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正在此時,突然陳飛意念一動。
“哦”他意識到是林蕭捏爆了意念氣團,這才從入定的意識之中慢慢收功回歸常態(tài)。漸晰漸明的雙眼,陳飛睜張開來,周身光華瞬即破滅消失不見。
“陳先生,你怎么了”陳飛起身剛走幾步,就聽到一旁林蕭擔憂神色。
“林叔”陳飛見林蕭站于內(nèi)堂門外,看自己顯出驚訝的神情,當下想到自己此時七竅流出的血液仍然掛于面龐。于是拂袖擦拭,搖搖頭:“無妨,剛才只是出了一點狀況,并無大礙”。
林蕭聽言看著陳飛,也意識到他除七竅存有淤血之外,氣色比兩天前更為紅潤,抬步之間更加輕松自如,一時間也將懸起的心著實落了下來。
“哦,那就好,陳先生,楊統(tǒng)領(lǐng)帶人來了”林蕭話入正題說道:“此次跟隨前來的還有幾位大能之人,他們在華夏國可謂是實力超群,也是絕非等閑之輩”。
林蕭說著對陳飛做著一個“請”的手勢。
“嗯,我們進去吧”陳飛率先抬步走向內(nèi)堂。
內(nèi)堂之中,赫然坐立著四人,幾人服飾各不相同,臨門莊嚴坐立著一個鎧甲中年,一身黑色軟體鎧甲,將他的整個身子包裹的嚴實,好似長衫披肩般耷拉著,卻又似是連體衣飾,黝黑鎧甲不知是什么質(zhì)品銜制而成,映襯著男子很是威風(fēng)八面。相鄰落坐的是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此人相貌英俊,一席褐黑道袍裹身,顯出不凡的氣勢,面色不喜不憂,似乎從沒動容過一般。緊接著是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人一柄長劍被靠于胸前,劍體修長,龍蛇猛虎般細蘊蒸騰,似乎刻畫活現(xiàn)成實一樣舞動著靈性。他雙手環(huán)繞著,似是極為愛護,裹身的紫袍極為刺眼,仿佛這件華錦之衣就是為了彰顯出他的獨特,緊接著就是為首落坐的老人,此人眉黑須白,整個人坐在那里仿若一尊平實無華的老頭石像,眉宇間的威凌之勢如同天籟精純不朽一筆,映襯出此人非比尋常的閱歷,想來絕非泛泛之輩。
“晚輩陳飛拜見諸位前輩”陳飛步入內(nèi)堂看眼眾人恭敬一聲。
“哦,你就是陳飛”臨門莊嚴落坐的中年男子聽聲起身看眼陳飛。
“哦”為首老者并不起身,眉宇精光一閃,似乎要看穿陳飛的身體一般。
“古武二重”秀俊青年盯著陳飛看了一眼,當下起身輕喃一語道。語氣沒有絲毫聲色,很是平淡。
“正是晚輩”陳飛見身席軟體鎧甲的中年男子含笑問道,于是連忙敬言回話。
“陳先生,這位是楊統(tǒng)領(lǐng)楊廣,旁邊那位是袁鵬袁先生,持劍的那位是印天印前輩,為首的則是弘陽弘前輩”林蕭站于陳飛身后小聲介紹著。他說話這四人面色微微一動,似乎也聽到了林蕭的引薦。
“孟老爺子卷入的這場戰(zhàn)斗非同小可,陳飛,你需將事情大概告知我等,對我們出行有利”正此時,青年袁鵬開言說道。
陳飛看眼此人,年歲與自己相當,可一身修為給自己的感覺很是強悍,而且對方穩(wěn)成的氣勢沉定老道?!皩Ψ侥隁q與我相仿,卻有如此驚人的修為,真是不可思議”陳飛心里這樣想著,嘴上卻說:“那是當然”。
“黑煞門居然與妖魔為伍,哼,上官候,你是想與整個人類為敵嗎?簡直是找死!”在陳飛說完之后,為首老者突然怒言一聲,聲音清亮,不無含糊之意,字字轟猛傳散內(nèi)堂,沉悶之音瞬即撞入眾人耳中。
“嗯,此事不可耽擱,楊廣,還勞煩你將此事報知回去,事不宜遲,我們得盡早動身?!崩险吆腙柮嫔粍永^續(xù)說道。
“是”楊廣聽后也不遲疑隨即連忙退將出去。
見楊廣急匆匆的神色,陳飛已然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如果說陸林風(fēng)與上官侯之戰(zhàn)是迫在眉睫,刀鋒相對,那別說曾經(jīng)的蒼穹百烈不會插手,就算是華夏國政府軍也不會過問,畢竟這是二人私人恩怨。至于他們攪動這國家內(nèi)部的和平,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政府軍也不會持矛針鋒相對。
早在二十年前,蒼穹百烈之中,有華夏國五名成員。除陸林風(fēng)與上官侯之外,三人中,一名早在二十年前損落,另外兩人,一人是得道高僧,在妖魔徹底鎮(zhèn)壓,世間太平之后就隱修不問世事。而另有一位名為溟煊的人,此人因為功法高深,被封為護國大使。他一心追求武學(xué),從不與人交手。外界傳言說陸林風(fēng)是華夏國第一高手,沒有人去拼比,也沒有人去爭、奪、反駁。第一是因為高手都隱修數(shù)年,從不與外界交涉,好高爭強之心早已淡漠。第二是自人魔大戰(zhàn)之后,華夏國并沒有出現(xiàn)比陸林風(fēng)還要強大的人物,或許是有,但并沒有顯現(xiàn),所以對于陸林風(fēng)與上官侯之間的仇殺,也只是二人之間的較量,他們建立勢力也是為其仇殺所換取的籌碼罷了。
