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操起一條厚實的鐵棍,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直接掄了過去。隱隱之間,還能聽到鐵棍發(fā)出陣陣嗡嗡的風(fēng)聲,這要是普通一棍下去。已經(jīng)不是躺醫(yī)院這么簡單,估計直接就得變成植物人。眾多混混不經(jīng)為蘇晨祈福道。下一秒,眾混混就徹底楞住了。
黑哥的棍子在砸中蘇晨的千鈞一發(fā)之際,蘇晨單手一伸,輕松的就握住黑哥的棍子。“你……”,黑哥一怔,也有點意外的說道?!霸瓉硎蔷毤易?,怪不得這么狂”,黑哥恍然大悟道。要不是也練過,不然,還真得被蘇晨唬住。
“金鐘罩”,黑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直接氣沉丹田道。“原來是修煉過,古武者功法的家伙”,蘇晨也是有點意外道。這家竟然學(xué)習(xí)過古武戰(zhàn)技,倒是跟之前那個家伙一樣,戰(zhàn)技倒是秀的不錯,就是半桶水。難登大雅之堂。“小子,別說你用砍刀,就是拿狙/擊/槍打過來,我都不放在眼里”,黑哥十分嘚瑟的說道。
蘇晨頓感無語,別說是入門級古武者,就算黃階后期巔峰古武者,面對狙/擊/槍。一不小心都會隕落,更何況這家伙連入門級的修為還沒達(dá)到,就在這吹噓,這也就是能嚇唬嚇唬世俗的凡人。“哦,那要不等我弄把狙/擊/槍再來試試”,蘇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
“額……”,黑哥也是一陣愕然,這種情況下蘇晨還如此的沉著冷靜,真不知道他是嚇傻了還是真有后招?!霸趺床桓以嚵恕?,蘇晨譏諷道。黑哥也是老臉一紅,啥玩意。還狙擊qia
g,你當(dāng)我傻啊,自己這本事糊弄一下外行人還行,對付真正的高人,那不就是嫌命太長。
“哼,牙尖嘴利的家伙,就算有那又何妨狙擊qia
g”,黑哥明顯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道,蘇晨有點不屑的笑了笑,這年頭吹牛皮都不打草稿。“廢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廢了你的時間到了”,黑哥怒喝一聲道。直接掄拳轟了上去?!昂诟绲膽?zhàn)斗力越來越強了,以前還能看清他出拳的速度,現(xiàn)在別說看清了,連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都算不錯了”,一個小混混的說道。
“完了,完了,這小子完了,上次還有點練家字的功夫,也就多成多撐出兩三秒,這小子估計一秒都不用了”,眾人議論道。蘇晨有點古怪的笑了笑,一個世俗的凡人,連真正古武者都不是,他還真沒把這貨放在眼里。
嘭!一道強勁有力的力道,瞬間將一道人影轟飛了出去,黑色人影落地后,因為慣性原理,滑行了近十米的距離的地方,才慢慢的停了下來?!翱瓤龋@是什么味道”,還沒看出狀況的混混,掩住口鼻道。“這……這什么情況”,下一秒眾多混混也是一怔道。
無所不能的老大,就這么敗了。這,這肯定是個錯覺,很多混混自我安慰道,當(dāng)然,這里只有黑哥才明白,這哪里是個錯覺,眼前這家伙總讓自己感覺若有若無得壓迫感,和擁有如此強悍的速度與力量,絕對是一名真正的古武者。以他的實力,欺負(fù)世俗的幾個小嘍嘍還可以。
遇到真正古武者,他連站起來勇氣都沒有?!扒拜?,前輩,我錯了,都是李錘指使的,他娘的,我要是知道前輩你是古武者,打死我也不敢來”,李哥帶有點哭腔道。黑哥的小弟也是整的一臉懵逼,一副茫然的樣子。當(dāng)然,別說是黑哥的小弟,就是蘇晨也有點錯愕,這認(rèn)慫的速度趕的上公交車。
“哼”,蘇晨冷哼一聲,打架都打到他的頭上,他總得發(fā)表兩聲道?!扒拜叄业恼娴腻e了,這是李錘的六萬塊錢,我全部拿來孝敬你老人家”,黑哥趕忙道。“這不義之財我收下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家伙竟然算到我頭上,我不想這兩年內(nèi),還見到他活蹦亂跳在我面前”,蘇晨陰著臉說道。
“前輩,這,這,殺人在世俗可是不小的罪行”,黑哥有點猶豫道。蘇晨詭異的笑了笑:“我可沒說要殺人,我只說不想他,好手好腳的在他面前蹦跶”。黑哥會意點了點頭,領(lǐng)著眾多小弟離開。到了晚上十二點鐘,縣醫(yī)院一名全身包裹紗布的青年,嘴里似乎哆哆嗦嗦在罵著人。
就在兩個鐘頭山,黑哥帶著一群人,二話不說,拿出六萬塊錢,扔在他臉上。黑哥二話不說抄起家伙,就把自己雙手雙腳砸斷,黑哥砸斷后,似乎還不解氣,又把他打了一頓?!霸撍赖暮趯O,惹到我身上,我把一定會把弄死”,李錘惡狠狠的說道。
至今他都明白,這黑哥抽的哪門子風(fēng),拿錢??不辦事,還把自己打他。至于李錘的父親,雖然有錢畢竟根基不深,黑哥被抓進(jìn)去兩天,又被放了出來,臨走之前還被黑哥威脅了兩句:“有些人,是你永遠(yuǎn)得罪不起的,這次我不跟你們計較,下次在遇到這種事,你叫你爸給你收尸吧”。
李錘也是一臉茫然,能讓黑哥如此驚恐的,這蘇晨家勢力得多恐怕。雖然不太相信蘇晨手段,但經(jīng)過這一次,寧愿當(dāng)孫子,也不愿意去招惹蘇晨。至于黑哥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對于自己一群小弟,橫批三天,特別聲明除了蘇晨其他人都可以找麻煩。但誰要私自找蘇晨麻煩,不用蘇晨出手,他直接出手把他雙手雙腳打斷。
“聽說了嘛,黑子那家伙被人家給揍了,結(jié)果哼都沒哼兩聲,還打雇主給打了”,有人眉開眼笑的說道。這種事,也算是見怪不怪?;旌诘赖牟慌聫姷牟粰M的,最怕有背景的。這群家伙別看個個兇悍,真的要追查起來,不都跟個孫子一樣。不經(jīng)查。
“嘿嘿,這小子有意思,我倒是想會會他”,一名中年大叔說道,眾人,聞言也是一驚。這名中年大叔正是臨江市有名軍火販子—吳帆,外號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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