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渾身難受,剛剛的一幕還在她腦海里,男人們的叫聲還在她耳畔,她瑟縮在他面前,不敢看他,生怕對上他的眼神會暴露自己內(nèi)心的怯弱。
她此刻就像任人宰割的羊,逃不脫,避不開。
“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沈斯年看著她害怕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晦暗,語氣變得緩和。
“為什么要離婚?”
這是他出來后第一次當(dāng)著她的面提及這個問題。
姜念都快以為他忘記了,就算他忘記了,她也會想辦法讓他記得,因為這是她想要的。
“因為不愛了?!?br/>
“是嗎?”
沈斯年猛地俯身封住她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姜念用盡全力推他,根本推不動,他像是要將委屈和憤怒發(fā)泄出來一般,咬住她的唇瓣,頓時一股血腥味在她嘴里蔓延。
沈斯年這才作罷,放開她。
姜念怒目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我只是想確定你有沒有撒謊。”沈斯年冷笑一聲,繼續(xù)說,“沒想到……是真的。”
沈斯年抬手擦了擦嘴唇,臉色恢復(fù)到之前的冷漠,他陰郁的眼神直直地看著她。
“你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嗎?”
姜念被他突如其來的改變震驚到,倏地抬眸看向他,對上他探究又充滿希望的眼神。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沒……沒有?!?br/>
沈斯年聽完,撐著墻的手握成拳,氣急敗壞地看著她,眼神帶著嚇人的狠厲:“你確定?”
“確……確定?!?br/>
姜念被他看得很難受,有些忐忑地回答。
沈斯年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被他翻看過無數(shù)遍的紙,展開亮在她面前,冷冷地質(zhì)問:“那這算什么?”
姜念看到診斷書,一臉震驚,心瞬間被攥緊,半天沒有緩過來。
雖然她想讓他知道,想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可不是在這樣一個場合。
姜念想過很多他知道后的畫面,那時的她應(yīng)該是淡然的,是無所畏懼的,居高臨下地將診斷書扔到他面前,眼睜睜地看著他痛不欲生。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他成為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姜念心里五味陳雜,無措地愣在原地。
她想既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就只能硬剛下去,事情的結(jié)果只是比她預(yù)想的來得早一點而已,沒有其他差別。
沈斯年心里一陣刺痛:“為什么?”
姜念已經(jīng)穩(wěn)定心緒,她抬起頭,眼神毫無波瀾,方才的情緒失控被牢牢禁錮。
“想看到你痛苦?!苯钗⑾谱齑?,字眼刻薄。
沈斯年呼吸一滯,握緊雙手,一拳重重地捶在姜念耳邊的墻壁上。
姜念渾身一僵,耳邊都是他手和墻壁碰撞發(fā)出的聲音。
沈斯年喉嚨發(fā)緊,酸澀在他心里蔓延,他深深地看了姜念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靜候在不遠處的鐘叔面前,他突然頓住,開口:“扔下去?!?br/>
“可是,沈總……”鐘叔有些躊躇。
雖然沈斯年沒有向他介紹過姜念的身份,但是鐘叔還是可以感覺到她不一般。
“還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