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我怎么也不會相信那個殺人魔會是你,茗兒我相信你,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啊。】
閣樓
汐染看著鳳漓依舊在那里翻找著什么東西,嘴中好像還在念叨什么天創(chuàng)戒,更讓她有些不解,她不知道鳳漓找天創(chuàng)戒做什么?
而且她又是從哪里知曉的?
就在汐染沉思的時候,鳳漓便已經(jīng)走到了汐染隱身所站的地方附近,這讓汐染立馬屏住呼吸,開始躲閃著鳳漓伸過來的胳膊。
她確信對方是看不見自己的,只是她雖然能隱身,但是這種隱身術(shù)只能讓對方看不見自己的存在,若對方不小心碰到隱身的自己,對方是有感覺的。
所以現(xiàn)在汐染必須躲著,還不能弄出動靜來,呼吸也盡量放平緩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當(dāng)然了,鳳漓雖然注意力在尋找東西上,但是當(dāng)她走到這邊的時候,她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人在看著自己,而且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旁邊。
但是不論她怎么摸都沒有摸到有什么東西,只得先壓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加快尋找的速度。
汐染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鳳漓擠到了一個墻角處,她若再不找時機離開這里換個位置呆著,那么遲早會被鳳漓碰到。
就是現(xiàn)在!
汐染趁著鳳漓抬胳膊去夠高處的東西的時候,慢慢彎下腰,腳下好像踩了風(fēng)火輪一樣,一溜煙跑了出去,迎面而來的逆風(fēng),讓她頓時又愣了一秒。
心中警鈴大作,糟了!
鳳漓突然感到自己的裙角好像被吹得動了幾下,讓她立馬警惕的回頭,卻沒看到任何人,而且外面樹葉連動都沒有動,那便不可能是外面吹來的風(fēng)。
鳳漓知道在這個屋子里肯定還有別人,雙眼微瞇,漸漸地轉(zhuǎn)回頭,繼續(xù)若無其事地翻找東西,卻其實已經(jīng)做好反擊的準(zhǔn)備了。
汐染看著鳳漓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是她臉上細(xì)微的表情波動倒是被汐染捕捉到了,她嘆了口氣,她既然已經(jīng)藏不住了,那么不如就現(xiàn)身,看看她如何說吧。
隨后,汐染悄悄地將自己的右手附在大腿上,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緊緊地握在手里,下一秒她便來到了鳳漓身后同時解了自己的隱身術(shù)。
“哎!”
鳳漓的反應(yīng)也非常迅速,當(dāng)汐染手握匕首那鋒利地刀刃架到她的脖頸處的同一時間,她也一個側(cè)身,右手握著剛剛她從桌上偷偷拿起的筆,尖銳的筆尖直指汐染的咽喉。
若是普通的筆倒是對汐染沒什么傷害,但是一旦灌注了雄厚的星辰之力,那么一支普通的筆也能變成一把可以殺人的兇器。
當(dāng)汐染和鳳漓兩人四目相對之后,兩人的手都在離對方脖頸處非常近的距離停住。
“怎么是你?”
鳳漓有些不可思議,她想了很多種可能,卻怎么沒想到會是汐染。
“我還想問,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汐染依舊沒有想放下匕首的意思,盡管她也被對方指著咽喉,但是她一點都不害怕,語氣還有些不太友好。
“啊,我。。。我來這里就是一個巧合,你聽我慢慢和你解釋?”
鳳漓也不知道為何,畢竟是她自己先做的不對私自闖入別人的地方,語氣中透露著無奈,隨后她率先放下了手中的筆。
“好,不過我現(xiàn)在沒什么時間多聽你解釋,你就來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汐染卻沒有絲毫要放下匕首的意思,她還是怕鳳漓跑走,那么自己真的就什么都問不到了。
“行吧。”
鳳漓擺了擺手表示無奈,她只能點頭,盡管她不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但是保不齊汐染會讓自己流個血、受個傷什么的,所以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將一切告訴汐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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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天海學(xué)院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靜了下來,那幽幽地銀輝灑下,照著大地樹影斑駁,偶有小小的微風(fēng)吹拂著。
“你說今天那個兇手真的會出來嗎?”
