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呵呵!”秦嘯天冷笑了一聲后,便緩緩走到了秦暮雪面前,然后一把捏住她白皙的下巴,將她從地上拎起。
“你……,你要做什么?求……,求求你,放過我一次,我……,我……!”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否則我不介意從你身上切下幾片肉來!”秦嘯天說完話后,便將那把漆黑如墨的匕首,貼到了秦暮雪雪白修長的脖頸上,用毫無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
“我……,我只是讓方……,方志遠造謠,其……其它事情我真……,真的不知道啊!”秦暮雪在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冰涼刺骨的感覺后,就已經(jīng)嚇得渾身顫抖,眼淚更是不斷往外滾動。
她也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因為看上了李瞏晨的富二代身份,所以一直在試圖用自己的美貌征服他!只是李瞏晨卻無比迷戀夏筱菡,所以讓她起了嫉妒心。
更是因為上次秦嘯天送妹妹到學(xué)校的時候,她又被李瞏晨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耳光,所以她才會以自己的身體為條件,讓方志遠幫她毀掉夏筱菡的名聲。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夏筱菡的哥哥,居然是個這么恐怖的人,看看生不如死的方志遠,就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冷酷無情了。
“我不想聽你廢話,告訴我,我妹妹在哪里!”秦嘯天面無神色的再次問了一句。
“我……,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秦暮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后悔死了,她現(xiàn)在只希望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呵呵,很好!”秦嘯天冷笑了一聲后,便要用刀在秦暮雪的臉上動刀子。
站在一旁的梁鐵生,看了看倒在沙發(fā)上神情呆滯的方志遠后,眼神中閃過了一道憐憫的神色。這會兒他見秦嘯天還要動手,他也是有些擔心弄出人命來,所以趕緊喊道:“師傅,等等!”
秦嘯天聽到梁鐵生的話后,皺著眉頭轉(zhuǎn)過頭去問道:“什么事?”
“師傅,那……,那個對付女人,我還是挺有一套的,要不你就交給我來動手吧!師傅你剛剛肯定也消耗了不少精神,現(xiàn)在先休息一下,等會兒菡菡有消息了師傅你還有的忙!”
梁鐵生的話,讓秦嘯天猶豫了一會兒后,隨后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他說完話后,就將秦暮雪一把丟到了梁鐵生身旁,隨后便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上面閉目養(yǎng)神,開始恢復(fù)起了消耗的精力。
見秦嘯天沒有堅持,所以梁鐵生心中松了一口氣后,又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一把揪住了秦暮雪的頭發(fā),惡狠狠的問道:“秦暮雪,你快點說夏筱菡在那里,不然的話,信不信老子讓十個八個男人把你輪了?”
雖說梁鐵生的表情很兇惡,說的話也讓秦暮雪趕到了害怕,但是和秦嘯天那種視人命如草芥,仿佛一個大活人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堆爛肉的冷酷無情比起來,她反而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見她不說話,梁鐵生忽然反手給了她一耳光,再次惡狠狠地吼道:“你他媽聾了?老子問你話你他媽當耳邊風(fēng)呢?”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嗚嗚嗚……!”秦暮雪也只是個普通人,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早已經(jīng)嚇得面無血色了,所以這會兒直接是哭了起來。
“操你媽的,還敢嘴硬!”梁鐵生說完話后,又是一個耳光抽過去,隨后“撕拉”一聲響,便將秦暮雪肩膀上的衣服撕開,然后狠聲道:“你他媽再不說,信不信老子扒光你的衣服,給你拍上千八百張相片,再丟去夜總會做小姐!”
“嗚嗚嗚……,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早就……,早就說了啊,嗚嗚嗚……!”秦暮雪雙手捂著胸,眼神中滿是絕望的神色。
就在梁鐵生猶豫著,是不是還要加點料,免得被秦嘯天看出自己在放水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客廳中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秦嘯天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后,隨后接起了電話,用柔和了許多的聲音說道:“爸,你怎么打電話來了?”
“小天,菡菡……,菡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聽到父親的問話后,秦嘯天心中一驚,然后關(guān)切的問道:“爸,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不是,是剛剛林天浩打電話來了!”
秦嘯天有些茫然的反問道:“林天浩?林天浩是誰?他打電話說什么?”
“他說他在華怡賓館看到你妹妹好像喝醉酒了,被幾個男人帶到賓館里去了!”
夏正文的話,讓秦嘯天猛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后急切的問道:“爸,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還有,那個華怡賓館在哪里?”
