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小剛的話,這任海才慌忙回過神,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眼前笑瞇瞇的徐小剛的身上。
“這……詐尸了?”任海都禁不住的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徐小剛拿著手中的名片在任海的眼前晃悠了兩下說道“院長,你還見過詐尸的尸體會給人發(fā)名片么?”
“這……”
“院長,我已經(jīng)把派出所的人帶來了!”康德生咋咋呼呼的喊道。
任海轉(zhuǎn)過頭看去,在康德生的后面的確是跟著兩個派出所的人,淺藍色的短袖制服和西裝長褲,在那里都是很顯眼的。
“就是這個小子抓住他,他在我們醫(yī)院私自對病人下手,導致病人死亡!”康德生指著徐小剛說道。
只是當康德生的目光移動到手術(shù)臺上的時候,整個人卻禁不住的傻眼了起來,剛才還躺著一個中年人的手術(shù)臺上面,此時空蕩蕩了起來。
別說是一個人,連個人影此時都找不到。
“院長,人呢?該不會已經(jīng)送到停尸房去了吧,這也太快了,起碼要等到警察拍幾張照,作為證據(jù)啊!”康德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只不過康德生的心里面徹底松下來了這口氣,這么多人在場,都可以當作證人,從都到尾都是這臭小子一個人在這里胡作非為,這個病人也正是因為這個臭小子的胡作非為才死亡的,和自己可就扯不上一丁點的關(guān)系了。
“你胡說什么,病人已經(jīng)出院了!”任海心中也是不相信,但是還是說出了口。
“什么?出院,院長,你別開玩笑了吧!”康德生難以置信的說道。
任海搖了搖頭說道“我也還沒反應過來,但病人的確是出院了,還是自己跑出去的!”
“嗡!”
康德生的腦中震動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任海,剛才明明那個人已經(jīng)頻死了,而且還被徐小剛扎了那么多針上去,就算不死那也就是一口氣的事情,這怎么還能活過來,自己跑了。
“就好了,事情就是這樣,麻煩兩位同志了!”任海轉(zhuǎn)過頭,很是恭敬的說道。
這兩個警察點了點頭也就離開了這里。
“院長,那我也再見了!”
徐小剛說完剛走出一步,任海就已經(jīng)一手攔在了徐小剛的面前,目光嚴肅的盯著面前的徐小剛說道“剛才的病人真是你救活的?”
徐小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院長,這里除了我,誰還有這種能力呢?”
“你……”
徐小剛的話雖然說的很自大,但是眼前的事實也就是如此,就連任海面對剛才的情況也是沒有絲毫的把握。
更別說在場的其他人了。
“院長,不要聽這個小子胡說了,病人就算是好了,那也是自己好了,和面前的這個臭小子根本就扯不上一點的關(guān)系!”康德生冷冷的說道。
畢竟在康德生的心中,他才是這個醫(yī)院的一把手,面前的就是一個黃毛小子,要是這病是他看好的,自己這個一把手以后的面子往那里擱。
“康主任,你下去吧,我和這位小兄弟單獨說幾句話!”任海突然命令道。
“院長這……”
“下去!”任海只是甩出去了冷冷的兩個字。
康德生只好恨恨的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徐小剛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整個手術(shù)室中一下子就剩下了徐小剛和任海兩個人了,氣氛瞬間就尷尬了起來。
“院長,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徐小剛靠著墻很是隨意的說道。
任海抬起頭,目光依舊很是嚴肅的盯著徐小剛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村醫(yī)!”
“村醫(yī)?不可能,這么專業(yè)而且精密的中醫(yī)針灸,就算是國內(nèi)頂級的大師也不一定能做好的,一個村醫(yī)怎么可能?”任海懷疑的目光落在了徐小剛的身上。
徐小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那我就真的是村醫(yī),院長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要是真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相信你,不過你能不能在幫我一個忙?”任海說道。
“我可是收費的,剛才要不是那位大叔跑得快,我也是把錢賺了的!”徐小剛一副很后悔的樣子說道。
“好,我答應你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們就走!”任海吩咐道。
徐小剛點了點頭“那就這樣,我還要陪我嫂子去看個病人,待會院長直接來病房找我就是了。”
“嗯!”
看著徐小剛很是從容的走開,任海的心中還是迷霧重重“這個臭小子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醫(yī)院的門診大廳之中,如花和李英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太耐煩了。
“嫂子,你說小剛哥就這么過去了,不會有啥事吧?”李英緊張的問道。
如花雖然心中也擔心,但還是表現(xiàn)出很淡定的樣子說道“那小子機靈的很,能有啥事情,你就別擔心你的小情郎了!”
