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下死手和手下留情完全是兩回事,雖然有著卡門大劍的幫助,麥斯還是覺得自己像是走在一個兩側(cè)都是萬丈深淵的斷崖上。一陣風(fēng),一次恍惚都有可能是萬劫不復(fù)!
同時,弗拉基米爾作為曾經(jīng)末日領(lǐng)袖的一員,在戰(zhàn)斗方面也遠(yuǎn)比塞繆爾強(qiáng)了不知道哪里去。
說起塞繆爾有點像是綠巨人,但電影與現(xiàn)實的差距就是缺少光環(huán)的存在,綠巨人不懂得搏斗只靠蠻力不過是被滅霸一頓老拳,塞繆爾就慘了點,直接被弄死了。
不過現(xiàn)在兩人都不知道那邊發(fā)生的事情,弗拉基米爾雖然也答應(yīng)了塞繆爾活捉,可活捉不代表不缺胳膊短腿不是,再說在他的概念里,麥斯可是比斯若身體素質(zhì)強(qiáng)了不止一個層次,就算被廢了五肢也能夠存活。
砰砰砰,一條條鎖鏈般的觸手抽在地上,土壤炸開瞬間就形成一條條溝壑,卡門大劍讓麥斯多了一種硬扛鎖鏈的方式,配合上麥斯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讓這場博殺在險象環(huán)生中多了一點看不見的輕松。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重新變小了一點的弗拉基米爾攻擊也不見過去那么重了。
“哈哈哈,何必這么徒勞的反抗呢?我答應(yīng)了他,不會殺你的,不過就是砍斷你的四肢?!?br/>
弗拉基米爾雙臂抱胸一步步的朝麥斯走過去,鎖鏈在身后唰唰唰的抽出一片片幻影。
“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機(jī)會活捉的!”麥斯冷道,大劍插在地上往起一撩,大片的泥土往弗拉基米爾身上揚去。
“真夠臟的!”
弗拉基米爾在面前揮揮手,言語眼神間都是厭惡,在變成這個鬼樣子之前,他也是有點潔癖的。可誰想到,現(xiàn)在身不由己了!
嗖,泥土落地間一道寒光閃過,麥斯竟然玩了一手撒手劍,鋒利的劍刃直指弗拉基米爾的腦袋。
“哼,叛徒!”
弗拉基米爾沒有用手去接,只是輕輕偏頭,一點點,卡門大劍便輕易被讓了過去。
接著背后一痛,弗拉基米爾瞪著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往前撲倒,什么情況?我明明讓過去了,難道變成大劍狀態(tài)的卡門還能自己控制飛行?
撲倒之后一個懶驢打滾,弗拉基米爾從未這么狼狽過,呃,之前被砍頭的不算。反正就是回頭看過去,卻見斯若接住卡門大劍,輕輕揮動兩下,使用起來遠(yuǎn)比麥斯更加順滑。
“塞繆爾呢?”×2
不光弗拉基米爾弄不明白,就連麥斯都覺得莫名其妙,辣么大個丑貨,不會這么快就被弄死了吧?
“死了,一會兒回去就燒掉,順便將灰也揚了?!?br/>
斯若撇撇嘴,伸手在大劍上彈了彈,說實在的,他不太喜歡這種巨劍,跟傳統(tǒng)意義上的劍法不太合。
他的靈魂武裝中倒也有使用這種巨劍的方法,比如什么金剛巨劍、千鈞重劍、玄鐵重劍劍法,但這些劍法無疑都是以正常人為假想敵,如果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怪物,不死也得脫層皮。
好在光劍劍術(shù)中擋光束的效果用來對付觸手也挺好用,至于砍人的時候,別講究太多,直接按照基礎(chǔ)劍術(shù)來就行。
“沒用的廢物!”
弗拉基米爾不滿的罵道,接著重新站起來硬鋼,反正兩個人也能打,就是這么自信。
嗖嗖嗖,十幾條觸手凝成一條更粗大的開始橫掃,麥斯見狀已經(jīng)提前跳起來躲避,可在空中時卻見下面斯若不閃不避,甚至將臉都貼過去讓對方打!
“來啊來啊,誰慫誰是狗!”
“……”
弗拉基米爾慫了,他是狗。
巨大的觸手在接觸斯若的瞬間就崩散了開來,瞧他那吃驚不已的樣子很明顯是不受控制的。
但斯若不慣著他啊,照著弗拉基米爾的脖子就砍了過去,這一劍啊,那是真的狠,將全身力量都用上了,甚至在動作上還有點似曾相識。
一邊還在空中的麥斯卻是馬上認(rèn)了出來,竟與當(dāng)初機(jī)場火蟻砍人時的動作如此相似!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砍我?”
然后麥斯懵了,見過打假賽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假,甚至還自己嚷嚷出來的!
只見弗拉基米爾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竟然也將脖子往卡門大劍劍鋒上探了過去。
有那么一瞬間,斯若還真的遲疑了,這算怎么回事?對手這樣子不像是作偽,難道自己中了什么詛咒,砍他就是砍我自己?會不會是那種類似飛段本段的詛咒!
