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一打開,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飛蟲飛了出去,數(shù)量多的讓人可怕,密密麻麻的整片叢林都陰暗下來了。
“乖乖??!嚇死小爺了!”豆豆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幸好提前做了準備,不然得被叮住了,可有的受了。
小飛蟲是蜂類的一種,翅膀是黑色的,身體也是遍體小黑麟,十分堅固的甲殼,不過最吸人眼球的則是這飛蟲的尾巴。
尾巴通體金色,看起來十分銳利,隱約間還能看到金針上面有液體流淌著,或許不認識此蜂的人會以為其液體就是蜂蜜。
然而真正認識此蜂的人才知道那液體有多么可怕。
此蜂名為金尾悲穌蜂,此蜂屬于毒蜂類,然而其并不像那些劇毒螞蜂般毒性那么強,但是既然身為毒蜂,肯定是有自己的毒性。
而這金尾悲穌蜂分泌毒液的作用是麻醉,被金尾悲穌蜂蟄住的人,不會中毒身亡,但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會被麻痹,神經(jīng)無力,甚至如果被注入毒液過多,還會產(chǎn)生幻覺,更嚴重的會沉浸在幻境中,無法自拔。
而達到那種幻覺的程度需要的毒液可是很多,一般的只會麻痹幾天,渾身無力。
而豆豆放出來的群蜂,每一只都剛剛分泌好毒液,如果盯在那些人身上,那可不只是幾天那么簡單了。
“嗡嗡!”
金尾悲穌蜂煽動翅膀震動的聲音十分響亮,仿佛雷鳴一般,空氣在翅膀的牽動下都有些略微震動。
“你們看那是啥?!”一個大漢正舔著自己的手掌,剛剛吃了李青銅做的東西意猶未盡,當(dāng)他察覺不對勁,抬頭看向天空的時候,眼睛都瞪呆了。
“什么東西?”
“好像是一群飛蟲?!?br/>
距離很遠,雖然人們都發(fā)現(xiàn)了,但是依舊無法察覺清這飛蟲具體的模樣,但是單單就那群飛蟲雷鳴般的嗡嗡聲就讓人們不僅頭皮發(fā)麻,膽戰(zhàn)心驚。
當(dāng)飛蟲群靠近的時候,人們都不禁瞳孔一縮,終于看清了其真正的模樣,一個個張牙舞爪,來勢洶洶。
“他娘嘞!是金尾悲穌蜂!”有人認出了飛蟲的身份,吼道,聽到這個名字,人們的身體不由得微微一顫,他們可都知道這金尾悲穌蜂的厲害。
“快跑??!”
“躲起來!”
人群嘈亂了起來,都打算迅速離開,躲開這金尾悲穌蜂群,然而這個時候,一個稚嫩但是十分自信的聲音讓他們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大家不用慌亂!”
“這金尾悲穌蜂雖然厲害,但是他們的視力有問題,大家只要站著不動就行了?!?br/>
李青銅嘿嘿一笑,咧嘴提醒道,這個方法方式在地球上李青銅可是屢試不爽。
小時候調(diào)皮,跟小伙伴去打螞蜂窩,每一次都裝作不動逃過了被蟄的命運,而自己的小伙伴卻一個個被蟄的滿頭大包。
這個世界這個方法同樣試用,但是這些人剛剛吃了自己煮的東西,就其中的甜味,專門誘惑蜂類,蜂群察覺不出來才怪!
一想到這里,想到他們接下來的命運,李青銅不由得壞笑了起來。
而聽到李青銅的話,剛剛吃了李青銅做的東西,出于對李青銅的信任,人們竟然都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看到這個情況,李青銅心中一樂,急忙溜走了。
蜂群直撲而上,除了煽動翅膀的聲音,更為響亮的是身后人們不斷傳來凄慘的慘叫聲。
“嘿嘿,豆豆干的好!”李青銅快速跑到豆豆身旁,拍了拍豆豆的肩膀,咧嘴笑道。
“你演的也不賴嘛!”豆豆也是嘿嘿一笑。
“咱們趕快離開,等他們什么時候腦回路周轉(zhuǎn)過來了,知道是咱們倆在整他們,被抓到那咱們倆可就慘了?!倍苟褂行?dān)憂的說道。
“嘿嘿!”
“說的有道理,不過被金尾悲穌蜂蟄了,恐怕一星期之內(nèi)他們都動不了?!?br/>
“就算要報復(fù),那也得一星期之后,目前還不用擔(dān)心?!崩钋嚆~樂道。
“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豆豆問道。
“不去哪兒!”
“來吧!咱們倆打一場!”李青銅突然變得特別嚴肅,說道。
“???”豆豆驚道,不明白李青銅的話。
“青銅你沒發(fā)燒吧!”豆豆用手背碰了碰李青銅的額頭,又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喃喃道。
“也不燙啊!”
“難道你也被毒蜂蟄了,給蟄傻了?!”
“我在跟你說真的!”李青銅十分嚴肅道。
“否則的話你就告訴我你的實力為什么會時不時的突飛猛漲?!?br/>
李青銅的話讓豆豆恍然大悟,不禁咧嘴一笑,道:“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是我故意瞞著你,這種事情總要保持點神秘感么?!?br/>
“喏!這話是師傅說的,你有問題找他去?!?br/>
“我可不想仗著自己是師兄欺負你。”豆豆緩緩說道。
“你以為你是師兄就能打贏我,那你也太異想天開了。”雖然豆豆實力突飛猛進,不過李青銅對自己實力也十分自信,跟豆豆再次一戰(zhàn)未必誰輸誰贏。
“你咋還沒完沒了呢!”
“來吧,我告訴你!”
