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華沉思一陣,知道趙月軒說的是對的。
只不過想到要欺騙丁典,這讓她難以接受。
趙月軒見狀,搖頭道:“看來不應(yīng)該吧這些告訴你,這樣你就不會有心理負擔(dān)了!既然如此,就只能假戲真做,希望凌姑娘能夠說服丁典!”
凌霜華沉重的點點頭。
隨后一行人來到了關(guān)押丁典的大牢之中。
這個時候連城訣的主角還沒有被關(guān)進來,估計是劇情還沒展開,不過相信也快了,畢竟凌霜華都毀容已久。
不過對于連城訣的劇情,趙月軒一點興趣都沒有。
在偌大的武俠世界中,連城訣里也就少數(shù)幾人能看,其余的高手,雨化田能追殺他們一群,從東邊追殺到西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如果你偏要問眼睛干不干,趙月軒只能說都特么殺紅眼了,還在乎眼睛干不干?
一行人來到大牢門口,趙月軒看了雨化田一眼,后者立馬會意,對著身后的人道:“你們在外面守護,本督主陪殿下進去!”
“是,督主大人!”
趙月軒帶著凌霜華還有自己的兩個侍女以及雨化田進入大牢。
來到關(guān)押丁典的牢房,看到里面被鐵鉤貫穿琵琶骨的丁典,凌霜華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丁大哥!”
本在閉目養(yǎng)神的丁典瞬間睜開雙眼,看到毀容的凌霜華,滿是不可思議。
“霜華,你怎么來了?”
丁典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在見到凌霜華,難道凌退思回心轉(zhuǎn)意了?
凌霜華沒有回答他的話,看著原本面貌俊朗,玉樹臨風(fēng)的丁典,此時變得蓬頭垢面,如同街邊乞丐一般。
特別是琵琶骨被貫穿,雙手雙腳都被鐵鏈?zhǔn)`,凌霜華心痛到了極點。
這個號稱金庸筆下最悲情的女子,趙月軒前世看電視的時候也是一陣嘆息。
愛而不得不說,直到最后臨死前都還期盼著能夠跟丁典合葬。
特別是在生前,凌退思為了達到目的,不止一次利用凌霜華,讓凌霜華成為了丁典的弱點,明知極有可能被欺騙,但還是一次次的上當(dāng)受騙。
看到兩人相遇,趙月軒也不急于這一時,退到一邊讓他們好好敘舊也好。
想到神照經(jīng)極有可能救治自己,趙月軒感到冰冷的身體似乎也溫暖了不少。
撇了一眼感動的不行的佩玉,趙月軒調(diào)笑道:“怎么,感動了?”
佩玉被趙月軒打趣,頓時害羞起來。
“沒,沒有!”
看到佩玉否認,趙月軒也沒有繼續(xù)下去。
而一邊的素慧容疑惑道:“殿下花費那么多功夫,難道就是因為面前這個男子?他能救殿下性命?!”
雨化田也疑惑的看著他,因為這丁典,似乎并不怎么厲害。
唯一讓他奇怪的是,丁典被貫穿琵琶骨,但氣息悠長,全身強壯有力,完全不像是被廢了的樣子。
趙月軒嘴角上揚:“沒錯,在江湖之中他即便是巔峰時期也算不上多強,但是身具神照經(jīng)。大成之后號稱能夠起死回生!”
“雖然只是號稱,但也能看出神照經(jīng)的強大,是最有可能解決九陰絕脈的功法!”
聽到趙月軒這么說,三人心中震驚不已。
他們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么厲害的功法。
雖然趙月軒說丁典修煉神照經(jīng)沒有多強,但是能夠讓人起死回生,這對多少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至少對于趙月軒來說,這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三人心里高興,是真心高興。
佩玉不用多說了,從小就服侍著趙月軒,對趙月軒無比仰慕,甚至想過為趙月軒陪葬。
而雨化田就不一樣了,趙月軒關(guān)乎到他的未來。
在利益面前,別人比你更加關(guān)心你的安危。
這個世界的雨化田,可不敢當(dāng)著東廠的面說出那段經(jīng)典臺詞,不然的話怕是要被九千歲魏忠賢給一頓削。
時間過去好一會兒,凌霜華滿臉高興的來到趙月軒面前道:“殿下,丁大哥答應(yīng)了,只要能夠讓我跟丁大哥在一起,丁大哥愿意將神照經(jīng)送給殿下!”
趙月軒笑了笑,看了牢房中的丁典一眼,心里對凌霜華的單純有些無語。
連城訣里面沒幾個好人,但凌霜華算一個。
從頭到尾都是悲劇,號稱金庸筆下最悲情的女子。
趙月軒可不相信丁典會這么簡單的答應(yīng)。
不過趙月軒還是帶著人來到了牢房之中,丁典看了趙月軒一眼,隨后滿臉警惕的看著雨化田。
“怎么,是不是覺得有外人在,你不好將神功外傳?”
趙月軒替丁典開口。
丁典一愣,但隨后點頭道:“沒錯,神照經(jīng)如此強大,我答應(yīng)過師父不能將其外傳。我能答應(yīng)皇子殿下已經(jīng)是違背師父遺愿!”
趙月軒笑了,揮手示意讓雨化田他們離開。
“殿下!”
雨化田心中擔(dān)憂丁典會做什么,比佩玉都還關(guān)心趙月軒的安危。
沒辦法,會畫大餅的人就是吃香,雨化田已經(jīng)完全效忠,時刻關(guān)注著趙月軒安危。
趙月軒笑了笑,道:“沒事,不會有問題的。凌姑娘你也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一下吧,我想丁兄應(yīng)該還有其他事要說!”
幾人猶豫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離開了牢房。
而牢房中的其它人,在他們還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帶走了。
看著一臉溫和微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般的趙月軒,丁典目光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
“怎么,想要挾持本皇子?”
趙月軒一臉淡定的看著丁典,絲毫不在意對方兇狠的目光。
丁典心中有些驚異,看著趙月軒道:“你不害怕?”
“害怕?”
趙月軒笑了:“凌姑娘應(yīng)該跟你說了本皇子是誰吧?害怕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你們這些人看上去很厲害,但實際上在權(quán)勢面前,并不算什么。想要對付你們太簡單,太容易了,只需要一道命令即可!”
“你看,現(xiàn)在即便是我給你機會,但是你也不敢動手,你想要嚇唬我,但是你并沒有那個資格。因為我掌控著你的一切,你沒有一點機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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