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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一級裸體日批黃色帶 李囂平心靜氣先翻開

    李囂平心靜氣,先翻開平頭哥的的眼皮看了看,接著又摸了摸其的腹部,感受著溫度。

    最終確認(rèn)這是傷口化膿感染發(fā)炎而引發(fā)的昏厥。

    如果放任不管,引起膿血癥的話,那就算華佗扁鵲在世,也救不了這個小家伙!

    確定了病因,李囂不再猶豫,也不嫌棄平頭哥骯臟,直接將其抱起,快步返回營地。

    回到營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帳篷,拖出背包,準(zhǔn)備簡易的處理工具。

    而此時,小黑、過兒、夜煞和光煞全都湊了過來,圍繞在昏迷不醒的平頭哥,好奇的打量著。

    在不遠(yuǎn)處,那頭藏狐還悄咪咪的隱藏在草叢里。

    可以清楚看到在它的身上又多了一些傷痕。

    很明顯就是剛才被小黑打的。

    可即便如此,藏狐還是不愿意離去。

    或許是覺得跟著李囂混,一定不會隔三差五的餓肚子吧。

    李囂現(xiàn)在沒有心思搭理藏狐,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平頭哥身上。雖然這次深入原始森林是臨時決定的,但李囂所帶的醫(yī)療材料還算齊全。

    熟練的帶上醫(yī)用手套后,李囂便開始用碘伏噴霧將平頭哥后半身全部噴吐一遍。

    最后拿起鑷子,開始處理平頭哥屁股后面扎著的密密麻麻的長刺。

    豪豬是一種大型嚙齒動物,體重達(dá)10千克左右,上身披有硬棘刺,四肢及腹部的棘刺短小而較軟,臀部的棘刺最長,約300毫米,而豪豬的長刺非常歹毒。

    在長刺的尖端帶有不少小小的倒鉤,一旦扎進(jìn)去,若想要再拔出來,必定會帶出大片大片的血肉。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捅了你一刀,還故意轉(zhuǎn)動著刀子。

    疼痛超乎想象,且一般動物都極其難以忍受。

    這頭平頭哥之所以遲遲沒有拔出來,一來是它沒有能力,二來一定是因為忍受不了這般用文字無法形容的疼痛。

    很快,李囂就夾起一根長刺,試探性的向外拉扯著。

    然而……

    李囂本以為會非常艱難,最起碼會有一定的阻力,可沒想到長刺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滑落了下來。

    這一幕,讓李囂心里直接一沉。

    本應(yīng)該可以拉扯里面皮肉的長刺既然可以輕輕松松的滑落下來,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這跟長刺的周邊組織,已經(jīng)完全化膿腐化。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李囂果斷夾起那根剛拔出就滑落在地的豪豬長刺。

    果然!

    在扎進(jìn)平頭哥身體的那一端,沾著紅紅白白的膿液。

    膿液發(fā)出的腥臭味很刺鼻,且惡心。

    李囂卻一臉平靜,沒有任何的嫌棄,或者厭惡的直接丟掉。

    如果非要說有什么感覺的話,那一定是心疼。

    若人類身體被扎這么多的長刺,一定會疼的揭斯底里的大叫,連一天都很難堅持下來,可這頭平頭哥卻一直掛在身上,還為了填飽肚子,堅持外出找尋食物,不愧是動物界橫著走的社會人,這種堅韌不拔的精神很值得學(xué)習(xí)!

    原本李囂是打算將這些尖刺全部拔出來,并進(jìn)行上要包扎的。

    可現(xiàn)在傷口的附近已經(jīng)完全化膿,那李囂只能臨時改變主意,必須先將傷口附近的膿液全部擠出來,再進(jìn)行清理包扎。

    若不清理干凈膿液,平頭哥的身體還是會繼續(xù)感染。

    計劃是好的。

    可現(xiàn)實卻很殘酷。

    這不,眼下又有一個大的問題。

    那就是如果想要將膿液清理干凈,就必須把平頭哥下半身的毛發(fā)全部清理干凈。

    畢竟被濃密的毛發(fā)遮擋著視線,李囂難免會有遺漏,甚至都分不清被扎的傷口小洞到底在哪兒。

    沒有時間可以耽誤,李囂果斷將平頭哥身上的豪豬長刺全部拔下來,接著放下鑷子,拿出了一把平時刮胡子用的剃須刀片。

    用碘伏消毒過后,便開始平頭哥“刮毛”。

    “園長這是干什么?”

    “刮毛?”

    “臥槽!給平頭哥刮毛,還是第一次見??!”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平日里我都是給自己刮毛的,而且我還是個女孩?!?br/>
    “女孩?刮毛?刮哪兒的?”

