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間眼前有些恍惚,我似乎看見林錚的臉上也泛起了那一抹邪邪的笑容,就好像瞬間就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臉,沖著我邪魅一笑,讓我一時有些失神。
不過我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心里默默地責罵自己:該死,胡思亂想什么呢!怎么能抱著林錚心里想著另外一個男人呢?我這樣是不是算出軌???
要想也不能想那個大壞蛋呀!
于是我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把那個人的臉從我的腦子里刪除。
林錚皺著眉頭看我:“你干嘛呢?”
我沖著他尷尬的笑了笑,“沒事,就是覺得腦子有點疼?!蔽耶斎徊桓野盐易约旱男睦镒钫鎸嵉脑捀嬖V他,總不能告訴他,我現(xiàn)在在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那咱們回去吧,外面冷。”
我趕緊點了點頭。
本來要跟著他往回走的,走到半路,他又突然停了下來,“等一下?!?br/>
我有些疑惑,干嘛呀?
“怎么了?”這次換我問他了。
他的唇角微微的動了動,似乎心里還在做一番掙扎,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有接下來的動作,幾番猶豫之后,似乎又要放棄了。
我心里是有那么一點點小小期待的,也能夠預測到他接下來想做什么,可是看著他這么猶豫的樣子,我也是暗自捏了一把汗。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怎么比我一個女人還要糾結(jié)?我都有點兒按耐不住了。
突然,他一個急速的靠近,一個淺淺淡淡帶著些溫暖氣息的吻印在了我的唇瓣上,不過也只是那么一瞬間的功夫,仿佛蜻蜓點水一般,讓我都還沒有來得及體會,就很快的從我身邊溜走了。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人也已經(jīng)在幾步開外的位置,他說:“我回去忙去了,你也趕緊進去吧,一會兒下班我送你回家!”說完,他跑著就進了會所。
我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剛才那種溫度還殘留在我的嘴唇上,有一瞬間的錯愕,最后還是笑了笑。
也算是有進步吧,總得慢慢來。
我也快速的回了會所,直接就去了六樓梅姐的辦公室,梅姐在辦公室里坐著,依舊抽著煙,一口一口的往外吐著煙圈兒。
“梅姐……”我敲了敲門。
“進?!彼B頭也沒回,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非常慵懶的樣子。
也不知道為什么想來找梅姐,反正我這會兒也沒有心思去陪客人了,就想找梅姐說說話,似乎只有他才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只有她才是我傾訴的對象。
“梅姐……”我又叫了她一聲,其實也沒有想過要跟他說些什么,只是在剛才那件事情發(fā)生之后,就特別想來找她,就特別想跟他說說我和林錚的事。
“剛才我都看見了!”梅姐直接就跟我開門見山的說道,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喜悅之色,也沒有要為我開心的意思,反而在她的眉間還鎖著一抹淡淡的愁緒。
但是這個時候的我可能反應有些遲鈍,沒太在意梅姐有這些不對勁的地方,還是紅著臉跟他說:“剛才……剛才……”我微微的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她都已經(jīng)看見了,那我就不用再說了,我自顧自的笑著,笑的跟花癡一樣。
她站起身來,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寬松的外套,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能夠清晰的分辨出她連內(nèi)衣都沒穿,非常誘人。
“沒事的話就讓林錚早點送你回去吧,你們也應該有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泵方氵@樣跟我說道,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話好像是在暗示我什么。
單獨相處的時間?
意思就是……?
好吧,可能我又想的太多了吧。
梅姐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讓我提前下班了,她平時對我本來就比較照顧。
林川還是像往常一樣送我到小區(qū)門口,他已經(jīng)沒有打算再往前走了,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不一樣了嘛,我想了想,有些別扭地跟他說:“上去坐坐吧……”
我試探性的問了他一句,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就想看看他臉上是什么反應,所以只能偷偷的去瞄他。
他似乎還是有些吃驚的,因為我這個邀請,對于男人來說,就是某種意思上的暗示了,我想他應該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吧?其實也不全是那方面的意思呀,我邀請自己的男朋友到家里去坐坐,這應該沒什么問題?
也不是非要那啥啥的……
只不過……哎呀……
林錚有些微微發(fā)愣,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緊接著他就跟我說:“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下次有機會我再上去坐坐吧?!彼苯泳途芙^了我的邀請。
我瞬間就尷尬在了原地,同時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啊,這人到底是沒聽懂我的暗示,還是聽懂了我的暗示之后又拒絕了我,如果是前者那還好一點,如果是后者的話,那我豈不是太尷尬了?
我是沒看著自己的臉,估計在那一瞬間唰的一下就紅了,我感覺有一種火辣辣的熱度,像是被人打了兩耳刮子似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百轉(zhuǎn)千回的。
最后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倒是變成了生氣。
我努了努嘴,“哼,不去算了!”然后就把她扔在了小區(qū)門口,自己進去了。
上了樓之后我依舊習慣打開窗戶去看,我發(fā)現(xiàn)他正抬頭我這邊看著,雖然距離已經(jīng)很遠了,可我依舊能夠看得清他的眼神,帶著一些復雜,有一層淡淡的云煙遮蓋。
想來他是有所顧忌吧。
或許是在看到了方玲玲如今的處境之后,對他也有所震撼。
我不該怪他的,他是為了我著想。
最終我還是看見了他慢慢離開的背影,雙手放在褲兜里,背影有些蕭條,漸漸的離開了我的視線范圍,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