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請你離開我們的生活,離開我的世界!不管你來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可能讓你成功的,所以,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徒勞的!”席天昊輕輕的將童司寧攬在懷里,一眼冷酷的看著喬安雅,“另外,如果要裝成安雅的話,請你注意一下你的情緒。她是個隨性的人,但卻不是一個任性的女孩兒。所以……你失敗了!”
在席天昊的印象中,喬安雅雖然撒嬌,但卻不蠻橫,雖然敢作敢當,但卻從來不會傷害誰,更不會讓自己這么難做。
所以他斷定,這個女孩兒不是安雅,絕對不是!
“你的意思是,讓我滾?”喬安雅非常直白的說出席天昊的內心語言,內心忍不住的抽痛著,眼淚無法控制的往下滾落。
“席天昊……”童司寧看著這個女人,發(fā)自內心的有些同情,“或者……”
“當我沖下山崖的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當我發(fā)現(xiàn)自己面目全非并且還活的時候,我差點兒自殺一死了之。當我整容之后回來看你,我以為你會欣喜接受,會緊緊的把我抱在懷里,告訴我,你有多想我。我從來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是這么的多余。我更不知道,我們的愛,我們的山盟海誓竟然是如此的不可一擊!”
喬安雅的聲音沙啞,眼淚如洪水般的滾落。
席天昊不想去看她,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竟然被眼前的這個陌生女孩兒吸引,雖然他確定這個女孩兒不是安雅,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可以牽動自己的思緒,讓自己無法冷酷的讓她離開。
“我以為即使我死了,你也會為我守身至死,至少不會這么快的娶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女人,可是,事實卻讓我心寒。席天昊,我真的有點懷疑,那場車禍是你安排的,好讓我徹底的離開你的世界,對嗎?!”喬安雅氣憤的看著席天昊,一時之間竟然感覺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
雖然她沒必要在這里再解釋什么,可是她不甘心,更不想就這么敗給這個毫無特點可言的丑女人。
車禍?
席天昊的心再次狠狠的抽了一下,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說什么?!”聲音里的冷酷任誰都聽的出來,這個女人竟然跟自己提那起車禍,她為了騙自己是喬安雅,到底還做了多少工作,調查了多少安雅的事情?
“那天是你讓我去車山的別墅取東西,也是你要求我必須那個時候去的,結果卻發(fā)生了那起車禍,難道不是你安排的嗎?!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那么巧,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我死而復生后,你卻不肯認我?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一聽到我死去的消息,你立刻便娶了這個女人?!”喬安雅步步逼進,眼睛直直的看著席天昊,所有的一切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全都跳了出來。
而心中的委屈讓她的眼淚無止盡的流了出來。
童司寧聽著喬安雅的話,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席天昊,他身上每個關節(jié)的每一個反應也都盡收眼底。
她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想相信自己的感覺,可是,眼前的男人聽到喬安雅所說的話,整個人開始變的緊繃了起來,原本冷漠的眼神變的沮喪,灰暗的臉色足以證明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而喬安雅還在說著什么,童司寧早已聽不見,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此時此刻正在一陣一陣的抽痛,而那個自己深愛的男人,一定也是如此吧?
“你說啊!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竟然不敢認我?你分明就不愛我,不愛喬安雅,你這個虛偽的男人!”喬安雅怒吼著,眼睛直直的盯著席天昊,他是木頭人嗎?不然怎么沒有反應?
“你閉嘴!”席天昊低吼,聲音里的怒氣任誰都聽的出來,他雙眼冒火的盯著喬安雅,一步步的走近,“好!我給你機會,你怎么證明你就是喬安雅?”
喬安雅頓了一下,但是卻迅速的做出反應。
“如果我是喬安雅,你又能怎么樣?難道跟這個女人離婚,然后重新跟我在一起嗎?!”喬安雅挑戰(zhàn)的看著他。
“只要你能證明,我做什么都可以!”席天昊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但是卻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雖然這只是一個打賭的方式,雖然只是隨便說說的話,但是對于童司寧來說,卻像一把利箭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臟。
“好!,記住你說的話!”喬安雅得意的笑了笑,目光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童司寧,然后十分確定的看著席天昊,“你需要我怎么證明?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要求,當然,包括重演我們的第一次,甚至第幾次都行!”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童司寧真的有些聽不下去了。
看著席天昊毫無血色的臉龐,再看看那個很有挑戰(zhàn)性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站在這里,為什么還要聽著那些跟自己毫無關系的“往事”更不知道自己聽到的事情,到底對自己有什么意義。
或者說,眼前這個女人是真的喬安雅還是假的,對自己真的那么重要嗎?
她不明白,既然席天昊不相信這個女人就是喬安雅,可為什么還不趕她走?為什么還要跟她說那么多沒有意義的廢話?為什么還要聽她在這里說著喬安雅的一切?
其實,在他的內心里,是希望她是喬安雅的吧?或者說,他還是希望喬安雅活在這個世上,活在他的心里,甚至,活在他們倆的中間?!
不想想太多了,對自己和孩子都不好!不管那個女人說什么,她畢竟不是喬安雅,而且即使是,席天昊也不會丟棄他們母子,而去選擇那個女人吧?
心里忍不住的一陣抽痛!
他們倆個還在說著什么,童司寧已無心再聽下去,她轉身向樓下走去,原本,她以為,自己這樣大的動作,一定會打擾到他們倆??墒恰斪约阂呀?jīng)走下樓時,才發(fā)現(xiàn),席天昊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離開。
“寧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媽看到童司寧走下樓來,坐到了餐廳里的沙發(fā)上,趕緊走上前來問她。
“那個女人說自己是喬安雅……”童司寧目光無神的看著不知明的遠處,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刻轉頭看向劉媽,“對了,劉媽,您認識喬安雅吧?”
劉媽輕輕點頭,“當然認識!她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了,對我呼來喝去的,我怎么會不認識她?不過……這個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喬安雅啊!至少長的就不怎么像。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