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一碰即滅。
刺殺與戰(zhàn)爭不同。
一般來說,戰(zhàn)爭的雙方會進行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再次過程中,相互之間進行長時間兌子、博弈,以一方勝利一方失敗告終。
而刺殺則是長時間的準備,在短時間內(nèi)傾盡全力,一擊不成,遠遁千里。
很顯然,這次刺殺行動徹底地失敗了,祝平一方仿佛天助一般,面面俱到,將他們?nèi)魏蔚恼惺揭灰换狻?br/>
讓刺客感覺他們面對的是一位無所不知的先知。
他們所有的準備都被對方看透,一切行動都被對方掌控在手中。
“哎……根本就不可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啊!”一位臉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刺客唉聲嘆氣。
奔逃的過程中,他向周圍的刺客問道:“這位殺手同行,你是哪個大人物派來的?你怎么不說話?”
這位沉默寡言的殺手掃了旁邊的話癆,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腳上的動靜快了三分,想要離這位怪人遠點。
話癆黑衣人喋喋不休道:“也不知道咱們回去之后,會不會被那些大人物責怪,哎……”
很快,黑衣人便來到一間不算舊但空無人煙的工廠。
這里便是臨時基地。
三十多位黑衣殺手,二十多位偽裝成平民的殺手,半日前還在有說有笑,此刻,回到這里的人只剩下十幾位。
剩下的殺手們臉上皆露出后怕的神色,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們深知他們自己能活下來絕對不是因為實力強,單純是就是運氣。
沒過多久,兩位手持魔杖的黑袍人也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陰沉著臉,仿佛能滴下墨汁。
“咱們之間一定有叛徒,否則沒有人能將后手準備得如此妥當,一定有叛徒。”這黑袍巫師氣憤不已,并在話中有話。
另一位黑袍巫師搭話道:“霍爾這家伙怪得很,未必就不是他算計出來的。”
“喬治,你難道被霍爾嚇怕了?如果不是的話,本爵士有理由懷疑,你就是那個叛徒?!焙谂畚讕熤肛煹馈?br/>
身著黑袍的喬治語氣不善道:“加斯特,你不要血口噴人!
剛逃回來,你就指責這個,指責那個,你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本爵士看你才像是叛徒?!?br/>
這二人便是蕭農(nóng)派系的喬治,和被林正一手捧上去的半男爵加斯特。
之前的漫天大火便是這兩位巫師序列9釋放出來的,巫師若是進行長時間“吟唱”蓄力,便可以無限制強化殺傷力。
原本他們想著這次埋伏祝平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結(jié)果臉就被“不出所料”的打腫了。
喬治皺眉道:“加斯特,你不要想著推卸責任,本爵士倒是要問問你,偽裝成平民的殺手是不是你派來的。
你派出了人手,為什么本爵士毫不知情,你知道你這種耍小聰明的行為,會讓局面變得更加糟糕嗎?”
“……”
就在這兩位貴族巫師斗嘴,想要將“任務(wù)失敗的鍋”推到對方身上的時候。
工廠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蕭農(nóng)和林正這兩位子爵,身著黑色鑲嵌金邊的巫師兜帽從中走了出來。
看他們的打扮,似乎是想要遮掩行蹤,但遮掩的方式著實有些不入流。
就像是古代那些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商女,總要玩半遮半掩的那套一般。
他們藏在幕后,其實并非必要,因為他們已經(jīng)和祝平撕破臉皮了,貴族們用腳皮猜也能猜出來刺殺是他們干的。
再者說,身上用的斗篷還要用金絲繡上金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一般。
喬治和加斯特二人瞬間住口。
剛剛這兩位男爵不斷斗嘴,其實也正是給兩位大人物聽的,既然大人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他們自然是要表現(xiàn)得得體一些。
林正借著兜帽的遮掩,使得臉上的表情不明,但他語氣不善道:“在平民中埋伏人手是本爵士的想法,喬治男爵你有意見嗎?”
“林……您誤會的,本爵士剛剛激動言語混亂,說話全無道理,還請您稍加息怒。”喬治大驚,急忙賠禮道歉。
林正冷哼一聲,沒說什么,暫時作罷。
而此時,喬治已然驚出一身冷汗,他剛剛想要甩鍋,結(jié)果不湊巧,把鍋甩到上級的頭上。
他有種想要爆炸的沖動。
蕭農(nóng)瞄了林正一眼,嚴肅道:“喬治說得并無道理,林正子爵,希望咱們下次合作的時候,可以開誠布公一些,不然的話,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一群黑衣人低著頭,站在墻角,權(quán)當作什么都沒看見,似乎可以變成純粹的背景圖。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進來一道屬于“祝平”的聲音:
“里面的人聽好了,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還想活命的話就乖乖逃出來,否則的話,當我們沖進去之后,便是不死不休。”
喬治和加斯特聽到聲音恐慌不已。
然而蕭農(nóng)和林正卻是扭頭就走,走路的節(jié)奏卻是不慌不忙,優(yōu)雅風度,如若閑庭漫步。
林正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霍爾一位這個世界就他一個聰明人嗎?毛頭小子就毛頭小子,都不知道聰明反被聰明誤的道理。”
蕭農(nóng)將帽檐往下拉了拉,吩咐道:“喬治、加斯特,你們兩個人跟過來?!?br/>
而后他看向黑衣人,道:“至于你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選出一半人出去迎戰(zhàn),幫我們拖延時間?!?br/>
所有黑衣人左顧右盼,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誰都不愿意主動出去迎敵。
這時,但外面的擂鼓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就在蕭農(nóng)掏出魔杖,想要開口威脅時,十多位刺客中突然有六人站了出來,一言不發(fā),扭頭就往外沖。
蕭農(nóng)點了點頭,沒有懷疑有什么不對。
在貴族眼中,除了貴族和有限的富豪之外,其他人都是工具罷了。
一個工具做了工具該做的事情,很正常。
于是蕭農(nóng)和林正從打開工廠預(yù)留的后門,喬治和加斯特兩人主動上前探路,利用一些簡單的小魔法將蜘蛛網(wǎng)吹開。
林正滿意地點了點頭,踏步走了進去。
而蕭農(nóng)跟在最后面,聽著越來越近的擂鼓聲,扭頭看向士兵追來的方向,臉上露出了蔑視的笑容。
他毫不掩飾的嗤笑道:“真是個不知進退的年輕人,我們無數(shù)代人積累的財富,是他這種人能夠比得上的嗎?”
“外面那么多人追來,該怎么辦才好啊!”蒙面的黑衣人小聲嘀咕。
而蕭農(nóng)聽到這話,而他正巧有著踩了對方一腳,心中大仇得報的快感,便破天荒的為這個殺手解答道:“近五千名士兵此刻就埋伏在森林中,來多少吃下去多少,慌什么?”
“可是,你怎么就能確定,一定可以吃得下呢?”黑衣人不屑道。
蕭農(nóng)皺眉,看向這位黑衣人,道:“你是誰的人,這么沒規(guī)矩!”
“你猜!”
黑衣人,也就是祝平順手扔出兩枚儲能完畢的靈性畫卷,回答了對方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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