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眉一皺,季小白兔不樂意了,她都這樣勾引這人了,這個木頭怎么還在想著留下那條怪魚!
“我感覺那條魚有些不對勁兒,那個,我知道你怕它,不是有我嗎?”沈知秋討好的笑著,臉色微紅,唇小心的貼著季詩萱的耳邊,輕輕的吐著氣說道?!胺判模磺杏形以谀??”
“你都說這魚怪異了,還留著干嘛?!”季詩萱抿著嘴唇,語氣三分的質疑卻是七分的警惕。
“它現(xiàn)在在鋼化桶里,應該沒什么問題?!甭柫寺柤?,沈知秋無所謂的歪著頭?!胺凑才懿怀鰜?。”
“小女子可不敢茍同閣下的想法?!陛p哼了一聲,季詩萱對沈某人不負責任的態(tài)度微微一哂?!叭绻叶錄]有出問題的話,那條魚似乎還在撞著魚桶。”眉尾上挑,眼角一抬,好看的眼線因為主人的輕微瞇起而變得狹長。
“這魚在桶里還能掀起多大的浪啊,放心吧,萱萱,這小家伙也就撞一會兒,等著累了,它也就停下了了。”
話畢,只聽桄榔一聲,似乎有什么重物應聲倒地,兩人對視了一眼,均向聲源處望去。
先是一陣的愕然,片刻后,季詩萱臉色鐵青,而沈知秋小盆友則是尷尬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只見剛剛還放在方桌上的鋼化桶,早已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怪魚仿佛是看到了逃出去的希望,魚尾拼命的擺動著,頗為嚇人的頭顱一邊撞擊著被卡扣掛著的鋼化桶蓋一邊面露兇光的瞪視著榻上的兩人,哦,不對,應該說是那獸光很明顯的是對著沈某人(╯▽╰),而鋼化桶隱隱約約有破裂的傾向。
“那個,那個,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訕訕的笑了笑,沈知秋趕忙從季詩萱的身上爬起來,利落的下地。
拿起鋼化桶的同時,只感到一股巨力隱約間要脫離開自己的手掌,瞳孔的顏色像是暈開的墨汁,沈知秋嘴角慢慢的揚起,視線直直的看著同樣瞪著他的怪魚,手指挪到卡扣,嘣的一下彈開。
隨著卡扣的彈開,一道黑影從桶中瞬間彈起直向沈知秋的面門,眼中厲芒一閃,嘴角勾起的弧度似是嘲諷,又似對任何事物般的冷血無情,一只手掌霎時抬起扣下,五指如鉤,另一只手掌也在這時襲向黑影尾側,一切都是瞬息完成,動作干凈利落。等到季詩萱瞪大了眼睛真正看清時,那條剛剛還在兇狠異常的怪魚早已癱在沈知秋手掌,泛著紅色的眼睛仍是直勾勾的瞪視著,但那無聲無息的樣子就像是死了一樣。
好像是覺得對著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沈知秋含笑的點了點頭,動作輕柔的卻是與剛剛狠戾的樣子截然相反的將那‘死不瞑目’的怪魚重新放到了另一個完好的鋼化桶里,然后,蓋上蓋子扣上卡扣。
直到沈知秋再次將季詩萱壓到身下時,剛剛仍舊處在震驚的季小白兔才忽然反應過來,伸出手一下子就扣住沈知秋將要襲上自己嘴唇的嘴巴。
“你將那條魚殺了?”睜大了眼睛,季詩萱難以置信的說道。
“沒有,只是點了它的穴道而已?!睖睾偷恼f道,沈知秋拿起季詩萱捂住她嘴唇的手掌,細細的吻著?!白屵@條魚安靜下來,估計沒幾個時辰它是醒不來的?!?br/>
“點穴?”
