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遼闊的太平洋上,有著無數(shù)人類尚未知曉的奧秘,不過其中一部分卻是只針對于部分人而言。貝卡斯島,就是這“人為”奧秘的一種,即使是極少數(shù)的那些人,大多也只知道它坐落在中途島和日本本土之間的遼闊海域上,具體的坐標卻是不甚了解。
太陽已經(jīng)落山,發(fā)生在這座島嶼上的“戰(zhàn)爭”也被迫暫時中止,決斗者們目前需要考慮的并非是如何擊敗對手,而是怎樣填飽自己的肚子。游戲一行人也不例外。
和大多數(shù)決斗者一樣……他們在來的時候并沒有考慮到參賽人數(shù)居然會如此多,只是一個資格賽居然會打到天黑都沒有任何結(jié)果,自然而然沒有攜帶任何可以當做正餐果腹的東西;如果不是托一位“陌生人”的?!麄兛删驼娴灭I上一整夜了。
“城之內(nèi)!你們兩個還在那里呆站著做什么?快去取水!”一個看起來性格強勢的金發(fā)御姐一樹枝抽在城之內(nèi)屁股上,惡狠狠的命令道。
“哼……我最討厭聽女人發(fā)號施令……”
“蠢材,吃飯要緊??!”
本田和城之內(nèi)二人嘀咕著拿起盛具向水源走去,算他們走運……白天對上的那個叫做孔雀舞的女性決斗者,身上居然攜帶了大量的速食食品,還很大公無私的打算分給他們吃。那么由眾人來負責(zé)食物的處理工作也說的過去,畢竟付出了,才有回報。
只是他們卻沒想過為何對方會特意找上門來分享這些食物。
“說起來……孔雀舞小姐為什么這樣關(guān)照我們?”杏子看著這金發(fā)女人問道,有些事女生確實要敏感一些,這個問題還是只有她率先注意到了。
孔雀舞聞言笑笑:“哦?你是想問我這么做的動機嗎?其實這很好理解……”
“決斗者的面容,不可能保證一整天的?!?br/>
“我們今晚可以為了某些原因暫時休戰(zhàn),但是待到天明,便又是敵人……就這么簡單~”
“誒?”
“而且我也是女人哦……”她一邊說,一邊靠近杏子的耳邊吹了口氣,“同為女性,某些事想必我也用不著說的太明白……你說呢?!?br/>
“……你你你!”杏子紅著臉躲開對方的襲擊,茫然不知所措。
這胸大無腦的女人!她腦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
“你叫杏子吧?!笨兹肝锜o視杏子羞惱的眼神,無所謂的指了指地上那堆包囊,“這里有野外淋浴用的花灑,弄熱他們待會取回來的水,洗個澡吧?!?br/>
“呃——”這句話似乎具有神奇的魔力,杏子到了嘴邊的指責(zé)反倒憋了回去……
奇怪的女人……不過似乎也有優(yōu)點?
……
……
吃飽喝足后,大家另外起了一堆篝火,原本的那堆火被熄滅,滾燙的余燼和殘余樹枝鋪在干燥的草坪上,以便等休息時起到保暖的作用。
相比男生略顯凄慘的日子,杏子就好的多了,因為同為女性,她可以和孔雀舞一起睡在帳篷里。
轟鳴聲由遠及近。
“什么聲音??!吵得本大爺休息不好!”城之內(nèi)一咕嚕爬起來,對著夜空大吼。不只是他,這陣聲響估計附近所有的決斗者都被驚動了。大家都疑惑的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似乎是直升機的聲音?”茂密的樹林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他們只能靠猜測去判斷那是什么東西。
話音剛剛落下,一架小型直升機就猛然突破了夜空的阻隔出現(xiàn)在了這片空地的上空,螺旋槳攪起的狂風(fēng)吹的所有人衣領(lǐng)獵獵作響,直升機略微在空中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找尋合適的降落地點,然后便緩緩放低機身,降落在了空地上。
艙門打開,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一名神色驚慌穿駕駛服的男子,還沒等他完全走出機艙,一只秀氣的腳猛然從后面印上他的背,把他踹了出去。
李白外套著一件淺棕色女式風(fēng)衣,拿著一把左輪槍隨后踏出機艙,她轉(zhuǎn)頭望向了游戲一行人,神色卻沒有對方看到她時那么意外。
和原劇里海馬出發(fā)的時間一樣,為了預(yù)防五巨頭安插的纖細在行程上作梗,她早在開始就只帶了這一個駕駛員,并且在途中就以強硬手段完全控制了他——少了在海面上繞圈的那段劇情,她應(yīng)該提前了不少時間到達貝卡斯島。
“好久不見了,游戲,還有大家?!鄙倥⑿χ蛘泻?,只是那笑容任誰都能看出略顯牽強。
一個多月沒見,再次相遇時雙方的關(guān)系卻發(fā)生了些微妙的改變,李白也想向以前一樣自然的和大家開開玩笑,但是她現(xiàn)在實在是沒什么心情。
有些不屑的踩在駕駛員的背上,少女底下身子,冰冷的槍管直抵在他頭頂,逼問道:“你家主子的貴客到了,做奴才的還不快點帶路是想如何?”