羽初本來是想要來扮演巡邏人員的,卻因為她沒有什么攻擊能力,便被派到躲在一旁來設(shè)伏。
他們率先在天井花園布下了一個陣法,但是陣眼的位置極其關(guān)鍵需要有人守著,所以她和軒烈皇便被分來這里守著這個陣法。
他們要將那個兇手引到陣法中,然后迅速啟動陣法,和眾人之力或許還有一絲希望來擒住對方。
“他說回來的那就是回來,咱們在這里等著便是,你不要忘了剛剛教你的咒語,若是有個意外,你可以自己來催動陣法。”
軒烈皇早已釋放了靈紋,隱去自身的光芒和羽初一樣躲在暗處,他的心也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這漫長的等待時間讓本就是急躁性子的他有些渾身不舒服。
“好,待會。。。你也要小心。”
羽初點了點頭,她的記性一直都很好,剛剛雪大哥教她的咒語她早就銘記于心,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她作為天海學(xué)院的一員,她也希望早日將這個兇手抓到,防止還有其他的慘案發(fā)生。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開始在校園內(nèi)移動著,率先來到了大堂走廊附近,這讓選擇在這里守著的朱桓心一緊,他慢慢地握緊了手中提著的小油燈。
他感覺到后背脊梁有一股寒意,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月色,估摸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前半夜才對,這個時間和昨天不一樣。
難道他們提前了?
朱桓更不敢大意,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在那里有模有樣的巡邏著。
但是他渾身上下的弦都繃的非常緊,隨后他從地上顯露出來的影子,那頭長發(fā)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隨后他能感覺到有一個人影離自己越來越近,但是還有另一種熟悉的感覺逼近自己。
緊接著,朱桓估摸著時機剛剛好夠自己去擒住對方,便迅速抽出自己的虎矛朝著來人刺去。
“茗兒?”
但是當(dāng)朱桓轉(zhuǎn)過身看清來人是誰之后,出手的速度便明顯減慢了很多,他本來是想自己來擒住對方這樣他便能在同學(xué)之中再次樹立起自己的威風(fēng)來。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一直被當(dāng)作殺人兇手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朱桓怎么也不敢相信,愣是將自己的虎矛矛尖離朱茗兒的喉嚨只差分毫的距離停下,就那么怔怔地看著她。
這個人影便是朱茗兒,她此時的狀態(tài)十分不對勁,她的瞳孔通體都是黑色的,黑入骨髓,讓人看了就有種要被吸進(jìn)去一樣的感覺。
而且她的表情呆滯,并不像一個正常人,最嚇人的還是她的那雙手,竟然有紅色的長長尖尖的指甲,再加上她的嘴唇是艷紅色。
在如此光線暗的夜晚碰到她的這副模樣,換作是誰都可能會被嚇一跳。
“茗兒?你怎么在這里?”
朱桓感覺出來眼前的朱茗兒有些不對勁,她可能是自己的妹妹,也可能不是,便決定先試探性的呼喚一下。
朱茗兒愣了許久,整個人仿佛僵在那里一樣,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她的眉頭輕微地皺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的眼睛恢復(fù)了正常,手上那長長的紅指甲也沒了蹤跡,整個人還有些呆滯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的朱桓,而且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的哥哥竟然拿著虎矛在指著自己?
“哥?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你這又是在做什么?”
朱茗兒一臉懵地環(huán)顧了四周,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哥哥,一臉無辜。
“你。。。你是茗兒?”
朱桓還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的一系列變化,大腦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是啊,哥,你怎么這么奇怪?”
朱茗兒現(xiàn)在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哥哥的這個虎矛傷到自己,皺緊眉頭,有些疑惑的詢問著。
“你真的不記著自己是怎么過來的?現(xiàn)在這個點,你應(yīng)該在宿舍才對,我還想問你,你為何會在這里?”
朱桓更納悶,舉著虎矛的手臂忍不住開始往下放了放,最后他還是收了自己的虎矛,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妹妹是無辜的。
只是剛剛的變化讓他心中充滿疑惑,他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會是那個殺人魔,而且現(xiàn)在時間還早,和昨天殺人魔出現(xiàn)的時間不吻合,或許就是因為自己的妹妹有夢游癥?
“我也不記著了。。。啊,對,我好像要去圖書館來著,現(xiàn)在這不還不算太晚的嘛,我想去找點資料,今天白天的課我有些聽不懂。。。”
朱茗兒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自己出來是要做什么的,當(dāng)她的話音剛落,朱桓就忍不住松了口氣,他就說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會是兇手?
“原來如此,那現(xiàn)在也挺晚的了,有什么明天再去找吧,你先回宿舍睡覺吧,明天早上還有課呢?!?br/>
朱桓點了點頭,還有些慌張的朝著四周看了看,幸虧那些人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這里的異動,他必須得讓自己的妹妹趕緊回宿舍,若是碰到了其他人,恐怕有些危險。
“啊,好,不過哥,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朱茗兒還是很聽自己哥哥的話,不過她也很疑惑自己的哥哥為何在這里。
“我啊,我是學(xué)生會會長嘛,今天晚上我來值班,保護(hù)學(xué)生們的安全?!?br/>
“可是,我聽說昨天晚上那些值班的同學(xué)都被殺了,哥。。。你要不也回宿舍休息吧,萬一。。?!?br/>
朱茗兒有些擔(dān)心自己哥哥的安危,想讓他也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