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里,只有一個人可以留在外面,另外兩個人進去。給你們兩分鐘,自己商量吧?!?br/>
范聰冷笑著說。
好一個挑撥離間。
小晴滿臉的血色實在克制不住,倒在地面上,往后爬著。
徐蕓抱著小晴的頭,顫栗的聲音慢慢說著:“沒關(guān)系,你在外面,媽媽進去…;…;”
任雪雖說也被恐懼折磨的淚流滿面,但心性冷靜的她,還沒有到抓狂的地步,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的楊偉,有條不紊地說著:“范聰,就算我死了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br/>
任雪的眼睛里像是帶著毒。
但是,范聰就是喜歡這種帶著一點點反抗意識的女人,一如當(dāng)年跟任雪在共度云雨的時候,她一直給自己欲擒故縱的美感。
“你還敢跟我這樣說話?”范聰走過去,一手捏住了任雪的下巴,兩只眼睛像是老虎。
任雪好似貞潔烈女般,也瞪著范聰,臨危不懼地說:“終歸會有人來收拾你,讓你為這些犯下錯的買單,不得好死!”
“哈哈哈…;…;”范聰覺得好刺激,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啊。
那這次,就讓你好好爽一下。
“就沖著你剛才的這句話,我改變主意了?!狈堵斔砷_了手,轉(zhuǎn)過身,看著自己的保鏢:“把這對母女扔到里面,跟蛇作伴到天亮。我要單獨處置任雪。”
‘吱呀’一聲,門開了。
保鏢拽著徐蕓和小晴,塞了進去,最后一腳踹了進去。
‘砰’門關(guān)了。
原本哭哭啼啼的兩個人,在進來以后,猛地都遏制住了哭泣聲,只有小晴還時不時的抽搐兩聲。
兩個人都蜷縮在墻角,小晴整個身子,都藏在媽媽后面,把臉埋在媽媽的后背上。
危機時刻,只有媽媽才是為自己遮風(fēng)擋雨,擋住這條大蛇。
而徐蕓為了女兒,雖然擋在前面,但心里也是碎裂一般的疼,她猛掐著自己的手指,告訴自己不能失控,一旦蛇攻擊過來,先咬死自己,小晴肯定也會被咬死的。
眼淚滴落下來,徐蕓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哭。
作為母親,這可能是她能給的最后的保護了。
范聰隔著玻璃,看著母親護女的這一幕,嘴角浮現(xiàn)出絲絲笑意。
在死亡危機面前,唯有親情,才是最后的抵擋啊。
能親手破壞這親情,這種感覺是多么的酸爽??!
這條蛇,其實是范聰從動物園里買來的觀賞蛇,從小就是被馴養(yǎng)的,所以幾乎沒有一點兇性。
與電視里介紹的那些兇猛毒蛇不同,這蛇幾乎不會主動攻擊人。
范聰之所以把它買來,存到這里,就是為了起到‘恐懼’的作用。
真正的痛苦,往往不是肉體上的折磨和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恐懼與摧毀。
被這樣一條大蛇圍繞在身邊,時時刻刻處于‘被咬死’和‘等待被咬死’的間隙,比下油鍋都更痛苦百倍??!
曾經(jīng)有一個企業(yè)家,就被自己扔到這里,與大蛇足足呆了一白天。
雖然大蛇只是簡單的睡覺,起來看看四周,吐著蛇信子,并沒有對他進行攻擊,可是傍晚放出來的時候,企業(yè)家就已經(jīng)發(fā)瘋了。
范聰沒有殺他,而是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
另一個人,是跟范氏組織作對的知名打手,被塞進了這個玻璃室內(nèi),呆了一天一夜。
根據(jù)監(jiān)控顯示,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蜷縮在墻角的打手終于克制不住了,發(fā)瘋了似的朝蛇頭打去。
大概是妄想著要把蛇給打死吧。
這條蛇被攻擊了,張開大嘴反過來咬去。
那是這條大蛇長這么大,第一次咬人,大概是嘗到了人肉的鮮美,直接把人給吃干抹凈了。
看著這一切,范聰都覺得難以言喻的開心。
這次,這對母女在里面,只要他們不主動攻擊,蛇是不會吃掉他們的。只要她們感受到無盡的恐懼就好。
而之所以還留下一個人在外面,就是因為怕萬一蛇把里面兩個給吃了,自己還有外面這個作為賭注。
“都撤開吧。”范聰對保鏢說著,轉(zhuǎn)過頭看著任雪,道:“接下來,到了玩你的時候了?!?br/>
任雪被保鏢綁著,來到地下室另外一座房間。
密布的房間里,擺著五臺機器,分別擺在不同的位置,每臺機器里伸出一張布條。
布條是特殊化學(xué)纖維做成的,異常的堅固,很難扯斷。
任雪的雙手、雙腳,還有脖子上,分別都系上了一條布。
“今天就讓你嘗嘗,五馬分尸,痛不欲生的滋味…;…;”范聰笑著。
這是范聰從一個陌生組織定制的機器,一旦按鈕開啟,四張布條都會同時用力,纏住人的四肢和頭,像是五馬分尸一樣的拉。
因為人體的骨骼和肌膚具有很強的韌勁,所以在面對強力的時候,很難被徹底拉斷的,但如果力量太過于強大,就會拉斷造成死亡。
經(jīng)過長時間的調(diào)校,這五臺機器已經(jīng)全部處于‘會給人制造出身體分裂般的痛苦,卻不足以真正毀掉人體肌膚’的狀態(tài)。
曾幾何時,許多人在接受這五臺機器的懲罰,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范聰當(dāng)然不知道這是有多痛苦,只知道這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刺激。