聽著這話,李英的臉頰一紅,羞澀的說道“嫂子,小剛哥,才不是我的小情郎呢,我們才不是這種關(guān)系呢?”
“這姑娘,女孩子可要主動一點,像小剛這么重情而且還機靈的男人可是很少的,你要是不抓住機會被憋得女孩子搶走了,到時候你可就只能后悔了!”如花語重心長的說道。
“嫂子,我做不來!”
“你這丫頭,俗話說的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紗。要是嫂子在年輕個七八歲,還沒有嫁人,這被子肯定非這個臭小子不嫁了!”如花說道。
“可我……”
“英子,如花嫂子,我回來!”徐小剛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丫頭,看看,你的小情郎回來了!”如花輕輕的推了一下李英。
李英抬起頭看著徐小剛的目光,耳根禁不住的一熱臉頰也變得熏紅了起來,慌忙的低下了腦袋。
“英子,你這是怎么了?”徐小剛好奇的問道。
“我……我沒事!”
“如花嫂子,那我們這就去看你的親戚吧!”徐小剛說道。
“哎!”
門診部后面的大樓就是住院部的大樓,一共有三層。
只不過一樓卻是安排了門診部的一些檢查設(shè)備,所以真正住病人的也只有二樓和三樓。
三樓的304號病房之中。
一眼看去,這一個不大點的病房之中竟然就塞了兩個病床,看樣子這有一個床位是臨時加進來的。
如花將手中提著的一袋點心放在了靠窗床位的床頭柜的上面。
“表哥,你的腿傷好點了么?”如花關(guān)切的問道。
這個病床上躺著的是一個比如花大幾歲的男人,頭發(fā)有點長的過頭,一只腿的上面還裹著石膏,此時正側(cè)身躺著。
“沒啥事了,就是這地方呆的太無聊了!”男子有點無奈的說道。
“表哥,這兩個是我們村的孩子,剛好碰見了,就順便帶來,待會一起回去了!”如花介紹到。
“那趕緊給倒水喝?。 边@個長發(fā)男子的態(tài)度倒是相當?shù)目蜌狻?br/>
“大哥,不用了,我們站著就行!”
“讓讓,都讓讓!”一道蠻橫的聲音忽然從徐小剛的背后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李英慌張的挪開了身子,而徐小剛隨意的轉(zhuǎn)過頭看去。
背后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男人,男子的臉上擠了幾道皺紋,看起來頗有幾分兇狠的樣子。
“讓開??!”這個白大褂男子直接喝了徐小剛一聲走進了病房之中。
一走進病房,這個白大褂男子的目光頓時就落到了如花表哥的身上,眼色當即就陰冷了下來說道“不是已經(jīng)讓你今天搬走了,怎么還在這里?”
“錢醫(yī)生,這您讓我搬走也沒說搬去那里,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走?。 比缁ǖ谋砀缫荒槦o奈的說道。
“讓你走就走,怎么這么多事!”錢醫(yī)生冷冰冰的說道。
“可是我……”
“再不走的話,明天開始,就不會給你提供輸液治療了!”
“錢醫(yī)生,那你也得給我找個地啊,現(xiàn)在醫(yī)院里面也沒空鋪啊!”
然而這個錢醫(yī)生理也不理,直接轉(zhuǎn)過頭丟下來了一句話“這我不管!”
錢醫(yī)生剛走出去一步,徐小剛直接就伸出了胳膊,直接一把攔在了面前的錢醫(yī)生的前面。
“臭小子,你干什么?”錢醫(yī)生目光冰冷的盯著徐小剛。
徐小剛淡淡一笑說道“錢醫(yī)生,你這隨口就讓走,不給個正經(jīng)理由么?”
“我為什么要給理由?”
“那我為什么要走?”徐小剛反問道。
“你……”錢醫(yī)生一臉惱怒的盯著徐小剛說道“臭小子,還和我抬杠,我可是這個住院三樓的主任,我想讓誰走就讓誰走了,不服氣的話有本事去自己家里面養(yǎng)病??!”
徐小剛瞇起了眼睛,冷冷一笑“那我今天還就不搬走了,我看你能怎么樣,要是明天你不給上藥,我就去找你們院長說事去!”
“臭小子,我們院長認識你是什么東西,別以為你態(tài)度這么橫我就會怕你,我也不是嚇大的!”錢醫(yī)生用手指著徐小剛的胸口說道。
“這位兄弟,就別惹錢主任了,我這就找地方搬吧!”如花的表哥可憐巴巴的說道。
“沒事,一個小小的主任就敢牛逼轟轟成這個樣子,我就不信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