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左右的聊了幾句,才恭恭敬敬的的把兩位祖宗送走,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的,坐在客廳。
額頭上冒出緊密的汗水!
若是單單一個大皇子,章太守還能應(yīng)付,畢竟六位皇子傳聞中可沒有一個人是聰明厲害的。
唯獨二皇子心思縝密,好在他如今沒跟來。
但是卻來了一個更厲害的燕斐,早就聽說他以前帶兵剿匪,并且擔(dān)任了六位皇子和一位公主的教習(xí)師傅。
可見這手段非常,如今還是得盡快的聯(lián)系一下義弟才行。
袁依依被送回了京城,長公主疼得跟個眼珠子似的,整日里不是喝這個,就是補那個的。
袁依依,心里頭卻是煩躁不堪。
原本想著可以借這次北邊之行和燕斐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孟七七,自己還被送了回來。
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雙宿雙飛。
這時候袁依依,想起了遠(yuǎn)在北邊的江寧寧。
立即寫了一封書信,看著送心的太監(jiān),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袁依依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人大有人在,你不會讓我好過。
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你就等著吧孟七七。
“啊切!”
遠(yuǎn)在寒城的孟七七,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噴嚏,隨即感覺到背后一股冷風(fēng)吹過,連忙裹緊了身子。
踹了兩腳地上的厲靖,要不是因為這混蛋,偷偷摸摸的進來,也不會感染風(fēng)寒。
之前在雪地里面跪了幾個時辰,身子早就傷了根本,如今好不容易才養(yǎng)好了,可別搞得給復(fù)發(fā)了。
厲靖吃痛的醒來,卻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被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整個人眉頭緊鎖,但是看見孟七七的那一刻立即喜上眉梢:“七七,你綁著我做什么呀?”
孟七七,冷哼一聲,他實在是被眼前的這個人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我為什么要綁你,你心里面沒點數(shù)嗎?”
厲靖被堵的啞口無言,以為他不會講話了?
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他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
應(yīng)該是見了棺材也不會掉淚!
“七七你相信我,我真的已經(jīng)痛改前非了,我一點也不喜歡袁依依那個女人,以前我是被他欺騙了,她那些小鳥依人的模樣都是他裝出來的?!?br/>
“如今我已經(jīng)徹底的識破了她的詭計,就算她現(xiàn)在貴為郡主,我也不會再對她有任何的想法了。”
“七七,你原諒我吧!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找燕斐這樣的一個莽夫來氣我?!?br/>
孟七七沒有說話,提起茶壺緩緩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聞著清香濃烈的茶香,整個人似乎沒有之前那么煩躁了。
淺淺的抿了一口,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厲靖卻以為,是自己的話打動了孟七七。
更是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講的都是自己如何如何錯了,保證以后再也不惹孟七七,生氣了。
只要她原諒自己這一回,此次回京之后,立馬就會跟皇上表明心意,迎娶孟七七進府。
但是孟七七,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厲靖,你說你跟袁依依都成親那么久了,你們?yōu)槭裁匆恢倍紱]有孩子?”
孟七七一直都在想,如果他們之間有一個孩子的話,會不會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畢竟生出了責(zé)任感的男人,才算得上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而今時今日這般死纏爛打的厲靖,絲毫不懂得什么叫做責(zé)任。
厲靖面色一冷,像是有些慌張,眼神在閃躲些什么?
難道孟七七,她已經(jīng)知道了?
厲靖的反應(yīng)孟七七,都看在眼里。
怎么就覺得煞有其事的模樣?
“呵呵,七七你就別拿我開心了,我只會和你有孩子,我不會和別人有孩子的!”
這話聽的孟七七,感覺自己七天前吃的桂花魚都要吐了。
“天?。∧氵@個男人真的太惡心了,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我就一直不明白,你這個戶部侍郎是怎么當(dāng)上去的?我根本就對你沒有任何的意思,你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哪里表達的不清楚,讓你誤會了?”
砰的一聲,燕斐,整個人殺氣沸騰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前就猛的抽了厲靖,一個大嘴巴子。
這才看向自家小媳婦兒:“七七,你沒事吧?”
孟七七,挑了挑眉,仿佛在說,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事的嗎?
厲靖卻是瞬間大吼:“燕斐你竟然敢毆打朝廷命官,雖然我官位比你低,但也不是你這種人能夠隨意毆打的?!?br/>
這話聽起來真的是讓人忍不住脾氣。
大皇子進來之后就一頓的拳打腳踢。
“我讓你狂!”
“我讓你狂!”
一頓的亂踢暴揍,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厲靖這個細(xì)皮嫩肉的文官,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嘴角都冒出了艷紅的鮮血。
孟七七才出聲阻止:“哥,別打了,他好歹是戶部侍郎,若是傳回宮對你的名聲不好,找個人把他看管起來,押回京城,讓父皇處置吧!”
厲靖這才慌了神,想起此次來到北邊的任務(wù),極力的反抗:“你們不能關(guān)押我,我是奉旨前來賑災(zāi)的?!?br/>
孟七七,才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奉旨來的,冷血無情的讓人把他拖了下去。
但是她總覺得厲靖,此次前來必定有什么事情要辦。
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奸捉雙,孟七七,想了想,又吩咐人交代下去把厲靖放了出來。
大皇子疑惑不解:“妹妹,你這是在干嘛?關(guān)著他為何又要放了他?”
孟七七,細(xì)細(xì)的和自家大哥分析著:“厲靖本來就在天牢之中,他怎么會突然出來?并且自告奮勇的來到此地,就算我們此刻關(guān)押他。”
“回到京城以后,我們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處置他,到時候任由他在京城逍遙作怪豈不是麻煩?”
燕斐,帶著絲絲的笑意,嘴角微揚,高傲的笑著:“七七意思是,把他放出來,看看他接下來的動作,就算要抓人,咱們也得安個明目不是,到時候回去也好處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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