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城皺眉,她這是有備而來。
林熠的思維卻截然不同,“她要真射中了,杯子旁那小姑娘眼睛估計(jì)得被戳瞎吧?”
玲瓏杯離楚晗那么近,她還不知情的懶洋洋的半趴著,當(dāng)真玻璃半空忽然碎裂,豈止是眼睛,整張臉估計(jì)都會(huì)被刮花。
欒城漠視一切,無動(dòng)于衷,這是他們有錢人常玩的游戲,所謂的人,在他們這兒有三六九等之分,像楚晗那樣的,不算是人,頂多是個(gè)玩物,真要?dú)Я巳?,一張支票,全部搞定?br/>
“那個(gè),我覺得距離有些遠(yuǎn),何況中間還隔著那么多人,咱們就別……”
沒等林熠把話說完媚兒已經(jīng)將螺旋鏢飛射出去,準(zhǔn)確無誤的穿過人群直奔七色玲瓏杯,在場(chǎng)所有人,除了欒城,剩余的嗓子眼兒里都倒吸一口涼氣,螺旋鏢穿破空氣,一路上快,準(zhǔn),狠!
重金屬樂的恍惚間,他們甚至都能夠隱約幻聽到女孩兒被玻璃刺瞎雙眼毀掉面容瞬間驚恐的尖叫聲。
然而,在螺旋鏢即將撞上的剎那,楚晗嗖的一伸手,居然……接住了?!
這……
全場(chǎng)駭然。
連欒城都為之一震,胡媚兒更是不敢相信的張大嘴,曲方深的醉意被這一敏捷淡定透著七分分颯爽三分驚艷的動(dòng)作全然喚醒。
聚光燈下,少女肌如凝脂唇似蜜,側(cè)面瞧去眼角含著珠光,在舞廳這群濃妝艷抹的女人中她是那么的出淤泥而不染。
胡媚兒被公然駁去面子,怒發(fā)沖冠,快步走去伸手喊道:“把鏢還我!”
楚晗抬頭,眼光微閃,穿過媚兒的指縫隙發(fā)現(xiàn)了那張她惦念已久的俊臉。
“恩人?”
“你說什么?”
楚晗沒理會(huì)胡媚兒,而是繞開她穿過擁擠的花海池徑直奔向欒城,卻在包廂外被幾名壯漢截住。
“讓一下,拜托你們讓一下,我要進(jìn)去,噯……別拽我衣服呀!”
王金濤看笑話似的諷刺道:“欒總,那姑娘誰???像是奔著你來的!”
“有什么稀奇,奔著我們欒總來的女人還少?”林熠一句話把王金濤噎的無話可說。
“那個(gè)……欒總,不如,先讓那姑娘進(jìn)來吧,”曲方深盯著楚晗兩眼賊亮,口水恨不得流淌一地。
欒城輕輕闔眼表示允許,林熠喊道:“放她進(jìn)來!”
幾名壯漢讓開一條道兒后楚晗迅速蹦跶到欒城身邊,仰頭盯著他眉眼彎彎,“這么巧,你也……”
“哎喲喲,這小姑娘長(zhǎng)得真有靈氣,”曲方深立即趕來想摸楚晗的手卻被楚晗閃掉,再追逐過去楚晗已然躲在了欒城身后,看架勢(shì),欒城并沒有讓開的意思。
胡媚兒一半羞惱,一半嫉妒,這死丫頭是誰,欒城居然護(hù)著她?于是咬牙走上前問道:“這位小姐,身手不錯(cuò)嘛?!?br/>
楚晗懵懂的望著她,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胡媚兒看著曲方深早已把焦點(diǎn)從自己身上毫無保留的移到女孩兒身上,那喜新厭舊的臭德行令她心中頓時(shí)燒起妒火,指著楚晗說:“你,出來比比!”
“嗯?”
“若是我輸了,曲先生的合作案我們不再爭(zhēng),若是你輸了,”說著胡媚兒看向欒城,“那欒總,你們可也得遵守規(guī)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