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小提琴演奏團撤了出去,酒也撤了出去。
……謝建送走他們之后關上了門,轉頭就看到顧銘宸在握拳敲著自己的頭。
他是生病了嗎,怎么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謝建走到了顧銘宸的面前關心著他,“你這是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
顧銘宸什么都沒說,只是簡短的一句讓謝建回房間休息。
謝建沒多說什么就要回去,但是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不忍心就又返了回來。
“我看你特別不舒服,我還是先送你回房間休息吧?!?br/>
謝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要去扶顧銘宸,突然他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其扯入了自己的懷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感受著他傳來的溫度。
謝建能夠從顧銘宸的眼神中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毅然的推著他。
“我所能接受的最多只是一個吻,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你是于一的男朋友,我不想做任何對不起別人的事情,更不會做不道德的事情?!?br/>
顧銘宸皺眉看著謝建,內心掙扎,他在跨越最難的一關。
他已經知道自己哪兒出了問題,剛才黎亦湘的一通電話,以身體極度不適把他叫了過去,然后騙他喝下了一杯水。
那杯水有問題,黎亦湘強留他,可是他還是堅持離開了。
現(xiàn)在這杯水才開始發(fā)揮真正的效用。
即使是一個不喜歡的人在自己眼前都是難以克制,更何況是一個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人。
顧銘宸不受控的輕撫著謝建的臉,“我想。”
謝建皺眉看著顧銘宸,“酒你都沒喝就醉了?這樣的話你怎么說的出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同意的。”
她說著用力的推開了顧銘宸,剛站起來就被他又扯到了懷里。
“你不同意剛才就該乖乖的回房間,為什么我放了你,你又返回來了?!”
謝建一時語塞,她只無辜的看了顧銘宸的一眼,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如火一般炙熱。
顧銘宸抱著謝建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將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謝建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衣服,堅守著最后的底線。
但凡顧銘宸現(xiàn)在是單身,她就從了,即便是一夜過去兩個人沒關系也可以,可現(xiàn)在他是有女朋友的,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太不道德了!謝建佯裝威脅顧銘宸,說要給于一打電話。
“如果于一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得安寧,你想要把時間搞得那么復雜嗎?!”
顧銘宸沒有回答,謝建急的握住了一旁的電話,只差一個數(shù)字就打通了于一的電話。
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還是多虧顧銘宸,他沒有戰(zhàn)勝自己的欲望,但是理智也清楚他暫時不能跟謝建發(fā)生關系,因為事情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這會給謝建帶來麻煩。
他在最后一刻沖到了浴室,打開花灑,冰涼的水從頭開始灌下,落在了他的身上,時間越長就越涼在每一處。
他逐漸開始平靜下來,當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謝建已經離開了他的房間。
顧銘宸想著剛才的事情,還好還好。
不過以后同情別人這種事情還是最好不要再做了,畢竟你是善意的對方卻帶著另外的心思。
黎亦湘這件事,顧銘宸是為難的。
但是聽著她那么不適,假如因為自己不去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是愧疚。
可冷靜下來的顧銘宸還是覺得自己太沖動了,當時也可以帶著一個醫(yī)生一起過去的,他那么匆忙的答應了黎亦湘的這個要求其實就是不想在電話里說那么多,他怕謝建聽到會誤會他和黎亦湘之間也還有關系。
謝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才的事情弄得她心里不能平靜。
她根本就不知道顧銘宸是因為黎亦湘設計的一杯水變成了這個樣子,她以為他是獸性了,所以才那么想要靠近自己。
謝建決定這幾天在國外的日子離顧銘宸遠一些。
其實不太過分的時候她是可以同意的,不管是為了在簡簡面前做戲也好,還是為了配合他的心思,她都可以。
畢竟謝建現(xiàn)在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是喜歡顧銘宸的。
她努力的穩(wěn)下來了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簡簡興奮地回來了,略帶一絲得意的問著昨天的事情,顧銘宸還沒睡醒,簡簡問的謝建。
“昨天你和爸爸怎么樣了?小提琴演奏喜歡不喜歡?”
謝建尷尬的笑了笑,“很喜歡,很好聽,你選的紅酒也好。”
她只字沒提昨天尷尬的事情,看來那些人也沒有跟簡簡匯報什么不好的情況,只要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簡簡這邊就沒什么問題。
準備吃早餐的時候顧銘宸才出房間,簡簡看著他一臉疲憊的樣子,關心的問著。
“爸爸,你昨晚沒睡好嗎?”
顧銘宸不自覺的看了看謝建的方向,她瞬間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臉一紅就低下了頭。
“沒有,我睡得很好?!?br/>
簡簡看著顧銘宸要返回房間立刻叫住了他,“爸爸,你不跟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我有點事情處理,你們不用等我?!?br/>
說完,顧銘宸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簡簡似乎對昨天的事情很期待,一直問著一直問著,可是他還是個未成年人,謝建要說些什么呢,什么也說不了。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顧銘宸安排的行程已經開始實施,已經有人在酒店樓下等著了。
顧銘宸換了一件衣服下了樓,他刻意和謝建保持了一點點的距離。
這讓謝建覺得有些別扭,好像對方是在怪自己昨晚沒有配合的意思,所以生氣了就跟自己站的很遠。
看著顧銘宸這種狀態(tài)倒像是在耍小孩兒脾氣,謝建就不服氣了,他站的遠,她要站的比他更遠,簡簡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頓時站在兩個人的中間,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他們兩個的手。
“一家人出去玩要走近一點,這樣才不會走散?!?br/>
謝建聽著這個一家人的形容就覺得名不副實,但是內心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孩子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