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燭臺是立柱狀的,怎么看都跟鳥沒關系,“什么鳥?”
我剛問出口,他就一步躥過來,躬身來了個“猴子偷桃”,抄手往我褲襠里掏,“當然是——這個鳥兒啦!”
“劉少奇!”我背著少白頭,行動不便,一下沒躲過去,讓他掏個正著,立即把人扔下,飛起一腳朝他褲襠踹過去,他往后拱了半步,雙手扣住我的腳踝,手下猛地用力,我措手不及,一下讓他抵到了后面的墻壁上。
他就“嘿嘿”一笑,“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跟爺動手?也不想想你丫這幾招是誰教的?!?br/>
我立即啐了他一口,“我呸!你他娘的再敢掏老子襠試試,老子早晚閹了你,撒開!”
我是瞅著他肚子上的血跡,忍了又忍才沒一腳蹬出去,要不是看在丫身上有傷的份上沒下狠手,老子準讓他劉家絕種!
他立馬識相地撒手去扶被我扔下的少白頭,“不開玩笑,你們仔細看看這些東西,我覺得,這個冢,本身就有點特別?!?br/>
本來他不說,我都沒有刻意留意,經他一引導,還真是這么回事,壁畫上的春宮、做成男性生殖器的燭臺,迄今為止,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古墓。
我盯著燭臺看了一會兒,劉少奇把少白頭扶到一邊擺好,湊過來勾住我的肩膀,一臉壞笑,我一瞅他的表情,立即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趕緊先開口把他的葷話堵在喉嚨里,我說:“我覺得這可能只是一種崇拜?!?br/>
他沒接話,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即補充道:“如你所說,這里如果真是巫咸國的墳冢,暫且不論墓中葬的是什么人,史料中記載的巫咸國,起源于堯舜時期,夏之前都屬于原始社會,而對生殖器的崇拜,恰恰是原始社會中普遍流行的一種風習,雖然這座巫咸冢的修建時期暫時不能確定,但是我覺得,這些東西,應該是只是表達了墓主人的原始信仰?!?br/>
我話音一落,他就拍了兩下巴掌,對我豎起一根大拇指,“說得好!不愧是方大學霸,此番言論,可謂是囊括古今,妙!實在是妙??!”
他說著往自己褲襠里指了指,“我也崇拜它!這玩意兒那也是我的原始信仰,咱們得入鄉(xiāng)隨俗,既然這墓主人是它的狂熱粉,你說咱們是不是該掏出來在這兒來一發(fā),以示對人的尊重?”
“你他娘是有多饑渴?”我頓時有點好笑,反過來拍拍他肩膀說:“你別跟我在這兒廢話,等回頭見著墓主人本尊,你上前跟人約一炮,好好滿足滿足你老二,你不約老子都看不起你!”
他反倒裝起正經來了,一把捂住我的嘴,“噓!你丫怎么嘴沒把門呢?這話可不能瞎說!”
他說話一本正經地轉著圈的拜了起來,“童言無忌,見怪勿怪!見怪勿怪,童言無忌……”
“晚了,已經怪了?!迸赃呉恢睕]出聲地六兒爺突然開口,我們兩個都愣了一下,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他,就見他手中的手電光打到第十幅畫后面的那幅畫上。
“我靠?”我們倆異口同聲地叫出來,立即朝那面墻走過去,那是我們看到的第一幅畫,畫面上有十個長發(fā)及腳踝的人。
如劉少奇所說,我“過目不忘”的本事這回是真派上用場了,這幅畫和之前看到的那幅畫完全一模一樣,畫面顏色和缺損狀態(tài)都別無二致,絕對不是另一幅一模一樣的畫,我可以肯定這就是剛開始看到的那幅!
難道我們又走回來了?
我跟劉少奇對視了一眼,他眼里全是不可思議,我估計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這他媽也太詭異了!
我腦子里一下子蹦出了長陵地宮里遇到的兩儀鑒陣,只是現在的情況似乎比當時還棘手,在兩儀鑒陣里,起碼我們還知道問題出在那條“瀑布”上,可剛才一路走過來,什么都沒有遇到,連彎都沒轉一個,沒有臺階,也沒有任何阻擋物,我們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回來了。
“小方子,這、這、這什么情況?”丫一遇正事就犯慫,立馬收起了剛才那副嘴臉,貼上來抱住我的胳膊,眼神開始在甬道內亂瞟。
我舉著手電照向下一幅畫,壁畫的順序都沒有變,我們就是繞回來了,我扭頭去問六兒爺,“怎么回事?”
“你覺得,我知道?”他做了個我看不出意思的表情,后退了兩步,在少白頭旁邊坐下,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說,“我覺得,他知道?!?br/>
廢話!我心說,他要是能給出回答,我還用得著在這兒跟你們廢話?
我沒跟他廢話,目光落在少白頭身上,在腦子里做出了分析,兩邊都是筆直的通道,我們沒有轉彎也沒有遇到任何空間屏障,不可能會繞回來,就算是穿越也得有個契機吧,這他娘的根本就說不通。
除非——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我們剛才一直把目光投在壁畫上,會不會我們本身沒有動,動的是壁畫和地面?
這就相當于在跑步機上跑步,如果是在一個封閉的環(huán)境下,跑步機的周圍安裝上了液晶屏幕,我們在跑的同時,周圍的液晶屏幕上的畫面也跟著滑動,當同一個畫面再次出現的時候,我們就會以為自己繞回來,但其實我們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
不可能!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立即就被我自己給否了,當時看到第六幅畫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自己和六兒爺之間的距離拉大,這種設想是能對一個人有用,如果是兩人或兩人以上,立即就會失效。
我想到這里,劉少奇捏了我一下,“小方子,你說句話呀,這地方也太詭異了,小弟弟關鍵時刻掉鏈子,咱可就全靠你了!”
我別了他一眼,心說你丫剛才不是挺神氣的嗎?這就慫了?
我往甬道兩邊看了看,當即做了個一個決定,說:“我得做個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