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天涯聽到獨孤求敗說可以破除封印之時,熱淚盈眶,心頭不禁涌出一陣激動,任誰喜歡在這一個暗無天日的幽冷之地待上兩個月的,而且還要每天累死累活的練武。特別是他還沒有基礎(chǔ),這兩個月對他來說更是一種煎熬。
獨孤求敗理解性的看了任天涯一眼,未發(fā)只言片語,直接轉(zhuǎn)身離開,離開之前,似乎示意任天涯跟過來一般。任天涯讀懂了意思,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他不知道他去師傅找他干什么,但是他知道絕對沒壞事。這一點他是絕對相信的。
獨孤求敗走路的速度不快,所以任天涯還能保持著不被他甩掉。當二人轉(zhuǎn)過一個彎時,獨孤求敗陡然轉(zhuǎn)身,手掌蓄滿了濃厚的墨綠色斗氣,以雷霆之勢劈了過來。這讓走在他背后的任天涯絲毫來不及做反應(yīng)的格擋動作,便被這狂暴的一掌瞬時擊中胸部?!班郏 币豢邗r血從任天涯的口中噴了出來,任天涯被這一掌直接是打到了三米開外的墻壁上。一動也不動的,過了好一會兒才落在地上,他受得傷太重了,獨孤求敗的一擊,加上他的毫無防備,使得現(xiàn)在的他狼狽不堪。
任天涯現(xiàn)在感覺非常之詫異,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為什么獨孤求敗要突然偷襲自己,依他的實力大可直接秒殺了自己?。?br/>
任天涯想不明白獨孤求敗為什么要偷襲自己,獨孤求敗看見任天涯重傷,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便腳步輕移。走到了任天涯的面前,蹲在了任天涯面前,面龐依舊冷酷,語氣依舊淡漠。
“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嗎?”直接的一句話讓得任天涯有些發(fā)懵,我還想問你呢,任天涯在心里暗念著。
獨孤求敗看見任天涯低著頭,不回答,便繼續(xù)說道。“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沒見過什么世面,對吧。因為你的臉上分明的寫著幼稚這兩個字?!痹谌翁煅穆牭姜毠虑髷≌f他沒見過什么世面時,他心里一股火就冒出來了。但是當他聽到它臉上寫著幼稚時,任天涯抬起了頭,年輕的面龐上充滿了不可思議,與不相信。
獨孤求敗看見了任天涯抬頭,臉上夾雜的不信任,獨孤求敗沒有動氣,而是緩慢的抬起手掌,依舊是那只手掌,依舊是那一團墨綠色的斗氣,只是不復(fù)剛才的狂暴,此時的斗氣只給人一種溫和與生機。獨孤求敗將斗氣按向了任天涯的胸口,任天涯怕了獨孤求敗,想要阻攔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痛的動彈不了。獨孤求敗也發(fā)現(xiàn)了任天涯的意圖。冷酷的臉龐笑了笑,似乎在笑任天涯的不自量力。任天涯只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自己受傷的部位盤旋,不一會兒,原本異常疼痛的部位也逐漸變得不疼了。任天涯知道這是獨孤求敗在為自己療傷。
“我這還只是大斗師的斗氣,如果是斗靈,你早就死了。”獨孤求敗恢復(fù)了方才的冷酷,冷聲提醒著任天涯?!霸谶@個世界,你要保持著一百個戒心,不然的話等下你出去了,你活不過一個月?!?br/>
任天涯這才明白,原來,獨孤求敗是為了自己好,不要自己沒有絲毫戒心,也許最親的人,也會因為一些事情而背叛自己,就像剛才的獨孤求敗。任天涯心里想著想著一陣后怕,自己好像來到這里很久了,戒心也下降了許多。任天涯想到這里一臉感激的看著獨孤求敗,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他為了剛才的舉動而感到羞愧。
獨孤求敗仿佛沒有看見一般,直起身來,慢慢的向前走去,任天涯看見獨孤求敗走了,立馬起身向著獨孤求敗的方向走去。僻靜的洞府中再次傳來了師徒二人的對話。
“若是有人對你產(chǎn)生了殺意,你會如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洞府中傳來了任天涯堅定的回答,旋而變得沉寂了起來。
青翠的山谷之外,依舊是那樣的安寧與平靜,但多出來的一些莫名之人打破了山谷的平靜,猶如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泛起了一陣漣漪。
“譚大哥,前面就是那寶物所落下的地方嗎?”一名身著紫衫,面如冠玉,兩條劍眉之下是一對狹長的眼睛,眼神中不時透出一絲陰暗,故使得怎個人的形象都給人一種極為陰險的感覺。
那被剛才青年稱為譚大哥的人點了點頭,眼神依舊筆直的望向山谷,似乎沒有一絲雜念。這譚大哥?;⒈承苎?,約有2米高,手臂上一根根青筋暴露,一頭平頭給人一陣無比灑脫之感,劍眉星目,皮膚整體呈古銅色,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充滿了爆發(fā)力,而他也正是這樣,他就是東洲烈火宗的少宗主——譚可。也就是他帶領(lǐng)了一群宗內(nèi)的年輕弟子來此尋寶。別看他才20歲,如今卻已是斗靈巔峰,隨時可能突破到一星斗王。是東洲人榜的第五名,東洲有三榜,名曰:天,地,人。天榜全是斗尊以上的高手,地榜全是斗宗以上的高手,而人榜卻是標志著年輕一代最有潛力的后代,故而他能上第五名也直接的證明了他的不俗。
譚可他也明白,自己此次的行動是秘密行動,來尋寶是被宗內(nèi)寄予了非常之大的希望。如今,烈火宗的境地并不是太好,以前,烈火宗是東洲的最大宗派,如今,唐家與天辰夢宗聯(lián)合起來對付烈火宗,這也讓得他們烈火宗壓力非常之大,以前東洲有三大超級勢力,排名第一的便是烈火宗,第二便是天辰夢宗,第三才是唐家。
譚可回想到父親在自己臨走前的那一番叮囑,現(xiàn)在譚可回想起來是多么的像是遺囑?!昂⒆?,你也不小了,此去若是沒辦法尋到那寶物,你便隱匿如別處,不要為我報仇,知道嗎,你一個人是擋不住他們的?!?br/>
譚可想到這里,心就隱隱作痛,但是他望向前方那翠綠的山谷,心中便一陣激動,若是消息沒錯,那寶物就在這不遠的山谷之中,這事關(guān)父親與烈火宗的生死,由不得他大意。
譚可驅(qū)除了腦袋中的咋想,回過頭來,有條不紊的發(fā)布著命令。
“譚同,等下你帶領(lǐng)幾個人將周圍的地形探查一遍,確保周圍的隱蔽性,若是發(fā)現(xiàn)了別人,嗯······”譚可揮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那有些陰險的青年心領(lǐng)神會,點了點頭。原來他就是譚同?!捌渌?,原地休息,養(yǎng)好精神,等下隨我一同去尋找東西?!?br/>
譚可話音剛落,一陣輕笑聲便從后方傳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笑?!鞍パ剑媸侵x謝我們的譚兄弟了啊,讓我們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