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吟冶上躥下跳,腰帶像是九尺長蛇在手中活動起來,在頭頂上飛速旋轉(zhuǎn),一種錯覺叫感覺自己都要升起來,射來的亂箭統(tǒng)統(tǒng)卷入腰帶旋轉(zhuǎn)的范圍中,馬上沿著屋脊向西方快跑,腰帶遲在身后轉(zhuǎn)著擋箭,邊轉(zhuǎn)邊吸箭,直到重量像是放著巨大的風箏……
一個帥蹲姿勢,明柔一把匕首掄了出去……百向皆中,死了半圈兒人,但由于能量損失,最終沒能回到手中。
一轉(zhuǎn)頭看到姚吟冶潔白的褻褲和皎潔得月輝遙遙相映……這兄弟未免太瀟灑!
跑到盡頭,矯健的身姿立即騰起,一躍成迷……頭巾,蒙面,夜行衣,白褻褲,黑長靴,以月為景,浮云相稱,騰空跨過兩座相離甚遠的建筑。
“呀——”手中的腰帶早已蓄勢待發(fā),一個狂甩,萬箭歸一!所有箭甩向斜后方的內(nèi)宅大門。箭箭穿孔,隨即兩塊門板被射穿。被人打到屋門口了,憤怒如他,溪子跡一臉殺氣,見到大門被破開,大聲吼著:“給我殺了他們!”羽毛箭又紛紛射過來,明柔開起空翻模式,頂長六十米,姚吟冶已在隔壁瓦頂。明柔一口氣翻了七十二翻,站起身時手中持著三百羽箭,向下一擲,底下人多數(shù)中箭身亡……
姚吟冶燦然一笑,這哥哥真能翻,當初他要帶劍的時候,姚吟冶阻止了,說礙手礙腳,于是兩人共用一把匕首,原來他沒有劍也挺厲害……明柔解下腰帶,將褲子脫下:“這個怎么用?”
“跟我學!”只見姚吟冶擺動身姿,雙手狂甩著腰帶,瘦削的身體夾雜著陽剛之氣擺起來格外好看,那腰帶像揮舞起來的馬鞭,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將箭卷起,送出去,卷起,送出去,卷起,送出去……明柔有樣學樣,且學的不亦樂乎,卷起來,扔回去,卷起來,扔回去……這一法子果真好用。正當人都快死絕時,內(nèi)宅穿透的大門中有特衛(wèi)存活者從門中沖了出來,看見兩個衣衫不整之人,朝著斜前方飛身而越,踏瓦而來……怎么,近身較量,不怕死?姚吟冶側(cè)身一踢,特衛(wèi)雙腕難擋,節(jié)節(jié)后退,琉璃瓦被腳跟連連掀起,落下頂去,砸在府中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濺射碎屑,發(fā)出碎裂聲…砸在溪子跡腳下,驚的他退守幾步:“來人!”
內(nèi)門中又飛出來五個特衛(wèi)直直殺向明柔,一記飛踹,五連中。遂用腰帶纏住五個人的脖子,系在屋脊的垂獸上,吊了起來,走時還不忘將之悠了起來,下頂尋邑坤刀去了。“你是何人,報上名來!”特衛(wèi)側(cè)舉一把希世名刀與姚吟冶劍拔弩張一同立于屋脊之上。
姚吟冶將左手指縫中的八只箭仍向下方茍延殘喘的士兵,淡淡道:“*??!毕胝f夜行者來著,怕給天蒙生意添麻煩,嘴也沒止住,說了這么一句非人說的話……
“誰?”特衛(wèi)頭一扭,欲聽清……
姚吟冶甩了甩腰帶,一雙單眼笑的瞇了起來,頭一抬一抬,身子有些晃動起來,顯得有些邪魅:“你爹?!碧匦l(wèi)一聽,面色一冷。雙手將刀舉在大言不慚的人面前:“你愿做個無名鬼也罷!”
“你的刀不錯…”姚吟冶看著手中這把寒光凜凜的刀,刻字:眉辛。一刀劈了這震驚中的特衛(wèi)……刀有靈氣,連人帶著瑰麗的秀瓦一同被切斷還殃及了相隔甚遠的建筑,尸體一半斜躺在屋脊,一半滾著瓦片嘩嘩啦啦滾下地去。打也未打,便掛了。特衛(wèi)的一灘血泊沿著凹瓦如潑出的一盆清水一般傾瀉而下…無所謂。
房中,不住心慌的莊生夫人頭頂傳來一片爆碎聲,打開門看到內(nèi)宅處已被攻破,出去要看個究竟。難道這賊還沒捉到?內(nèi)宅中明柔像只大眼貓一樣躲在梁上,漆黑一片,倒是三只獵狗兇殘至極,見人就咬。原來溪子跡早早把狗放了進來。腦中很是懷疑,曲盞酬口中太師的兒子是怎么偷的刀!
狗要吃他一樣,躥上桌子滿口粘液,四條腿穩(wěn)健有力,亮出尖利的獠牙…三只狗竄來竄去把桌子掀翻了,狗撞到墻上,忽然有金屬鐵器掉在地上,明柔飛下一把奪了過來,停也未停,飛出內(nèi)宅的大黑房……溪子跡擋在前面:“你走不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