“耳朵過來!”
李青銅附耳過去,就聽到一聲巨吼,耳朵一震,然后下一刻便看到豆豆移動著自己圓胖的軀體跑了出去。
李青銅無語:“……”
“媽的!被耍了!”
征兵場地上,蜂群把殘留的香味和甜液都吸走了,毒液也都分泌完了,停留也沒多大意思,更何況他們被豆豆憋在布袋里那么久,自然向往自由自在的天空大地,直接就飛走了。
剩下的只是遍地的人,每個人都有意識,但是渾身無力,連動動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嚴重的甚至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
不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倒下了,有幾個實力強悍的人能抵抗住群蜂的攻擊,比如羅桑,劉海,還有方太極。
又比如蔣山,蔣山此刻一臉鐵青,之前他竟然沒禁受住李青銅的蠱惑,也吃了李青銅煮的東西,身體上不知道哪里來的湯汁,招惹了一堆的金尾悲穌蜂朝著他撲過來,雖然他實力強悍,但是還是廢了不小的力氣抵抗。
也有幾只他沒能擋住的金尾悲穌蜂沖進他的防御,在他的身上狠狠地蟄了好幾下,但是憑借黃金召喚師的實力,這點東西自然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甚至不痛不癢。
但是他依舊一臉鐵青色,因為這么一攪和,這些人,觀眾選手都直接躺下了,這一躺最少一星期,排名賽的時間不知道還得推遲到什么時間。
“臭小子,我要撕了你!”蔣山自然知道這事兒的始作俑者是一直給自己搞事的李青銅,他恨李青銅也恨的牙癢癢。
因為征兵有時間限制,只能不了了之,而排名賽也沒有再舉行,滿場的人基本上都是被家人扛回去的,經(jīng)過一周的調(diào)養(yǎng),才恢復(fù)了身體的力量。
一周內(nèi),李青銅和豆豆都過得逍遙自在,每天玩的不亦樂乎,當(dāng)然在羅桑的看管下,他們的鍛造術(shù)和修煉并沒有落下。
金尾悲穌蜂的事兒羅桑當(dāng)然知道是李青銅二人干的,不過卻沒有怪他們,反而一副夸獎二人的語氣,時不時還因為李青銅他們兩人整了人們感到搞笑,自己偷偷樂。
李青銅對一向嚴肅的師傅也大有改觀,看來師傅還是一個內(nèi)心挺調(diào)皮的老頭呢!
那些被李青銅坑慘的人們自然都十分記恨李青銅,有些人整天尋找他要報復(fù),李青銅和豆豆現(xiàn)在是見人都躲,現(xiàn)在他們終于體會到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了。
黎山鎮(zhèn),征兵的熱潮過后,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生活,不過被征兵成功的三十二個人就有些緊張了,因為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過上殘酷的軍隊生活了。
軍隊中,雖然生活條件艱苦,訓(xùn)練可能會十分刻苦,不過那里修煉資源豐富,并且是個可以真正磨練自己心性和實力的地方。
黎山鎮(zhèn)的街道上,各種小商小販絡(luò)繹不絕,叫賣聲不斷,不過吸人眼球的是,街道上有兩個人個子不高,其中一個體型圓滾滾的,帶著斗篷蒙著面,讓人無法辨別其樣貌。
當(dāng)然這兩人是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的李青銅和豆豆。
“咕嚕!”
一震咕嚕聲響起,只看到那體型圓滾滾的人有些不樂意的動了動身體,甩了甩肩膀,壓低聲音,對另外一人說著什么。
“青銅,我餓了!”
“餓著!”
“你去給我買個包子吧!”
“要吃你自己買!我現(xiàn)在哪里還敢露面!”斗篷下李青銅小聲竊竊地說道。
“那你回去給我做!”
“不做!”
李青銅強硬的態(tài)度讓豆豆實在束手無策,自己有不敢去買,餓的不行,只好出下策。
拿!
所謂的拿!
或者說,是一種變相的交易!
就是豆豆偷偷的把包子拿走,再偷偷的把錢放下,現(xiàn)在如果帶著斗篷去買,憑借豆豆的身軀,很容易被認出來。
所以,只好趁人不注意,拿!
別看豆豆身體胖噠噠的,但是跑死來十分迅速,果真胖子都是潛力股。
豆豆眼睛賊賊的掃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趁著包子鋪老板不注意,直接沖了過去,也顧不上包子蒸籠的蒸汽高溫,直接伸手夠到蒸籠中,摸出一個個的包子,塞進了衣服里。
一個,兩個三個……豆豆連續(xù)塞了好幾個。畢竟以他的飯量,這幾個都有些不夠吃。
又兜了幾個,留下了金幣,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然而離開的時候包子不慎掉了一個。
珍惜食物的豆豆自然不會浪費,蹲下身去,把包子拾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包子上的土,也顧不上干凈不干凈,直接碰到了嘴里。
“嘖!嘖!好香!”
餓著肚子的豆豆吃的十分香,此刻他也意識到了自己處的環(huán)境,自己現(xiàn)在必須走了,不然老板出來認出自己就完蛋了。
然而,就當(dāng)豆豆剛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仿佛撞到了什么,剛剛拿著包子的手中多了一個大大的,軟軟的東西。
有斗篷擋著豆豆看不太清,手還不停得捏了幾下,越捏越舒服,豆豆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你是在找死么!”
當(dāng)一道十分陰柔,有些妖異的聲音傳到豆豆的耳朵里,豆豆才聚精會神的看到斗篷的紗外面的景象,此刻他在意識到自己貌似做了一件很傻差的事情。
他竟然摸了別人的屁股!
并且還捏了,手感還特別好!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那人還塔碼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