那人被李白用槍一指頓時渾身發(fā)抖:“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只是被那幾位派來阻擋一下您的航向……克羅佛多先生的安排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清楚……呃??!”
“砰!”的一聲槍響。卻是李白揚手對著不遠處的樹林里開的,隨后她有點惡心的看到腳下的男子褲子已經(jīng)濕了一半。
“滾吧!”
驅(qū)趕走了這個廢物,少女也不急著和眾人說話,而是向著她剛才開槍的那個方向走去,似乎那里有著什么更能吸引她的東西一樣。
“白……她這是怎么了……?”城之內(nèi)看著李白,眼睛睜的老大,對方剛才那殺伐果決的態(tài)度看的他直冒冷汗,不由想起了一個月前那個瘋狂暴走的人偶少女。
不只是他一人這么想,除了孔雀舞之外的人都是一臉復(fù)雜,很顯然那次游戲絕不是什么愉快的回憶。
“喂,你們都怎么了?那個女孩兒是誰?”孔雀舞倒是沒有見過李白,也沒聽說過她,在她看來,對方也不過就是個性格有些暴躁的可愛少女……至于槍,美國的槍可不少見。區(qū)區(qū)一把左輪,她還真看不上眼。
“她叫李白,是那個海馬的妹妹……”游戲解釋道,“她也是一名很強的決斗者,曾經(jīng)和我們是好朋友的關(guān)系?!?br/>
“曾經(jīng)?”孔雀舞敏感的注意到了這個詞。
“恩……曾經(jīng)?!庇螒虻拖骂^,語氣有些苦澀,“我們,做了些……對不起她的事,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還當不當我們是朋友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
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孔雀舞在游戲背上拍了拍:“……放心吧,以我的閱歷能看出來她其實沒怎么生氣……剛下飛機時她不是第一時間就沖我們這打招呼了么?”
“……希望吧?!庇螒驀@完氣也強打起精神,伴隨著和另一個自己的戰(zhàn)斗,這個曾經(jīng)軟弱的男孩也逐漸有了擔(dān)當,不再那么脆弱。
“只不過……她這是要去做什么?難道那里真有什么東西嗎?”
樹林里確實有東西——或者說有人。
李白那一槍不是亂開的,擁有獅子男巫的提醒,黑暗對她來說沒什么意義。早在剛下直升機的時候,她就收到了獅子男巫的提醒,說是那里潛伏著一個體型龐大的人。
她推算了一下時間,很容易就猜測到了那是誰,于是第一時間對那家伙躲藏的樹干開了一槍。
在我最需要什么的時候就給我送來什么……我該說你是貼心還是蠢……
李白一邊往前走,一邊再次抬起手中的左輪槍,槍口直指樹林中的某處,并且不時變化下方向。幾次之后她不耐煩的放下槍,對著藏身在樹林里的人放出了威脅。
“再不滾出來我可就直接瞄著你去了,決斗者殺手?!?br/>
……夜風(fēng)吹過,在其他人驚訝的注視下,狹小的樹叢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幾秒之后,兩只大手掰開了阻擋住路線的灌木,他們也終于見到了這個被稱為“殺手”的男人。
“好……好巨大?!?br/>
“那家伙起碼有2米高吧,壯實的像一面墻一樣……”
“他手腕上戴的手套是……那上面居然也鑲著星章?”
和眾人形容的一樣,這個男人是貝卡斯的部下之一,只在夜晚出沒,利用“黑暗”去獵殺決斗者,搶奪他們的星章。
【檢測到大型副本……自主修改場景模式……】
【修改中……】
【修改完成】
【本次場景開啟殺戮模式,玩家/契約者每擊敗一名對手可以從對方身上強行奪取1點魂刻度】
……看來系統(tǒng)也有做好事的時候。
聽到這句提示音,李白的笑容顯的越發(fā)猙獰了,只是因為她背對著眾人的關(guān)系,只有決斗者殺手能看的見。對此他倒是沒什么表示,相比起出行被告知的那些情報,他更忌憚少女手里的那把左輪槍。
真該死,這丫頭居然能搞到槍!要是沒有槍,我絕對分分鐘就能獵殺掉她!
迫于槍支的壓力從藏身處走出來,他自然很不爽。
“你似乎在害怕我手里的東西?”
李白仰著腦袋看向這個男人,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舉動——她打開左輪槍的轉(zhuǎn)輪,把里面剩余的四顆子彈一顆一顆的取了出來。
“現(xiàn)在你不怕了吧?”將沒有子彈的左輪和子彈一起隨手扔到地上,少女平靜的說。那種語氣和態(tài)度讓決斗者殺手感到有些不安。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透著脊椎骨往他腦袋上升。
這丫頭怎么有些邪門……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判斷。除了那兩個人之外,不可能還有人能在夜晚戰(zhàn)勝他。
“哦——很有勇氣的行為,小女孩兒,但是不明智!”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也拿出了一根金屬套索,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少女的脖子,似乎正在考慮應(yīng)該從哪個角度把它套上去。
“無所謂。”李白撇嘴道,她可是很眼饞對方兩個粗大腕環(huán)上的那些星章呢?!澳愦蟀胍钩鰜?,最主要的目標不就是我嗎,快點帶路吧……”
“……去這附近的決斗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