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狗,不玩秘術(shù)不會打架?」
楊帆臉色有些難看。
原本已經(jīng)感覺穩(wěn)了的局面,仿佛又開始不怎么好拿捏了。
但他還是很快就保持了冷靜,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你用秘術(shù),那我就繼續(xù)偷學(xué)!」
可當(dāng)楊帆想要去用神瞳掃描血鷹老人,繼續(xù)偷學(xué)秘術(shù)時,他卻直接呆住了!
因為神瞳竟然沒反應(yīng)!
「什么情況?」
楊帆臉色大變,不斷的嘗試去催動,但卻是徒勞無功,真氣難以凝聚在雙眼之中。
糟了,瞳力還沒有恢復(fù)!
看來這神瞳雖然是逆天外掛,但卻沒辦法一直無限使用。
楊帆雖然表示理解,可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能不能稍微給點力?
「桀桀桀!」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偷學(xué)了我們血宗的秘術(shù)。但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本事,全都使出來吧!」
而此刻,血鷹老人的氣勢已經(jīng)勢如破竹的沖破了筑基境大關(guān),周身開始涌動著血氣。
這就是筑基境的標(biāo)志,以氣化形!
那血氣詭異無比,隨著血鷹老人的氣息攀升,還在不斷的壯大!
「沒機會了?」
楊帆心頭咯噔一沉。
面對筑基境強者,他的氣勢完全被壓制!
天陽境之后,每個境界都是天差地別!
雖然他能以天陽境巔峰的修為硬剛煉氣境初期,但卻無法以煉氣境巔峰的修為,一戰(zhàn)筑基。
這是境界上的差距,難以彌補!
就好像一個天才兒童,他能在三年級時將小學(xué)六年的知識融會貫通,但仍舊比不過隨便一個初中生,因為這是層次上的壓制和差距。
修煉之路也是如此。
「機會?」
「機會當(dāng)然還是有的!只要你愿意做我弟子,為我血宗效力,并且交出地階劍技,我就饒你不死!」
血鷹老人桀桀怪笑,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
時至此刻,他仍舊在想著一劍驚邪!
「想要劍技?」
「可以,拿去吧!」
楊帆冷笑一聲,猛的握著折淵劍刺去!
真氣源源不斷的涌入劍中,那驚邪劍光前所未有的恐怖,一劍斬出一道足足十丈寬的可怕劍氣!
「不愧是地階劍技,果然強悍!」
血鷹老人怪笑一聲,隨后伸出干枯的手掌,猛然一握:「碎!」
若是之前,他絕對不會硬剛這一劍。
但現(xiàn)在,以秘術(shù)達到筑基境的他,毫無畏懼!
周身血氣瞬間沸騰!
下一刻,竟然凝聚出一只同樣巨大的血氣手掌,滲透著邪惡詭異的氣息,張開五指,狠狠捏住驚邪劍光!
嗡嗡嗡!
劍光不斷顫抖,似乎是想要斬碎那血手,但無論如何,都是難以刺破。
反觀其劍氣光芒,卻是越來越弱,仿佛隨時都會崩裂!
「太弱!」
血鷹老人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
但殊不知,楊帆也笑了:「中計了!」
砰!
咔嚓!
下一刻,劍光被捏碎,但那血手之中,卻猛地竄出一縷白色劍氣,直沖血鷹老人的眉心而去!
「還有?」
血鷹老人的笑容瞬間僵硬,隨即憤怒的一拳打去:「就憑你這道劍氣,也想殺我?」
血拳與劍氣碰撞!
整個王家大院都被
那洶涌的余波籠罩,墻體崩塌,就連趙安王等人,都被瞬間震飛出去!
「噗!」
楊帆同樣是遭到反噬,不斷后退,并且噴出一口精血,顯然是受了傷!
「如果你就只有這點能耐,那你今天將必死無疑!」
血鷹老人一震袖袍,一股血氣化作數(shù)道血箭,鎖定楊帆!
嗖嗖嗖!
數(shù)道血箭直奔楊帆。
他不敢托大,舉劍橫擋!
砰!
然而,折淵劍雖然是真階極品靈劍,但仍舊是難以抵擋筑基境強者的攻擊,劍身頓時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去!」
楊帆再次喋血,臉色慘白的將折淵劍直接投擲向血鷹老人!
「雕蟲小技!」
血鷹老人冷笑一聲,隨意的抬手揮出一道血色洪流,當(dāng)即就將本就殘破不堪的折淵劍打飛,落在數(shù)十米外,斜插大地之中!
「這下死定了!」
楊萬鈞等人徹底絕望,因為楊帆身為一名劍修,如今連劍都被打廢了,那還玩?zhèn)€屁!
「小子,你已經(jīng)沒招了嗎?」
「連劍都被我險些震碎,你還有什么底牌?桀桀桀!」
同時,血鷹老人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楊帆面前,滿是褶皺的老臉上擠出一個森冷的笑容,再次將那干枯的手掌抓向虛弱不堪的楊帆: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老狗!」
「你算個屁!」
楊帆此刻雖然氣息萎靡,但仍舊是怒罵著一掌拍出。
手掌壓下!
全身最后的真氣呼嘯而出,化做一只虛幻的巨手,毫不猶豫的拍向血鷹老人的頭顱!
托天手!
這是楊帆第三次施展這門武技!
第一次,楊帆用此武技打退蕭天齊。
第二次,楊帆秒殺明王。
而這一次,他想越階殺敵!
「你……你這是準(zhǔn)天階武技?」
血鷹老人臉色驚變:
「不可能!你怎么會有此等武技?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徹底被嚇到了。
倒不是楊帆這一掌能殺他,而是楊帆身懷的這些寶貝,有些太過離譜了!
先是地階上等的劍技,后是真階極品的靈劍。..
現(xiàn)在,你又掏出來一門準(zhǔn)天階的掌法武技?
若說楊帆沒有點背景,打死血鷹老人,他都不會相信!
「老子是你爹!」
楊帆怒吼一聲,全部的力氣都加持在這一掌上,仿佛不拍碎血鷹老人的頭顱,便誓不罷休一樣!
「混蛋!」
血鷹老人咬牙。
他本來是不想再出手了,因為他感覺楊帆背后一定有一個血宗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靠山,但現(xiàn)在楊帆不依不饒,他也只好被動出手!
砰!
血手與真氣巨手拍在一起,風(fēng)暴頓時狂涌!
楊帆再次倒飛而出。
這一次,是真的脫力了!
「這老狗,好難殺!」
他噴出一口精血,有些苦澀的咬了咬牙。
「管你是什么宗門妖孽,殺了你,沒人知道這件事與我血宗有關(guān)!」
但實際上,血鷹老人也并非是毫發(fā)無損,他的手臂炸裂開,看向楊帆已經(jīng)充滿殺意!
他再次沖向楊帆。
這一掌,足以斷絕楊帆所有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