    “污污污~樓上的又要開車了!”

    在直播間游客們相繼開車的時候,李囂很快就給平頭哥刮完了毛。

    平頭哥的毛發(fā)比較堅硬,刮起來還真的跟平時刮胡子差不多。

    雖然并沒有給任何一只動物用刀片刮過毛,但是李囂初次嘗試下來居然還很順手。

    看著眼前下半身光禿禿的平頭哥,李囂終于看清楚了最大的問題所在。

    在平頭哥左后腿內(nèi)部,比較靠近第三條腿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傷口。

    這個傷口不像是咬傷,也不是尖刺留下來的,更像是被什么撞擊的。

    獠牙!

    豪豬除了有一身恐怖的尖刺外,還有猙獰的獠牙。

    為了能夠擊退平頭哥,豪豬一定是用獠牙去撞擊平頭哥的第三條腿。

    這個方法雖然很下作,但是對于任何雄性動物非常實用。

    聰明的平頭哥一定是趁機做出了躲閃,也就撞擊在了左后腿的內(nèi)部。

    之前有著濃密的毛發(fā)遮擋著,李囂根本看不到這里,現(xiàn)在刮清楚了,李囂也就看到了暴露出來的觸目驚心的傷口。

    因為這個部位經(jīng)常要摩擦,因此雖然表面看上去跟其他傷口沒什么區(qū)別,但很明顯化膿潰爛的更加嚴(yán)重,血水都不再是紅色的,混合著膿液不停的滴落而下。

    昨晚李囂在帳篷外面看到的那些痕跡,一定就是這個傷口留下來的!

    “我的天,我知道平頭哥傷的很重,可沒有想到竟然這么重?!?br/>
    “啊啊??!隔著屏幕都看著好痛?。 ?br/>
    “這完全就是一灘爛肉了,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br/>
    “似乎都爛到骨頭了吧,真的還能有救嗎?”

    “不管有沒有救,至少平頭哥現(xiàn)在還有一口氣,那我就必須努力救治?!?br/>
    李囂面色凝重,嚴(yán)肅道:“幸虧受傷的是平頭哥,它的疼痛忍耐能力和體質(zhì)都很強,不然換成別的動物,早就被疼的要了半條命了。

    當(dāng)然,也只有平頭哥這種好戰(zhàn)分子敢去招惹豪豬。

    要知道當(dāng)豪豬遇到敵害時,會迅速將身上的棘刺直豎起來,由于肌肉的收縮,使身上的硬刺不停地抖動,如同顫動的鋼筋,互相碰撞,發(fā)出唰唰的響聲,讓人毛骨悚然,連老虎見到這番情景都不敢去招惹豪豬,因為根本無從下嘴,還會把自己搞的遍體鱗傷?!?br/>
    平頭哥的皮膚與身體組織構(gòu)造與其他的動物很不相同。

    它們的皮膚極為堅韌,但是皮膚和肌肉組織之間又非常松垮。

    正是因為這樣的特性,才能使它在面對比它身體打數(shù)十倍的猛獸時,即使被咬,也不受傷,甚至可以輕松脫困。

    也正是這個特性,才讓它成為動物界的社會人。

    不管遇到什么動物,它都敢于去打一架,不管打不打得過,先給兩拳再說。

    這頭平頭哥能夠受這么重的傷,雖然會很讓人心疼,但也完全是它自找的。

    但凡它再聰明點,就知道豪豬這種動物跟它一樣,都不能輕易招惹。

    “我比較好奇豪豬與平頭哥的這一戰(zhàn),是誰贏了?”

    “這鬼知道?”

    “答案恐怕只有平頭哥自己知道了?!?br/>
    “不不不,一定是平頭哥贏了,因為它特別難纏記仇,若沒有打贏,就會一直纏著那只動物,隨時隨地會想方設(shè)法的再打一架?!?br/>
    “園長,你現(xiàn)在就要幫助平頭哥治療嘛?”

    看到有游客終于關(guān)切的問到了正題,李囂趕忙道:“沒錯!接下來便是清理了,把傷口里的膿液擠干凈,然后再上藥包扎。”

    話音剛落,李囂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貼**頭哥的傷口,將其固定住,接著緩緩的向外推壓。

    李囂的手法很緩慢很溫柔,但這個過程是很痛苦的。

    幸虧平頭哥昏迷了過去,不然一定會疼的揭斯底里的亂叫,甚至各種張牙舞爪的掙扎,導(dǎo)致李囂根本沒辦法對它救助。

    而李囂還根本沒有帶麻醉劑這些。

    因此平頭哥的這次昏迷真的是太巧了。

    “臥槽臥槽,我不敢看了,真的太慘了!”

