阿奇姆上校經(jīng)歷的大大小小戰(zhàn)役也有上百場了,可他很少見到戰(zhàn)至最后一人還死守陣地不肯投降的,作為軍人他很敬佩,作為敵人……
“不怕死的人總是會死的,而且大多比別人死得快!”上校喃喃低語。
副官在一旁諂媚地笑道:“上校說得很對,所以……”
“殺了!”上校沒有再猶豫,望著三子陣地的方向做了個斬殺的手勢。
“三排,跟我來!”副官帶著一個排向著三子的戰(zhàn)壕摸去。
三子此刻正在偷偷地觀察敵情,緬國抵抗軍死的死投降的投降,現(xiàn)在只剩自己了,看到敵軍又悄悄地摸過來二十來人,三子知道是時候告別這個世界了。
正值初夏,初升的太陽溫暖和煦,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和三子家鄉(xiāng)不同,三子的家鄉(xiāng)地處盆地哪怕是初夏天氣也很熱了,如果前一天下了一場小雨,在陽光下你能清楚地看見絲絲縷縷的水蒸氣,好似透明的霧包裹著你。家鄉(xiāng)的人也很熱情,很勤勞,就像隔壁家的花嬸總是會把自己家種的新鮮蔬菜給自己家送一點,每次見她臉上都有著溫暖的微笑。
三子姓陳,名國泰,三子是小名,因為父母認為當?shù)谝惶?,過于鋒芒畢露,第二又不好聽,什么萬年老二之類的,于是就給取了個三兒,家鄉(xiāng)人有兒化音,到了部隊才被叫的三子。三子出生于軍人之家,自從十年前國際混亂日后,世界范圍爆發(fā)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父母都是退伍軍人應(yīng)召入伍了,留下他和年邁的奶奶,那年他十歲。
“丈夫許國!”父親皺著眉說的這句話三子永遠都會記得。而母親永遠是用溫柔地口氣說著:“巾幗不讓須眉!”,似乎這句話在她那里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淡。
三子十五歲的時候接到了噩耗,奶奶整天抱著父親的遺照哭,沒過幾個月就因為悲傷過度而去世了。十八歲參軍,然后被調(diào)往緬甸駐守,三子主動申請的,到現(xiàn)在三子二十歲了。
“就是不知道敏敏咋樣了。唉!”三子嘆了口氣握著槍貓腰站了起來,敵人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而聲音很近了。
三子搶來的槍子彈也沒剩多少了,他準備等敵人再近一點,哪怕是死也要多帶幾個人走為后面的戰(zhàn)友減輕負擔(dān)。
就在這時陽光消失了,世界變得陰暗下來,三子抬頭一看只見天上有一塊巨大的隕石正在下墜,隕石漆黑如墨光滑無比,目測大概直徑是一公里左右。
阿奇姆上??粗@塊巨大的隕石心中涼了半截,而它的落點就在這邊戰(zhàn)場附近五十公里的樣子,而那里剛好是阿三大軍臨時修整的地方。所有士兵都慌了神,落點距離太近了,現(xiàn)在所有人都顧不得打仗了,要不是軍令如山他們都要抱頭鼠竄了。
“撤撤撤,全部進入縣城防空洞。”上校大手一揮?!坝梦⑿蛯χv機告訴阿姆達副官,那個夏國人就別殺了,繞過他,但不許他進入防空洞”說完又看向了隕石落點方向:“現(xiàn)在能活多少是多少吧,希望防空洞夠堅固。”
三子看著敵軍撤了下去,也沒有一點劫后余生的興奮,因為他知道防空洞他肯定是進不去了?,F(xiàn)在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造化了。要是混亂日之前這么大一塊隕石早就被衛(wèi)星觀測到了,混亂日一過發(fā)生了國際戰(zhàn)爭,各個國家的首要目標就是把別國的衛(wèi)星打掉,一年下來天上的衛(wèi)星空間站之類的就全沒了,這才造成了這次的“漏網(wǎng)之魚”。
三子跟著阿三殘余軍隊的屁股撤退,看了一下只剩下一千多人的部隊,三子放棄了摟火的打算。
還沒進入縣城范圍,只聽一聲巨大的轟隆聲響徹天地,遠處天地一瞬間被火光連通然后三子閉上了眼睛,一瞬間的光刺激差點使得眼睛瞎掉,溫度一下子仿佛高了二十多度,然后是巨大的沖擊波將三子掀飛出去直到撞到了一顆大樹才停止,然后是一片紫色的光華以光速從隕石落點處向全世界擴散開來。三子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在他昏過去的剎那仿佛感覺有什么東西撞中了自己的額頭。
那是一塊深紫色的菱形晶體,在撞到他額頭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而三子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有這件東西。
三子昏迷了過去,他不知道的是這塊隕石為藍星帶來了巨大的災(zāi)難,當紫色光芒擴散到全球后久久不散,從太空看向地球會發(fā)現(xiàn)這顆藍色的星球披上了一件紫色的輕紗,炫麗神秘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