機器開動,瞬間任雪的叫聲像是從高空跌落的人,絕望中帶著毒。
…;…;
楊偉從早上起來,就覺得頭昏沉的,可能是因為睡得少吧。
本來計劃去找小晴的,看她們這幾天過得怎么樣,可突然一個學(xué)習(xí)委員來到自己宿舍,說這幾天自己總不去班里,老師已經(jīng)生氣了,說今天的土木工程系請了外面的教授,要求全系都必須聽課,不然就通知家長過來。
楊偉很無奈地,只得放棄了去找小晴的打算,就給小晴發(fā)過去幾條微信,可根本就沒回復(fù),于是又鼓足勇氣打過去電話。
早上一個,上午一個,中午一個,全部都無人接聽。
楊偉意識到不對勁了,怎么會不接自己電話呢?好歹自己也給她買了個房子啊。
又給任雪打過去電話,一樣的是無法接通。
吃午飯的時候,楊偉心想著,應(yīng)該是自己多想了吧,畢竟范聰要殺的是自己,跟她們兩個關(guān)系不大吧。
況且,就算抓到了她們,也應(yīng)該通知自己啊,最終是要自己去死嘛。
反正現(xiàn)在魂力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估計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被范聰派出來的人干死,所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跟宿舍的兄弟們玩一下。
中午食堂里,楊偉破例請了一次客,只要認(rèn)識自己的人,飯菜隨便點,全部由自己來買單。
張凡激動壞了,因為之前追那個妞的時候,花費了自己不少的錢啊,使得最近吃飯也檢點了,但楊偉這么一說,張凡立馬點了六根雞腿,三盤小酥肉,兩大瓶可樂。
從食堂出來的時候,張凡感覺肚子都要撐爆了,一群兄弟樂呵樂呵著,有幾個人還喝了幾瓶酒,敦促著楊偉也喝了幾口,互相搭著肩膀。
楊偉突然覺得,最近一直在面臨著什么生死廝殺的事,好久沒跟兄弟們慶祝了,心情頓然恢復(fù)了一些。
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深處總有那么一絲陰郁的感覺。
“下午的課也別上了,咱去打臺球吧!”一個宿友突然提議到。
“好,好…;…;”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兄弟,立馬高聲答應(yīng)著。
楊偉被架在中間,看著他們興高采烈的樣子,自己也被感染著,心里那股難以言說的陰郁,頓然散去了。
…;…;
撕裂般的痛苦。
好像每寸肌膚都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對,是拉扯,而不是直接撕開。
如果是直接撕開,那種痛苦是短暫的,好像一把刀捅進去,直接斃命,但是此刻被這五臺機器拉著,卻像是眼睜睜地看著,五把刀在慢慢刮著自己的身體。
每片肌膚,每片肉,都逐漸被刮下來。那鉆心的痛,那四肢百骸傳來的絕望,任雪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如果死,就死得痛快一些,死后便沒有痛苦了,可這樣,真是生不如死。
如果可以,任雪絕對會一把刀結(jié)束了自己,哪怕是一刀劃在喉嚨上,也比這樣緩慢被拉扯著舒服。
可是現(xiàn)在,全身根本動彈不得,宛如只是一具活著的尸體,在接受著地獄的洗禮。
楊偉啊,你快來??!
…;…;
同時,范聰坐在包間里,安排人把監(jiān)控轉(zhuǎn)到了包間的電視里。
大蛇室里,蘇晴仍舊是躲在徐蕓的身后,臉埋在徐蕓的后背里,而徐蕓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面前的大蛇,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大蛇每動一下,吐出信子看著四周,對于徐蕓來說,都是嚇破膽汁的恐懼。
一整天,都沉浸在這種巨大恐懼與非常恐懼中。
夜色將晚,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徐蕓還能保持著清醒和克制啊?
范聰看到,徐蕓嘴巴里已經(jīng)有莫名其妙的呢喃聲了…;…;
當(dāng)時把那個企業(yè)老板逼成瘋子時,也是從自言自語的呢喃聲開始的。
范聰笑了,看來有效果了。
再看向任雪這里,被機器拉扯著全身的她,臉龐擰結(jié)成了一個奇怪的模樣,嚎叫聲把喉嚨都叫啞了。
范聰實在太高興了,似乎看到她們受懲罰,就像看到楊偉似的。
沒關(guān)系,待會,楊偉會承受著比他們更痛苦的事。
那是在鮑心如的提議下,花費了整個白天,給楊偉臨時搭建的武器,只用于楊偉。
一想到楊偉被這個武器控制,范聰就難以言喻的高興。
天色完全黑了。
范聰覺得時間到了,拿起手機,在監(jiān)控屏幕上拍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小晴躲在徐蕓背后,面對大蛇的畫面,一張是任雪被五臺機器同時拉扯時的畫面,嘶吼的樣子做了特寫。
以彩信的形式,發(fā)給了楊偉。
然后,又編輯一條短信:“任雪、蘇晴、徐蕓,都在我手上,不想他們死,十分鐘趕到我這里,歡夜夜總會頂層包間。――范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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