    “看著就疼,我實在受不了了!”

    “受了這么重的傷,它居然還吃偷蜜,為了生活,真的是太不容易了?!?br/>
    “看著平頭哥,想想自己,我又有什么資格不努力呢。”

    李囂本以為清理膿瘡的整個過程會很快,但平頭哥小小的身體里儲存了太多太多的膿液,當(dāng)將傷口里的膿液全部擠出,李囂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

    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反復(fù)的重復(fù)著一個動作,這真的很折磨人。

    稍微歇息了一分鐘后,李囂再次拿起鑷子,夾著碘棉伸進(jìn)傷口反復(fù)清潔,直到確定傷口內(nèi)部完全干凈了之后,李囂又去清理其他被刺傷的傷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慢慢升至正午的太陽變得烈了起來,再加上森林里的氣溫比較燥熱,導(dǎo)致李囂的皮膚都微微發(fā)紅。

    李囂本想轉(zhuǎn)移到帳篷里,可是已經(jīng)治療到這份上了,李囂只能咬著牙堅持,頂著烈日和燥熱繼續(xù)幫助平頭哥清理傷口,并上藥包扎。

    “終于完了!”

    “園長,這樣就好了嘛?”

    “這過去多長時間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了吧,堪比一場手術(shù)?!?br/>
    當(dāng)看到李囂已經(jīng)開始給平頭哥包扎,直播間的游客們擔(dān)心的紛紛詢問起來。

    “當(dāng)然還沒有結(jié)束,接下來還要給平頭哥喂一些消炎、鎮(zhèn)痛和退燒的藥物?!?br/>
    李囂邊說邊開始準(zhǔn)備藥物。

    看著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小平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該做的我都做了,目前這里的環(huán)境和條件有限,我可能處理的不是很好,但真的盡力了,接下來能不能成功,就看平頭哥的造化了!”

    當(dāng)把藥喂著平頭哥吃下去后,李囂終于可以歇息。

    他將帳篷讓給平頭哥,自己則跑到外面的大樹下面乘涼。

    每隔一個小時,李囂都會及惹怒帳篷,喂給平頭哥一些摻著蜂蜜的水,防止在高燒狀態(tài)下平頭哥水分缺失。

    平頭哥很爭氣,或者說它的身體素質(zhì)在動物界屬于超一流的,很快,體溫就慢慢的降了下來。

    李囂稍微松了口氣,但目前這種情況,他還是不能出發(fā),也不能拋棄平頭哥,只能在附近轉(zhuǎn)悠。

    或是在附近找一些野果子和野菜,作為晚餐。

    或是撿一些干柴,為晚上的篝火做準(zhǔn)備。

    或是掏幾枚鳥蛋,給自己補充補充營養(yǎng)。

    期間,李囂還會與小黑、過兒玩耍,培養(yǎng)感情,最起碼不會特別無聊。

    而夜煞和光煞這兩兄弟也特別貪玩,尤其是光煞,總是纏著李囂。

    被纏得不勝其煩,李囂想了想,直接掏出了鏡子,讓其玩去。還別說,這招真的好使。

    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面鏡子,但是夜煞和光煞小小的腦袋里卻根本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非常好奇為什么又出現(xiàn)了兩條小蛇。

    不停的嘶嘶嘶,試圖希望對方從鏡子里爬出來陪自己玩耍。

    在得不到回應(yīng)后,竟然繞到了鏡子后面尋找。

    它們的小腦袋竟然還以為在鏡子后面藏著兩條小蛇。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李囂將篝火點燃,坐在一旁,正準(zhǔn)備煮一些野菜,突然就聽到了小黑嗚嗚嗚的叫聲。

    小黑:主人主人,快過來看看!

    怎么回事?

    難道又有其他動物闖入進(jìn)來了?

    李囂趕緊爬起來,快步跑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又驚又喜。

    因為平頭哥醒了!

    傷的那么重,李囂本以為它至少明早才會醒來呢。

    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完全退燒,再加上傷口沒有痊愈,身體還比較虛弱,平頭哥掙扎想要爬起來,可努力了兩三次都沒有成功。

    當(dāng)看到李囂走進(jìn)來,平頭哥的眼睛頓時直勾勾的投了過來。

    李囂見狀,趕緊把夜煞和光煞這對兄弟倆放回在肩膀上。

    平頭哥最喜歡吃的就是蛇,要是這家伙從自己手里搶奪,那非得心疼死不可。

    之前平頭哥有過先例,這家伙非常狡猾,李囂必須警惕小心。

    好在平頭哥并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舉動,不僅如此,在李囂靠近它之后,竟然低頭蹭了蹭李囂的褲腿。

    這個舉動,很明顯是在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