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驚,她并沒有看錯,剛才那一眼,因為對方的疾速,她看不清,但是白衣黑發(fā),又有誰要捉弄她了?
安陵愁月的眼神冷了下來,表面上卻是平靜不為所動的。
她伸腿,方才跨出一步,驀地瞠圓了瞳孔,背后……發(fā)涼。
有東西貼上了她的背,而且……冰冷。
她很快的恢復自若,右手迅速的往后擊了過去,嬌小的身子迅速的回轉(zhuǎn),沒有。
什么都沒有。
這人的動作極快,眨眼便消失。
安陵愁月心驚于對方的實力,卻#**。
“出來!”
她再一次下了命令,而且是絕對的命令,那氣勢,絲毫不輸給任何一個上位者。
每當這種時候,她的神情里透著嚴厲,嚴厲中有著不容人反駁的氣勢。
風聲帶著一陣輕笑聲傳來,安陵愁月瞇起了雙眼,藏在右手的細針突地凌厲地朝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一道人影,翩然飛吧出共。
“安陵夫人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奇女子?!?br/>
他的聲音似含著笑般,每個字腔里都透著許許笑意,隨著他的飛近,他的五官也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個長相斯文俊逸的男人。
“你是誰?有什么目的?”
那人負手而立,深沉的雙眼上下打量著她,“這長相的確差強人意。”
“你認識我?”剛才貼在她身后的也是這男人?
安陵愁月暗暗打量著他,這個男人的功夫或許深不見底,但沒有攻擊性,所以他會是一個完美的藏身著,他有著隱士具備的薄弱存感。
他的長相的確出眾,但比起拓跋塵和拓跋羽,就稍嫌遜色了。
不過,這個男人有一股自己的風味,清雅高貴,像裱在框子里的完美情人。
只是氣息而已。
“這宮里頭,有誰不知道挨了板子的安陵夫人,有誰不知道安陵愁月是七皇子送給十皇子的……破鞋。”他淺淺地笑著,看似有禮,實則沒有家教。
安陵愁月的嘴角抽了抽后,馬上推翻之前被他表相迷惑的看法。
“看不出閣下還是個愛聽閑話的人?!碑斦媸侨伺c氣質(zhì)不相符。
“姑娘此話差矣,在下不想聽,不過是它一直要飄入在下的耳內(nèi)而已。”那人朝她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
那個眼神,像是好奇,像在思量,更像看著她在思考著什么。
“實在看不出,你哪來的魅力就兩個皇子那般喜愛呀?!?br/>
終于,他把心中的疑慮吐了出來。
安陵愁月微一攏眉,“你吃太撐了嗎,三更半夜不睡覺,就為了來看我長有什么本事叫男人傾倒。”她沒好氣的說。
那名男子聽后,眼底閃過一抹異光。
“這倨傲的態(tài)度倒是很有可能會叫他看上。”他的眼里閃過一抹冷光。
直覺的,安陵愁月就是猜出,他說的“他”是拓跋塵。
安陵愁月細細的打量他一番,過半會兒很肯定地開口道,“你是位皇子,這個時候還能自由出現(xiàn)在這宮里的……愁月見過大皇子?!?br/>
她略低身施了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