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那疏離冷淡的性子,會讓你侍寢,只因我要絕了你出宮的念頭。”他不再稱自己是本宮,而是不厭其煩的說著我要你,唇畔相互摩擦著,哪怕如此親熱的時刻,他眉頭也是緊皺著。
他松開她的下頷,在她耳邊輕喃,“你是我的,小奴才。”下一刻,衣衫盡除,瑩白赤裸的身子毫無掩掩的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終于,慕妍有些火了,她很不甘心,為何,他無時不刻都想著要將自己羞辱殆盡?只因他尊貴無與倫比,就活該任他踐踏?
她不退反進,一把抱住朱瞻基,也學(xué)他深情皺眉的樣子,用力的親吻對方,霸道的肆奪侵略他的唇,模仿他一貫戲虐的口吻說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既然如此,現(xiàn)在,讓本小姐來施舍你才是!”
在燭光搖曳的夜里,明潢色的紗幔隨風輕晃,她摟著他的脖子,胡亂的啃咬,狂亂中,一股血腥味在唇間蔓延…哪怕這樣,朱瞻基都沒有放手。
隨著狂肆的親吻,耳畔的墜子搖晃得愈加猛烈起來,那股香味,直入心底,很是舒服,竟覺得自己的眼皮十分沉重,不禁搖晃了幾下腦袋,仍是擺脫不了這種突然□□的倦意,朱瞻基的熱火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沒了興致。
雙頰相抵,擁著慕妍的雙臂緊了再緊,他閉起長眸#,終是沉沉睡去…
慕妍感覺出那氣息從沉重急促變得漸漸安穩(wěn)平緩,她終是長舒一口氣,鄙夷的看著身邊熟睡的這個男人,“死豬頭,本小姐今兒個就讓你睡個夠,這見鬼的禁宮,終究不是我該待的地方。你是金貴的太子爺,咱倆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若相逢,也只會形同陌路,太子爺,你自個多加珍重咯!”
她用狠力的拍打著朱瞻基冷峻的臉孔,這可是她連做夢都夢不來的事情,想想那死女人賞給自己的一巴掌,慕妍不由的越發(fā)加大了手中力度繼續(xù)狠狠拍了幾下,方才解恨,還不忘得意的訴離別。
掙扎著起身脫離他的懷抱,拾起早已散落滿地的衣裳時,不經(jīng)意瞥見屏風左側(cè)掛著的一副字畫,她清冷的眸光緊盯住那幅字畫,原本輕盈的步伐變得沉重無比,一步一步,緩緩地挪了過去,如玉的指尖撫上那冰涼的字體,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無限哀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