可是,如果與妖魔勾結(jié),那事情就大不一樣了。首先妖魔乃是人類的仇敵,他們廝殺,毀滅,將人類置身于地獄與死亡,人類對這些妖魔是人人得而誅之,恨之入骨。可黑煞門為了仇恨,居然泯滅人心與妖魔合成一氣,此做法無疑是叛逆人道,變?yōu)槿祟惞珨场?br/>
“小兄弟,天道盟總堂駐地成迷,你去過天道盟總堂,不知……”弘陽動容之間將目光移向陳飛。
“弘前輩,這是我畫出天道盟總堂的位置所在,線路只能是大概”陳飛聽言忙是接過林蕭手中自己所繪地圖雙手交于老者弘陽。
“嗯?”就在弘陽接過陳飛遞過地圖之時,瞬間二人的意念風(fēng)轉(zhuǎn)陰明般摩擦呼嘯著。
“這……”陳飛猛然面色駭然,同時也忙收手退后一步。因為就在剛才一瞬間,陳飛感覺到了對方意念無比的磅礴,而且很是強硬,自己的意念撞了進去,如同進了一個無底洞一般,緲無邊際的流竄。
“小兄弟,想不到你居然與巫族還有些淵源”就此時,突然一股強大的意念沒有任何阻隔的闖進陳飛的腦海之中。
“這是……”陳飛突然身子一動,似乎受到極大的動蕩,但卻又穩(wěn)穩(wěn)的站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傾斜。于此同時,他的目光瞬即看向老者。他剛才身體動容之際,弘陽以一股無形之力將他正定當場,所以在受到極為詭異的意念波動之時,他的身體才不因為本能的震撼而晃動。
“小兄弟,別緊張,我正是以意念與你交流,精神集中,你也可以以意念與我交流,放心,外人定不會有絲毫覺察”弘陽見陳飛動容之色,并不感覺奇怪,反而靜靜以意念傳話道。
“原來意念也可以如此”陳飛心念一動,當下集中精神回道:“讓前輩笑話了,晚輩確實與巫族封玄前輩有過短時間的相處”陳飛將意念傳了過去,當下也是看看四周,果然沒有任何人覺察到自己以意念與弘陽交流。
這里的精神集中,與陳飛體內(nèi)生氣之源中,大悲咒凝結(jié)的精神之力無關(guān),是以意念匯集成點成片的精神意識。
“你居然修煉成為了古武二重之力,一個生活在都市中的你,有此修為也很是難得”這是陳飛再次聽到有關(guān)古武之力的說法,當下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前輩,請恕晚輩愚昧,古武之力是什么”。
弘陽抬眼看了看陳飛,隨即靜靜以意念回道:“這也不怪你,古武之力是人類修士對功法成就的統(tǒng)稱,他的劃分是以力量與意念來分等級的。你現(xiàn)在的意念是否可擴展兩里之距,所現(xiàn)情形如同親眼所見”。
“正是”陳飛意念一動回道。
弘陽沉聲傳念道:“看來你剛突破不久,你的古武二重之力,意念可擴展至二十里的距離(一里則是五百米),但絕不會看到二十里之外的物境,除非你突破古武二重之力到達古武三重。由第一重的古武之力意念伸展百米,到第二重就是兩里,第三重就是二十里,每一重力量的突破中間的擴展程度就是十倍”。
“那如此一來,上官燕說陸林風(fēng)達到古武五重之力,意念就能擴展千里乃至萬里了”與弘陽意念交流間,陳飛也猛然暗自感慨陸林風(fēng)強大的意念。
“意念只是修為的輔助”弘陽繼續(xù)傳念道:“它是根據(jù)修為的階段與力量來擴展意念的,做為修士,最大的要點還是以力量為本源”陳飛感覺弘陽意念微一停頓忙是傳念道:“前輩,晚輩受教”。
“小兄弟,此次前行,事態(tài)已超出了我的預(yù)想范疇,只希望老爺子相安無事才好啊”弘陽這次是將此話從口中說了出來,而剛才他與陳飛意念交流之時,外人看來也只是幾息的時光,顯出的場景則是二人微愣怔神而已。弘陽說話,同坐二人沒有任何神色,也不拘謹,也不插話,特別是一席紫袍環(huán)抱寶劍的中年男子,他是一句話也不說,只靜靜的坐在那里。但當他們看弘陽的眼神之時,陳飛就感覺這二人對這老者弘陽還是很忌憚的。
經(jīng)過剛才意念一陣交流,陳飛細想之下,也恍然明悟了,剛才是弘陽故意釋放自己的意念來。
“無論如何,晚輩還是謝過諸位”陳飛說話間,弓身答謝道。對于眾人此次出手,陳飛也是心存感激。既然陸林風(fēng)為蒼穹百烈的成員,那功夫定是高深,能達到古武五重的強者,庇護老爺子他們定不在話下??墒?,有妖魔插手,那此事就另當別論了,盡管如此,陳飛也堅信老爺子定能化險為夷,雖然他自己也在緊緊的捏了把汗。
當然更多的還有陳飛內(nèi)心的焦急與無的放矢的汗顏。
“哎,只怪自己修為淺薄,否則……”陳飛心中暗嘆著,正是因為此次事件,奠定了陳飛今后追求古武之力更為高遠的心境與成王成圣的使節(jié)。
“小兄弟,你的路還很長遠,如若日后有緣,來烏山找我”弘陽說完帶著二人走出內(nèi)堂。
“恭送前輩”陳飛與林蕭連忙恭敬一聲,再抬眼來,孟宅之中,哪還有三人半點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