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
歐陽浚卿突然低低的叫了一聲,把我嚇一大跳,以為他醒了,躺著一動不敢動。可是等半天沒見他再有別的動靜,只是臉上的笑容更甚了。難道他夢到的人是我嗎?是我讓他在夢中如此的開心嗎?想起那天他在馬車上對我說的話和昨天晚上的那個吻,看來是真的了,他是真的對我感興趣了??墒?,他這樣的興趣能維持多久呢?他府上那么多的女人,興趣最久的也沒有超過一個月的吧?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才不會再乎他的興趣能維持多久呢,反正我是不打算給他回應(yīng)的。昨天的那個吻,只是個意外。
遠(yuǎn)處隱隱約約傳來了打更的聲音,連敲了五下。還那么早,我起來了也沒事干,于是繼續(xù)看著床頂發(fā)呆??墒菦]過一會兒,就傳來了他的貼身小廝木生的聲音。
“爺,該起了。”
“噢!”歐陽浚卿的睫毛動了一下,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這么快就醒了?睡眠這么淺。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他起來了,可是只一會兒又沒聲了。咦,這動作也太快了吧,沒聽到他下地的聲音?。空谝苫笾?,感覺額頭上一暖,他親了我一下,然后又是繼續(xù)起來下床的聲音,然后還聽到了木生進(jìn)來給他更衣梳洗的聲音,然后再過了一會兒就是出去關(guān)門的聲音。直到這時我才敢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空蕩蕩的被窩,突然覺得他也怪可憐的,每天都要那么早起床。
歐陽浚卿搬過來住以后我發(fā)現(xiàn)他其實挺忙的,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去上朝了,通常是下午才會回來,可是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待在書房里。這真是讓我覺得奇怪,他每天都是那么忙怎么有空去哄他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老婆呢?并且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沒有到別的院里去過,一閑下來除了逗瑞瑞玩就是和我大眼瞪小眼,還時不時的傻笑。就象現(xiàn)在,在書房里,一片溫馨的燭光下,我在一邊看書,他在一邊看公文,沒看多一會兒,他又對著我笑了。通常這種時候我都是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
“蘭兒?!?br/>
“什么?”我看著手上的書頭也不抬。最近他總是這樣的沒話找話說,雖然對我態(tài)度很親熱,但除了偶爾偷幾個香吻外也沒有什么越矩的行為,所以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和他相處的方式。
“你來這里那么久我還沒帶你出去玩過呢?!?br/>
“出去喝過一次茶。”我提醒他。
“那次不算,我說的是郊外,明天我?guī)愫腿鹑鸬浇纪馊ネ婧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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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空嗎?”我提醒他那天天安排得緊緊的行程。
“應(yīng)該有空吧,明天一下朝我就回來?!?br/>
“還是算了吧,你有空的話還不如到別的院轉(zhuǎn)轉(zhuǎn)呢,你在我這待了這么久,我都快成了府里所有女人的公敵了?!?br/>
“你怕啦?”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