猛的,斯若收了三成力,大劍劃過并沒有將弗拉基米爾的脖子砍斷,而是在脖頸處開了個不小的口子,鮮血嘩啦啦的就往外噴。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不敢。”
弗拉基米爾得意無比,也不急著干架了,就是晃動著身后的觸手,意味深長的看著斯若。
斯若心里迷茫的很,但面上依舊不急不緩,冷哼道:“既然大家都不敢下死手,那這架打起來就沒有意思了,不如咱們談?wù)?,總要想出個辦法來。”
弗拉基米爾頓了一下,“你想怎么談?”
麥斯警惕的站在斯若身后,雖然聽不懂兩人什么意思,但卻也識趣的不插嘴。斯若則瀟灑的挽了個劍花將大劍插在地上,一副完全不擔(dān)心的樣子。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由你引起的,不如你說個章程出來?!?br/>
弗拉基米爾聞言恨恨的瞪了一眼麥斯,“哼,當(dāng)初若非是他多事,我也不至于針對你。這件事上你們本就理虧!”
斯若與麥斯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敞亮,果然跟當(dāng)初在飛機(jī)上的那個筆記本有關(guān)。
“好,你要想講理,那我就跟你講理!你手下的人殺了他女兒,這可不算多事,按照有仇必報的說法,理虧的怕是你吧!”
弗拉基米爾則一臉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你特么一直追殺我,可我手下殺的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但這話他也沒有說,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人,誰還不會遷怒呢?
“可以,我的手下都已經(jīng)死光,這點算是大家兩清了。但整個死神序列我從查找資料到親自尋找,這其中托關(guān)系、欠人情、耗錢財,付出了不知道多少,你不過是機(jī)緣際會,難道不該將能力還給我嗎?”
“……”
嘶!這特么釣出了一條大魚?。?br/>
麥斯還是那么冷,主要是聽不懂。但斯若可被震驚壞了,死神序列?這個名詞還能是什么,當(dāng)然是塔羅牌序列能力了。
斯若最招牌也最讓作者組熟知的能力就是戰(zhàn)車序列的完美駕駛能力,而之前在神圣國度襲擊事件中,也曾經(jīng)獲得了惡魔序列中的蠱惑能力。
這玩意兒可太珍貴了,怪不得他總覺得陸小野的能力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統(tǒng)屬于塔羅牌能力之間的相互吸引。
而弗拉基米爾之所以那么堅定的認(rèn)準(zhǔn)斯若,恐怕除了誤會之外也與斯若身上的塔羅牌能力氣息有關(guān),在他的角度看,頗有點石錘的味道。
“哼,你說給就給啊,序列能力都是自己擇主的,說明我符合他的要求。再說同系列那么多的能力,你難道都集齊了?不集齊也發(fā)揮不出最大的威力,你著什么急呢?”
弗拉基米爾得意,“我既然朝你要,那當(dāng)然是集齊了!”
“……”
斯若沉默了片刻,他曾經(jīng)就是作者組的人,當(dāng)然明白一個塔羅牌序列能力若想要集齊需要多么麻煩、多少機(jī)遇、多大的運氣!
但依舊有一個問題,據(jù)他所知,塔羅牌一個完整序列的能力不是只要集齊就可以完全發(fā)揮出極限能力的嗎?所有能力是否集中在一起又有什么關(guān)系?嗯,至少當(dāng)初在作者組中獲得的資料上是這么顯示的。
“一個序列那么多能力,你竟然能夠集齊?我不信!你得殺多少人?”斯若做出一副驚悚不已的樣子。
弗拉基米爾卻是冷笑,“別裝了,你剛剛既然也手下留情,那就應(yīng)該明白,我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殺過!”
斯若再次無語,只是在弗拉基米爾看不到的角落,用手輕輕碰了一下麥斯。后者頓時會意,“不可能,你如果不殺人,難道對方會將能力心甘情愿的給你?”
弗拉基米爾好笑的看看他,然后又瞧了一眼斯若,擺出一個王之蔑視的表情,“哈哈哈,看來你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啊,你已經(jīng)被人利用了。”
麥斯與斯若對視……
麥斯:這貨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斯若:外魔傀儡就這樣,只有思考模式,卻少了很多對邏輯陷阱的警惕。
只聽弗拉基米爾再次解說道:“搶奪序列能力的方法除了對方自愿交出來之外,最簡單的就是殺掉。但卻不能夠親自動手,因為親自動手后能力又會再次隱藏。最簡單的方式就是雇兇殺人,動手的不是你但卻與你有一定的因果關(guān)系,這樣就可以讓所有能力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了。”
“這小子之前為什么讓你來阻擋我,不是因為我主動找上你,而是我們大家都知道彼此下不了殺手。所以才利用你來殺我啊!”
麥斯大驚,原來,是這樣嗎?漲知識了,然后又望向斯若。
斯若瞥了這貨一眼,你特么看我干啥,我也在懵逼呢!
不過我們倒是有一個共識了,誰說老子不能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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