“菡菡……,菡菡真的出事了嗎?”手機中,夏正文的聲音一下就變得驚慌起來。
“爸,你放心,有我在,菡菡絕對不會有事的!你快告訴我,那個華裔賓館在哪里,我馬上趕過去!”秦嘯天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樓下跑去。
正在一旁等他接電話的梁鐵生見狀,對著秦暮雪小聲說道:“快點叫救護車,還有,這里的事情你最好全部忘記!那小子你最好也勸他乖乖的閉上嘴,否則下次就不會只是在腿上開個洞那么簡單了!”
秦暮雪聽到他的話,趕緊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梁鐵生隨手將她丟開后,便急急忙忙的跟著跑出了門,并讓張娟她們先回去,然后就去追秦嘯天了。
等他到了樓下的時候,秦嘯天也正好打完了電話,梁鐵生關(guān)切的問道:“師傅,怎么樣了?”
坐上車后,秦嘯天飛快的將車啟動,然后聲音冰寒的說道:“是以前一個追過菡菡的人傳來的消息,說是鄭橋南的手下抓了菡菡,現(xiàn)在他們?nèi)嗽谀蠗魇?!?br/>
“鄭橋南的手下?在南楓市?”梁鐵生聽到秦嘯天的話后,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鄭媛媛可是在和秦嘯天談戀愛啊,她老爸要有多腦殘,才會讓人去抓夏筱菡???這他媽不是壽星公上吊,找死嗎?
在路上,秦嘯天給鄭橋南打了個電話,將孟慶的名字說出后,就聽到鄭橋南驚訝的說道:“不可能啊?孟慶和那個馮龍他們兩個被你廢掉右手后,就一直在我安排的地方待著!他們兩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怎么可能會去綁架你妹妹?”
鄭橋南不似作偽的語氣,讓秦嘯天也是松了一口氣!要是這件事真的是鄭橋南做的的話,他是真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對鄭媛媛。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話!看在媛媛的面子上,我才給你打這個電話!孟慶的是你的手下,所以你最好在我趕回南楓市的時候,給我一個交代!”
雖說秦嘯天的口氣極不客氣,但鄭橋南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他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救人,到時候我會親自綁著姓孟的給你一個交代!”
掛斷電話后,秦嘯天也簡短的將自己和孟慶,馮龍結(jié)仇的經(jīng)過講了一下,然后又對梁鐵生說道:“鐵生,你讓歐陽宇也馬上派人去華怡賓館,這件事我總覺有點不對勁!姓孟的兩個人,被我廢掉后就一直老老實實的,忽然做出這種事,我怕他們身后還有人!”
梁鐵生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一聲后,又掏出了手機,給歐陽宇打起了電話。
華怡賓館中,就在孟慶和馮龍兩人,等得都有些犯困,哈欠連天的時候,才忽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打開門后一看,原來是兩個“門神”中的那個姓唐的,所以孟慶趕緊打了個招呼說道:“唐哥,是貴哥忙完了嗎?”
“貴哥已經(jīng)在送客了,大概二十分鐘后就會過來!”
“好的好的,麻煩唐哥了,我們等會兒就把那妞弄醒!”
“嗯!”
等到他離開后,孟慶才轉(zhuǎn)過頭來,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的說道:“馮龍,咱們兩后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看這一遭了!”
“慶哥,咱們一定會發(fā)達的,一定會的!”馮龍也是神色緊張的說道。
兩人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子,并不時就看看手機上的時間,等到過了十來分鐘后,孟慶才忽然停下腳步說道:“馮龍,把那妞弄醒,時間差不多了!”
“好勒!”馮龍答應(yīng)一聲后,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手指頭大小的玻璃瓶,然后打開蓋子后,放在夏筱菡的鼻子下晃了晃。
在等待夏筱菡醒過來的過程中,馮龍嘀咕道:“這貴哥口味還真是獨特,喜歡跟醒著的美女搞,要我說,直接弄暈了上多好,不然還要浪費那么多力氣!”
“你懂個屁,昏過去的女人搞起來,就跟死人一樣沒動靜,連叫都不會叫,搞起來有什么意思?”孟慶不屑的反駁道。
“這倒也是!”馮龍淫笑著回答了一句后,又用色瞇瞇的眼神,掃了一眼正在逐漸清醒過來的夏筱菡后說道:“不過慶哥,這女人還真他媽的正點,上次咱們就綁過她一次了,不過也沒咱們什么事!要是這次貴哥完事后,能給咱們玩一玩,也不枉我們忙活一趟??!”
孟慶笑著拍了拍馮龍的肩膀后說道:“這樣的極品美女,貴哥會舍得給你玩?你想多了吧?”
“也是哈……,要是是我的女人,我他媽直接躲在房間里,天天干她都來不及!”
“哈哈哈……,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