“嗯,任何生物其實都有穴位,而穴位的不同,也制約著其本身的行為動作,我點了那條魚的兩處大穴?!闭f到這里時,沈知秋親了親季詩萱的鼻尖,伸手比劃了一下脖子?!叭绻侨说脑挘褪沁@兩點?!?br/>
季詩萱有些出神的看著沈知秋,雖說一早就知道知秋是特種兵的身份,卻是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有這樣強悍的本事,她根本就沒有看清他動作,連帶著那條魚什么時候出來的她都不知道,等著她看清的時候,那條魚早已安靜地躺在了知秋的手掌。
“老婆,在看什么?”眼中的笑意像是溢滿了整個夏天,沈知秋低著頭看著季詩萱,口中的氣息似有似無的撩過她的耳際。
他喜歡她看著他的眼睛,那盈盈已滿的水光瀲滟,盛滿的,像是整個世界。
情傾,情意,情動,止不住的歡喜,好似能將人烘烤一般。
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他慢慢地低下頭,正待有下一步的動作時,卻被女子用手阻止了一切的動作。
“知秋要做什么?”她的手指慢慢的摩擦著他的嘴唇,方才眼眸中還有些失神的神色早已不見。
“萱萱,我。。。。。?!备蓾奶蛑麓剑蛑镎f著就要吻下去。
“老公,你猜現(xiàn)在幾點了?”柔柔的語氣,呢喃般的聲調在唇邊徘徊,彼此間濕潤的空氣仿佛也被震蕩開來。
“幾點?”他順著她的話說著,手指緩慢的摩擦著她的臉頰。
“十一點半多了?!彼鰦傻目粗?,繼續(xù)道:“老公,人家餓了,你忍心看著人家餓嗎?”
“我就知道。”無奈的嘆了口氣,沈知秋無力的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他家老婆不可能讓他得手,看吧,他還真猜對了?!昂?,我這就去做飯?!鄙碜勇v騰的從女子的身上爬起,順勢的拉了她一把讓其坐起,然后,在季詩萱露出狡黠的笑容時,沈知秋眼中閃過一抹寵溺但是故作狠色的說道:“但我也要利息!”
話落,他猛然的抬起手,在季詩萱的驚呼中,將她的唇封在他的口中。
看似狠戾的動作,舉動卻實則的溫柔萬分。
含笑的拒絕了季詩萱想要幫忙的意思,沈知秋在進入廚房之前,順便的將那頭怪魚也拎走了。
雖然他很肯定的告訴萱萱這條魚會幾個時辰都醒不來,可是,心里卻是打著鼓。
按道理來說普通的肉食性動物會這樣,但是,遇到了這條魚,說不定情況會有所不動,沒見過的物種,強大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以及仿佛能聽懂人類交談的聽覺神經(jīng),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斷的吸引這沈知秋的注意力。
會不會是其他國家研究出的新物種?沈知秋盯著沉睡著的怪魚,好奇之余心里卻是時時的警惕著。
他當然不能將萱萱領到廚房,誰又知道這個‘小家伙’會什么時候蘇醒過來?
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知道這東西是什么?沈知秋一邊沉思著,手中一邊洗著水果。
今天中午做一份水果沙拉,不知道萱萱喜不喜歡,正當想要上甲板告訴季詩萱一聲,隨身拿著的手機響了起來。
話說,他怎么這么討厭今天無時無刻不在發(fā)出動靜的手機,無論是他的還是萱萱的。
本不打算接電話,但看了下來電顯示,見是蘇啟文的來電,怕是對方告訴一些重要的事,沈知秋心下一想,嘆氣認命的接了電話。
“喂?!闭Z氣半死不拉活的。
“知秋啊,我和妍妍一會去你那里吃午餐,別忘了準備我們的份兒,哦,對了,琪琪和她家左晟也會去,就這樣,拜了?!鳖H為慵懶的語調略帶沙啞的從手機中傳來,還未等沈知秋回神,嗶的一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嘴角狠狠地一抽,沈知秋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那貨?。?!
tmd?。?!他又不是這群人的廚師,干什么總是找他?。?!
雖是憤憤的想著,沈老師手下卻是又多做了幾個人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