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囡說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沖擊,她不知道怎么安慰鄒囡,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那個人渣千刀萬剮。
沈云蓉本來以為鄒囡只是因為宮智平的背叛一時糊涂才做了傻事,可是沒想到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可怕的事情。那這樣一來宮智平的態(tài)度就說的通了,恐怕是他誤會了鄒囡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才不愿意見她的。再想想李妍那虛偽惡毒的嘴臉,沈云蓉心中忍不住一陣惡心。
莫承澤遠(yuǎn)遠(yuǎn)看見沈云蓉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他有些心疼的慢慢走了過去。沈云蓉感覺到莫承澤的靠近,心中突然涌上了一種莫名的哀傷。她把頭靠在莫承澤的肩上,閉上眼睛:“承澤,小囡她、她被李妍的表哥……侵犯了!”
莫承澤看著沈云蓉悲傷的模樣,更加難以開口告訴她鄒囡就是蔣紅熙了。他只能溫柔的抱緊了沈云蓉,眸光微寒,堅定的對她說:“她不會白白受苦的,我們會為她討回公道?!?br/>
沈云蓉抬手緊緊抱住莫承澤,沉默的更加緊靠著他,因為她知道有莫承澤這一句承諾就夠了。
一間昏暗的房間里,李妍暴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莫承澤把她抓來已經(jīng)有兩天了,這兩天她除了吃飯的時候能見到人以外,什么人都接觸不到。她怨恨的抓著被子,心中不斷咒罵著鄒囡:這個賤女人有什么好,一個個都向著她!自己就應(yīng)該直接把她做的丑事公布出去,讓她再也沒臉活下去!
李妍不甘的計劃著等宮智平將她救出去后,好好報復(fù)這些折辱她的人。
就在她在心里計算的起勁兒時,這間屋子的門突然打開了。莫承澤眼神冰涼的站在門口,他譏諷的掃了她一眼,不急不緩的走了進(jìn)來。
李妍被莫承澤的眼神狠狠的刺到了,她有些畏懼的移開了眼。不過當(dāng)她看到緊接著走進(jìn)來的宮智平時,她嬌艷欲滴的臉上馬上掛上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李妍欣喜的撲向?qū)m智平,美麗的眼眸中閃著動人的淚光:“智平,你終于來了,我好害怕!”
宮智平的身體微微僵硬,他忍不住想甩開她,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一個女人被關(guān)在這間屋子里整整兩天害怕失措是情有可原的,于是就沒有甩開她。
莫承澤看著這一幕微微挑眉,那明顯的看戲的樣子讓宮智平有些不舒服。他推開瑟瑟發(fā)抖的李妍,說:“沈小姐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李妍表哥做的事和她沒關(guān)系,請莫先生不要為難她了?!?br/>
聽宮智平這么一說莫承澤終于忍不住嗤笑一聲:“宮先生,你真的認(rèn)為這個女人是清白的嗎?”
宮智平聞言驟然皺起眉頭,問:“你說什么?”
李妍的臉色霎時慘白,她驚恐的看著對面那個氣定神閑的男人眼中散發(fā)出的濃濃惡意,整個人有些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她有些慌了,但是還是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安慰自己:不會的,自己做的這么隱蔽,不會有人知道的……
莫承澤厭惡的看著躲在宮智平身后的李妍,冷笑一聲:“那個垃圾根本不中用,這是稍微用點(diǎn)手段他就把所有事都吐出來了。比如,這個女人讓他侵犯鄒囡?!?br/>
宮智平不敢置信的扭頭看著李妍,問:“這是真的嗎?!”
李妍柔弱可憐的抬頭看宮智平,哭的梨花帶雨:“我沒有!智平,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做過這種事!一定是鄒囡那個女人讓他陷害我的!”
但是宮智平將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聯(lián)系起來,還是發(fā)現(xiàn)了些許端倪。他狠狠甩開李妍的手,聲音冰冷如寒冬:“你真惡心!”
李妍被他嚇得哭不出來了,她爬過去緊緊抓住宮智平的褲腿:“智平,那個女人有什么好?我才是最愛你的!更何況她已經(jīng)……”
宮智平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閉嘴!”
他俊美的臉上仿佛凝了一層寒冰,他現(xiàn)在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他的囡囡因為這個女人受了這么多委屈,他居然還輕信了這個女人的話去傷害她!
宮智平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以免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殺了這個女人!
他閉了閉眼睛,看向莫承澤的眼神中是滿滿的痛苦,“莫先生,囡囡現(xiàn)在在哪?”
莫承澤看他這么痛苦,也不愿再揭他的傷口:“在…”
宮智平等他說完立刻沖了出去,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見到鄒囡,想要對她說對不起祈求她的原諒……
莫承澤懶得管哭哭啼啼的李妍,直接走了出去。
沈云蓉將徐姨給鄒囡做的雞湯收了起來,眼神哀傷。
現(xiàn)在鄒囡什么東西都吃不下,雖然她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對鄒囡來說是一種沉重的打擊,但是鄒囡什么東西都吃不下傷害的還是她自己的身體。
突然,她聽到了外面一陣騷動聲,沒一會門被人打開了。
居然是宮智平。他氣息不穩(wěn)地跑了進(jìn)來,以往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略有些凌亂,這樣的宮智平是不常見的。
沈云蓉有些吃驚,她以為宮智平被李妍迷惑不會來看鄒囡了呢。
不過她也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空間留給兩人。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兩個人說開比較好。
“囡囡……”宮智平看著病床上憔悴的鄒囡,心痛到無以復(fù)加。他慢慢走近鄒囡,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握住鄒囡的手。
鄒囡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將手縮了回去。
宮智平哀傷的看著她,近乎哀求的說:“囡囡,是我對不起你,跟我回去好嗎?”
鄒囡聽著這個自己深愛著的男人的懺悔,心中不僅沒有想象中開心的感覺,反而涌起了一種深深的悲哀。
宮智平攥緊鄒囡冰涼纖細(xì)的柔荑,憐惜而深情的看著她。
“呵。”鄒囡冷笑著扭頭看了宮智平一眼,附身湊近他,邊凝視著他的眼睛,邊緩慢的抽出手,“你覺得,我們還有機(jī)會重新開始嗎?”
宮智平知道鄒囡的確被自己傷透了心,她一時間不肯原諒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