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妹,你把什么東西放在五公主身上了?”
鐘綰綰勾了勾唇角,“我只是把五公主給我的東西還給她罷了?!?br/>
葉嘉言和鐘綰綰離開,那些蜜蜂沒有追過來,反而是圍著贏嘉怡轉(zhuǎn)圈圈,看上去像是想過去,可又畏懼贏嘉怡身上的東西。
鐘綰綰從懷中拿出彈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手中的東西打出去。
她不是想要看被蜜蜂蟄成豬頭的樣子嗎?那她就成全她!
果不其然,贏嘉怡揮舞著手臂,瞬間就炸了。
“啊,侍衛(wèi)干什么呢?沒看到本公主已經(jīng)被蜜蜂包圍嗎?還不快來救本公主!要是本公主的臉受傷,你們以后也別想好過!”
贏嘉怡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等太后等人趕回來的時候,蜜蜂也已經(jīng)飛走了。
太后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嘉怡,你這是怎么回事?哀家不過是去那邊轉(zhuǎn)轉(zhuǎn),再回來你臉怎么腫成這樣?”
嫻貴妃看到贏嘉怡臉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不行,忍?。?br/>
她可是要當(dāng)皇后的人,這種時候一定要表現(xiàn)出溫柔賢良的品性!
思及此,嫻貴妃溫柔的說道:“嘉怡,本宮帶著一些藥膏出來,你先涂點?,F(xiàn)在也沒有辦法賞花,等回去之后再讓太醫(yī)仔細(xì)給你瞧瞧。”
“嘉怡長得這么好看,臉千萬不能出問題?!?br/>
贏嘉怡臉上閃過一絲惱火,這一切都怪鐘綰綰!
若不是鐘綰綰將簪子塞進(jìn)里衣,她的臉絕對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
營帳處。
溫太醫(yī)看到贏嘉怡臉上的傷,挑了挑眉毛。
“五公主,你怎么會招惹到這么多蜜蜂?蜜蜂蟄的傷口最不容易好,估計你要好長時間帶著面紗出門。”
溫太醫(yī)每一句話都戳在她心窩子上面。
贏嘉怡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當(dāng)然知道要待好長時間面紗才可以出門。
這一切都是她給鐘綰綰準(zhǔn)備的,現(xiàn)在怎么成為她來承受!
她不甘心!
鐘綰綰似乎看出贏嘉怡的想法,故意裝作天真的說道:“公主姐姐,綰綰妹妹已經(jīng)將蜜蜂引走,怎么還會蟄得這么嚴(yán)重?綰綰知道你懷疑我動過手腳,可綰綰真的很無辜…”
小丫頭眨巴著雙眼,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贏嘉怡胸口上下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天吶,五公主怎么暈倒了?!”
太后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表情看上去很疲憊。
嫻貴妃十分有眼力見的說道:“太好身體不舒服,你們趕緊下去吧,順便叫幾個人將五公主抬走,溫太醫(yī)記得幫五公主看病?!?br/>
正在裝暈的贏嘉怡:“……”她還指望太后謀不平!怎么會是這種結(jié)果?
不過瞬間,眾多小姐就從營帳中撤去。
嫻貴妃看著滿臉疲憊的太后娘娘試探性的說道:“太后,臣妾就不打擾您了?”
太后蒼老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嫻貴妃,嘉怡這孩子以前明明不是這樣,你說哀家是不是應(yīng)該重新?lián)Q個嬪妃來教導(dǎo)嘉怡?”
嫻貴妃:“!?。 ?br/>
機會來了。
她要是能在此時表現(xiàn)好,日后太后娘娘說不定會考慮讓她來當(dāng)皇后!
“太后娘娘,嘉怡這孩子年紀(jì)也不小,換成一般的嬪妃她不會聽話,而且還會對嬪妃懷恨在心,倒不如好好敲打敲打靜嬪,畢竟嘉怡就算在囂張跋扈還是能聽進(jìn)去母妃的話?!?br/>
太后娘娘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嫻貴妃想的都是清楚。
這邊鐘綰綰等人剛出去,顧念的臉色瞬間耷拉下來, “你們不要覺得今天贏了,就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等五公主醒了,你們每個人都不會好過。”
鐘綰綰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顧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們說了實話,所以五公主會打擊報復(fù)我們,對嗎?”
“本小姐只是提醒你們罷了,這種事情我還是懶得做?!?br/>
話音剛落,顧念氣沖沖的離去。
營帳外傳來馬的聲音,鐘綰綰看到皇帝等人的身影,眉頭不自覺的隆起。
怎么回事?
前幾日打獵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早!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太子殿下一把抓住旁邊的侍衛(wèi),吩咐道:“溫太醫(yī),快把溫太醫(yī)叫過來!速度點,要是戰(zhàn)神有什么閃失,所有人都要陪葬。”
“可,可是溫太醫(yī)……”
“沒有可是!趕快把溫太醫(yī)叫過來!”
鐘綰綰面色一變,嘴唇上的血色迅速褪下去。
戰(zhàn)神?
難道爹爹出什么事情了!
她下意識的尋找熟悉的身影,最終卻失望的收回視線。
澈兒哥哥不在……
鐘綰綰深吸一口氣,盡量抑制住聲線的顫抖,“將軍,爹爹出什么事情嗎?”
魏忠安有些不忍的別開眼睛,“我們在打獵的途中突然遇到刺客襲擊,戰(zhàn)神為了保護(hù)陛下,胸口處中了箭……”
鐘綰綰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爹爹上過很多次戰(zhàn)場都沒有出事,她不信!
“爹爹不會有事,將軍,你在騙我對不對?”
魏忠安嘆了一口氣,手臂無意識的垂下,“對不起,綰綰是我們辦事不利,這才會當(dāng)敵人輕而易舉的跑進(jìn)來?!?br/>
鐘綰綰單薄的身子站在原地,脆弱的仿佛風(fēng)一吹就倒地,她死死的抿著唇強忍淚水。
侍衛(wèi)們本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看到小郡主分明很脆弱,卻還是倔強的不肯掉下淚水,他們冷硬的心也泛起死死疼意。
太后聽到消息在此時趕過來,她一把抱住鐘綰綰。
“綰綰,你要是難過的話就哭出來?!?br/>
鐘綰綰倔強的擦掉淚水, “爹爹還沒有出事,我現(xiàn)在哭未免有些不吉利。綰綰要等消息?!?br/>
“丫頭的脾氣也不知道像誰那么倔強……”
太后娘娘揉了揉小丫頭的頭發(fā),也沒有多說,滿臉關(guān)切地盯著營帳的方向。
溫太醫(yī)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多說,提著自己的箱子急匆匆跑進(jìn)去。
鐘綰綰的心總算是安定一些。
溫太醫(yī)在,爹爹不會出事。
鐘綰綰抿了抿唇,清澈的雙眸看向旁邊的侍衛(wèi),“澈兒哥哥,怎么沒有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