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進行的很愉快,圍繞的話題也不過都是今天林墨沫第一天工作所經(jīng)歷的事。
提到葉彤是個爽快的姑娘,墨冷言提醒在職場,最忌諱的就是傻白甜,對于這種心直口快的人,尤其要注意禍從口出。
因為她一個不留心,很可能將人置于很尷尬的局面。
說到田喬時,墨冷言又說這樣的人更要小心提防,仗著是公司元老,為達目的,甚至可以做出有損公司形象與利益的事。
而且她女兒這次沒能順利的進公司,田喬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因此找機會為難她,意圖將她趕出這個位置。
林墨沫都一一在心里記下來,神色間除了表現(xiàn)得謙遜,更多的是感動。
晚餐過后,墨冷言將林墨沫送回公寓,看著林墨沫上樓,直到房間內(nèi)亮起燈,墨冷言才不緊不慢的給弘永哲打了電話,讓他來接他。
當弘永哲趕到公寓樓下時,墨冷言正倚靠在林墨沫的車前吸煙。
意識到林墨沫的車子居然停在了墨冷言公寓的樓下,弘永哲的神色間滿是曖昧的掃了眼樓上亮著燈的窗子,嘴角勾起賤賤的笑容。
兩人相識多年,對于弘永哲的反應(yīng)當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沒有搭理他,瞪了他一眼后,徑自拉開車門邁進車內(nèi)。
弘永哲只好訕訕的收回笑意,眸光卻是再次從那亮著燈的窗子上掠過,抬步繞到駕駛位上,啟動車子離開。
弘永哲就想不明白了,之前兩人在鄰市明明都在同一房間共處一晚過,如今林小姐都搬進來了,墨總卻非要回老宅住,難道是墨總在裝紳士?還是兩人剛剛在吃飯的時候鬧別扭了?
透過后視鏡,瞥見墨總唇角上揚的弧度,應(yīng)該心情還不錯,弘永哲又覺得哪種可能性都不太合乎情理。
就在弘永哲暗自思續(xù)間,從上車開始一直保持著沉默墨冷言突然出聲:“弘永哲,明早八點讓人送過來一束百合花!”
“送來公寓嗎?”
弘永哲雖詫異,卻不忘開口與之再次確定著。
“嗯!”
墨冷言遞過去一個看白癡的眼神,一臉的嫌棄。
坐進車內(nèi),墨冷言突然想到了林墨沫說那些花本來是想裝飾客廳的,聽到她像個女主人一般的懂得布置房間,墨冷言的心情莫名的愉快。
不想再看到林墨沫臉上惋惜的表情,也不想在自家客廳看到別的男人送的花,而且還是那么沒品的花,難看死了!
可又想到別人辦事他不放心,接著,墨冷言又補充了一句:“還是你來送吧!”
“墨總,您...不對花粉過敏了?”
感受到墨冷言的心情還不錯,想到在cd時墨冷言霸道的非要扔掉林小姐的花,弘永哲小心翼翼的出聲提醒著自家總裁。
跟著墨總這么多年,弘永哲從來都不知道,自家總裁居然花粉過敏,難道辦公室那些擺設(shè)都是假的嗎?
這借口找的還真是不怎么高明!
前面剛說完花粉過敏,后面就讓他來送花,讓他怎么自圓其說?這不是誠心給他出難題嗎?
只是這話音才落下,弘永哲便感受到了車內(nèi)的氣壓更在變低,詭異的是墨冷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勾起溫潤的笑意,和藹可親的看向弘永哲。
了解墨冷言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代表他心情好,反而是要發(fā)火的前兆。
很快,耳側(cè)響起的聲音,證實了弘永哲的猜測:“公司最近準備整理客戶咨料,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還是你辛苦一下吧!記住,兩年內(nèi)的客戶資料都要,而且要做到巨細無遺!”
“墨總,我家孩子還小...”
弘永哲求饒的聲音傳來,墨冷言卻對著后視鏡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恍然大悟般繼續(xù)開口:“突然想起來了,不是兩年內(nèi)的...”
聽到自家總裁松口,弘永哲的眸光中閃現(xiàn)出希望,心想著總裁還是關(guān)照他的。
只是感恩的心情還沒來得及表達出來,墨冷言悠揚的聲音再次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是,五,年,內(nèi),的!”
五年內(nèi)的所有客戶資料?
那是什么概念?
不眠不休半個月,都不一定能整理得完!
此時的弘永哲,頓時有種想要給自己兩耳光的沖動,誰讓他嘴欠,沒事找事吧?墨總這擺明了就是公報私仇!
可是有什么辦法?誰讓他命苦呢?
無視弘永哲此時如苦瓜一般的臉,墨冷言心情頗好的將眸光轉(zhuǎn)向窗外,唇角勾起露出淺笑,就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此時心境發(fā)生的變化。
只是在想到那黃玫瑰時,墨冷言的眸光轉(zhuǎn)眼變得陰霾。
第二天清晨,林墨沫剛洗漱完畢,樓下便傳來急切的門鈴聲。
林墨沫猶豫著要不要開門時,門鈴聲響的卻越發(fā)急促了起來,當林墨沫來到樓下時,門口傳來弘永哲的聲音:“林小姐,我是弘永哲!”
弘助理?
林墨沫遲疑著將門打開,便看到弘永哲手捧一束嬌嫩的百合花出現(xiàn)在視線里。
“弘助理你這是...”
手指著百合花的位置,林墨沫的神色間滿是不解。
“林小姐,墨總昨天聽說您想要用鮮花來布置客廳,今早特意讓我送過來,希望您可以喜歡!”
布置客廳?
昨天有人送的,他不用,非要自己買的才開心,有錢人都這么任性嗎?
不對??!
林墨沫剛準備接過花,腦海中卻似是想起了什么,蹙著眉心問道:“墨冷言他不是花粉過敏嗎?過了一晚居然就好了?”
“林小姐有所不知,花粉過敏也有很多種。更何況墨總說,他不經(jīng)常過來,這里怎么擺設(shè)都聽林小姐的,只要林小姐喜歡就好!”
瞧著林墨沫聽得認真,弘永哲都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只想將花塞給林墨沫就轉(zhuǎn)身離開才好。
“幫我謝謝墨冷言!”
一句只要林小姐喜歡就好,說得林墨沫心花怒放。
就近在咫尺的弘永哲都第一時間感覺到林墨沫愉悅心情的轉(zhuǎn)變,卻也不敢過多表現(xiàn)出來,低垂的眸光遮擋住眼底的曖昧:“好,永哲一定代為轉(zhuǎn)達,那沒有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還要去接墨總!”
“弘特助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林墨沫放下手中的花,將弘永哲送到門外,直到看著弘永哲走進電梯間,林墨沫這才欣喜的回到客廳,四處找尋空著的花瓶,嘴角笑意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