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暖咬著嘴唇,盤算著怎么跟大叔解釋自己騙了他,其實自己已經(jīng)好了。
視線輕輕瞥過男人的身體,反正已經(jīng)做過了,他也不能把自己怎樣。
轉(zhuǎn)身,手臂勾住了男人脖子,“大叔,如果我騙了你,你會生氣嗎?”
牧珩錫捏了捏了她的臉,“主動承認,還可以原諒?!?br/>
“那……”溫小暖咬咬唇,湊到他耳邊說,“其實我已經(jīng)好了?!?br/>
“……”
溫小暖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僵了一下,就聽到頭頂響起輕飄飄的聲音。
“再說一遍?!?br/>
“我……我已經(jīng)好了……??!”
話還沒說完,溫小暖腦袋一暈,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你說原諒我的?!?br/>
漆黑的夜里,那雙狹眸格外閃亮。
“我沒說不懲罰你?!?br/>
就這樣,一個晚上……
溫小暖真的體會了饑餓的男人會怎樣!
等她已經(jīng)驗證過他沒碰其他女人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是累的不想再動。
溫小暖躺在有力的手臂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溫小暖睜開眼睛的時候,羞憤不已。
全身黏糊糊的,四肢酸軟,就連臉上都硬硬的蹭了發(fā)干的東西。
再看身邊,始作俑者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費力的爬起來靠在床頭,看著地上被撕扯的體恤跟短褲,真不敢想象,自己昨晚是跟一只獅子在搏斗嗎?
“醒了?”房門被推開,牧珩錫端托盤進來,“我讓張媽給你熬了粥,吃點?!?br/>
溫小暖的臉又紅起來,一想到昨晚的瘋狂,忽然又害羞起來。
他懲罰她的時候,會打她的屁股,還會逼她說羞羞的話。她咬著牙不肯,他就狠狠的撞,在她快要到的時候,又突然停下,就是逼她說出來……
現(xiàn)在一想,臉就比那碗粥還讓燙。
牧珩錫把粥放在床頭柜上,見溫小暖賴在不肯動,便單腿跪在床上,“哪里痛,我給你揉揉?!?br/>
“滾開啦!”溫小暖一推他,手臂一股酸痛,忍不住哎呦一聲。
男人好看的眉頭蹙再起,責(zé)備道,“我看看手臂是不是傷著了。”說著抓起她的手臂檢查起來,一臉的無奈,“這都是說謊的結(jié)果?!?br/>
“什么嘛。”溫小暖往后拽自己的手,“快放開我,好臟,我還沒洗澡……”
“對不起,你以后別讓我憋這么久,就沒事了?!彼€敢說。
昨晚真是太亢奮了,他好像十七八的小伙子一樣,怎么也要不夠,翻來覆去的折騰,而且每次的時間都很長,她肯定累壞了。
溫小暖嗔怒的瞪他一眼,伸腿下床,可是腳一軟,差點坐在地毯上。
牧珩錫無奈的搖頭,彎腰輕輕的抱起她,抱著她走進浴室,“都是我不好,沒顧著你?!?br/>
他把溫小暖輕輕的放在洗手池上,主動劑了牙膏,又把牙刷遞過去,好像照顧一個小寶寶一樣。
被這么細心的照顧著,溫小暖只覺得眼眶泛紅,鼻子酸酸的想流眼淚。
這個世上,大叔是對她最好的人。
“你昨天說……”心里又有了奢望,她想問,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他真的不會跟他們一樣,離開自己嗎?
牧珩錫似乎知道她要說什么,用毛巾細細幫她擦了臉才說,“我說我不會離婚,永遠也不會。”
心里狠狠的一顫,溫小暖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瞇著眼睛看她,看她哭的一抽一抽的,慢慢的沉下臉,“跟我在一起真這么難過?”
溫小暖一怔,頓時不哭了。
眨巴著大眼睛抬頭看他,她什么時候難過了,這叫喜極而泣,懂不懂。
牧珩錫嘆了口氣,毛巾掛著衣架上,轉(zhuǎn)身往外走。
見大叔誤會了,溫小暖蹭的一下從洗手池上跳下去,兩步就走的牧珩錫的身后,兩臂一伸摟著他的腰。
“我不是難過,我是太開心了?!?br/>
被緊緊摟著的身體毫無反應(yīng),溫小暖用力勒了他一下,重復(fù)到,“真的,我是因為開心才哭的?!?br/>
說了兩遍,都不見人說話,溫小暖放松了雙手,繞著他轉(zhuǎn)到前面,卻看到男人的唇角正勾出一個迷人的笑。
他根本就沒生氣,逗你玩。
"哼",溫小暖大大的哼了一聲,從他面前走開,聽到身后跟著的腳步聲,不由得,她也笑了.
……
另外一邊,被迫收拾行李的鄭穎氣的咬牙切齒。
她編了那么動聽的故事,他根本不屑一顧。現(xiàn)在孩子沒找回來,又被遣出國了。
“你的快遞?!币粋€保鏢走過來,將一個不大的小盒子丟在沙發(fā)上。
鄭穎快速瞟了一眼,笑著拿起來,“我剛買的衛(wèi)生巾,謝謝你?!?br/>
保鏢冷冷的看她一眼,對女性用品沒有興趣檢查,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客廳只剩下鄭穎一個,她左右看了看,拿著盒子進了廁所。反鎖門,才拆開包裹。
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個泛黃的筆記本,這是她高價從陶思琪手里買來的。
溫小暖的日記本。
可是,這個日記本又感覺那么熟悉。
鄭穎把馬桶的蓋子放下,坐在上面看了起來,稚嫩的筆跡寫的歪歪扭扭。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哥哥告訴我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br/>
【哥哥打我,我恨他。說好媽媽不在了要照顧我的,卻因為一個面包打我的屁股。他的生日,我只能偷到這個。】
【今天,我來到一個新家,這里有很多姐姐妹妹,我再也不缺好看的衣服,再也不用偷東西了?!?br/>
看到這里,鄭穎眸子里閃爍著不可思議,幾乎是閉著呼吸,顫抖的手指快速的翻到第二頁。
【今天伯伯讓我去打掃他的辦公室,他說喜歡我,說我乖乖聽話,還要給我漂亮的發(fā)卡?!?br/>
鄭穎的手抖的拿不住日記本,她的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變得起起伏伏,咬了咬嘴唇,努力的往下看。
【我在床下哭的時候,被她找到,我那里很疼,可是我不敢說,我怕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
砰!
日記本掉在地上。
鄭穎的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遍布淚水,她艱難的抬起頭,烏黑的長發(fā)映襯著她的臉格外蒼白。
這本日記本……怎么會……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