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把他們找到的東西,告訴了景晏清,半截魚線,半瓶酸奶,口香糖。
“你們呢。”
我們只找到這些。
晏景清攤開手掌。
然后就看到他的手上,只有兩樣物品,一個繡花針,一個鈕扣。
“先檢查酸奶里面的東西有沒有毒?”于是就聽到機器人說道。檢測報告已經(jīng)發(fā)到9號手機上面,9號手機的持有者安牙迪,安牙迪拿出手機便看到上面有一份詳細(xì)的檢測報告,酸奶可以導(dǎo)致人昏迷,但是不會死。
“看來能找到的線索只有這么多了。我懷疑想殺他的人不止一個,接下來,我們就提取證人和目擊者吧還有犯罪嫌疑人吧?!?br/>
于是晏景清等蘇雅說完,便大聲的說了一聲,提審第一位目擊者。
話剛落。
就聽到一陣機器的聲音傳來。
在房間里面響起來。請嘉賓蘇林欷打開8號手機,與第一位目擊者的互動已經(jīng)開啟。
8號手機蘇林欷持有者拿出手機,打開,就看到上面已經(jīng)有視頻需要接通,申請的名字叫馮果果,
等他接通以后,先是從聽筒里面?zhèn)鱽砹艘粋€男人歇斯底里的聲音在嘶吼著,“殺人了,殺人了?!?br/>
大聲聽到這聲,差點笑了出來,為什么馮果果不是女孩子。
晏景清知道蘇雅在學(xué)校并不愛搭理陌生人,于是主動當(dāng)起了提審員。
“馮果果,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是調(diào)查組的,現(xiàn)在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你?!?br/>
過了十幾分鐘,馮果果才冷靜下來。
然后就看到視頻里面突然出現(xiàn)一張男人的臉。
他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看起來非常嚇人
“馮果果,你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嗎?可以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嗎?”
“可以了,你們問吧!”
“馮果果,你一直說殺人了,是你親眼看到有人殺人了嗎?”
“沒有?!?br/>
晏景清還想要問什么,就聽到馮果果繼續(xù)說道。
“我看到了那個人身上有好多血。全身上下都是血?!?br/>
說要馮果果,還四處看了看。
“那么馮果果,你還記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嗎?”
“讓我想一想,我現(xiàn)在腦子里面有些亂?!?br/>
“好不著急?!?br/>
又過了十分鐘
才聽到馮果果似乎在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我是這棟樓里面保安。那天晚上應(yīng)該是我值夜班,不過中途的時候我肚子有點不舒服。然后就會到保安室這里,找衛(wèi)生間,等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以后,就看到一個臉上全是血的人走進一間房間。我好奇,就跟了進去,然后就看到剛才跟著的那個人反而不見了,而這時候地上躺著一具尸體,他的身上都是血?!?br/>
“還記得是幾點嗎?”
“我是半夜12點交接夜班,后來還巡邏了一段時間同,應(yīng)該是2點以后的事情了?!?br/>
“也就是說你半夜兩點以后第一次看到了尸體?!?br/>
“對應(yīng)該是這樣?!?br/>
“好,我們知道了?!?br/>
晏景清和蘇雅商量了一下,決定第二個提審證人。
“提審證人?!?br/>
話剛落,
就聽到一陣機器的聲音傳來。
在房間里面響起來。請嘉賓ya
g打開6號手機,與第一位證人的互動已經(jīng)開啟。
6號手機持有者ya
g拿出手機,打開,就看到上面已經(jīng)有視頻需要接通,申請的名字叫陶小果。
接通以后就看到視頻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好看的女生,
她披著一頭長頭發(fā),但是一直沒有低下頭。
“陶小果,開始你的自我介紹?!?br/>
就聽到陶小果一直低著頭,“我是死者的女朋友。去年我們一見鐘情,然后在一起,可是三個月之后我發(fā)現(xiàn)他有在網(wǎng)上賭博,賠了很多錢,我勸過他,但是他不聽,后來還對我動手了。于是我提出分手,但是他不同意,跪在我面前說以后再也不會賭博了,可是男人的話是最不可信的,他還是背著我在網(wǎng)上又一次賭博。而這一次我差點被他打死。然后他就借了朋友的錢,昨天晚上朋友叫他還錢,他去了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今天早上,我就收到了,他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他一定是被人殺的?!?br/>
“那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他朋友約他了。”
“有,我拍了他們的聊天記錄?!?br/>
然后那張照片就被傳到了手機上,上面有一段聊天記錄。約死者侯要晚上8點見面。
但是這不足以證明,朋友就是殺候要的兇手。
因為聊天記錄這個東西是可以偽造的。
“好,我們詢問完畢了?!?br/>
蘇雅和晏景清分析了一下,這個陶小果有可能說了假話,而且,她一直低頭,不肯見人,這一點就很不對勁。
而其他嘉賓看他們兩個,一邊破案一邊分析,他們也聽了,但是壓根聽不出問題來。覺得兩個人說的話都是真的。
接下來提審犯罪嫌疑人劉果箱。
話落
就聽到一陣機器的聲音傳來。
在房間里面響起來。請嘉賓打開4號手機,與犯罪嫌疑人的視頻的互動已經(jīng)開啟。
4號手機持有者蘇雅拿出手機,打開,就看到上面已經(jīng)有視頻需要接通,申請的名字叫劉果箱。
蘇雅接通視頻電話
就看到里面一張白白凈凈的臉,特別像小白臉
“你就是劉果箱?”
“是的,提審官。”
“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約他說了幾句話我就離開了?!?br/>
“劉果箱,你冷靜一下?!?br/>
“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答什么,無關(guān)的問題不要說,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好,我會配合的,只要你們還我清白就可以。”
“你昨天晚上和死者侯要,約了幾點見面?”
“晚上8點?!?br/>
“那你可以確定是晚上8點你們見到的嗎?!?br/>
“這個?!?br/>
“有話就說?!?br/>
“中間馮果果找我,所以我有一些耽擱了。去的有點晚,不過我們說完話,就分開了?!?br/>
“那,你還記得最后見面的時間是幾點嗎?”
“應(yīng)該是9點,不對可能10點,也可能11點,對不起,我實在不記得了?!?br/>
“你怎么會不記得呢?”
“我今天本來想問他要錢的,但是我這人天生膽小,所以去的時候,我就喝了小半瓶白酒,這不是酒壯人膽嗎?我說了完話就走了,回到住處就不省人事了。所以昨天的事情確實有些不記得了。
“有誰看到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