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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風接過碗,見許清有些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嘴,心里一陣高興,這些日子許清可沒怎么吃飯,今兒可好不容易吃了這么多,“你等著,我加點鹽再給你倒一碗。”
許清點了點頭,等李長風又端了一碗過來,他喝完之后,才飽了下來。
吃完飯之后,許清動也不想動的杵在那兒,等李長風吃完飯收拾好之后,許清才跟著李長風到院壩里。上次的烏木并沒有用完,李長風正在用剩下的烏木做一些木娃娃。
謝哥兒成親時許清和李長風送給他們的木娃娃,兩人特別喜歡,將它放在房間里的柜子上面,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能聞見,淡淡的幽香。
李長風一邊做著木娃娃,一邊對著許清說:“趁著還沒到秋收的日子,我打算用賣木娃娃的錢把咱家房子修建起來,這樣你和孩子住著也舒服些?!毕奶焓裁炊己?,就是有時候雨水太多,這房子有些地方還漏水!
許清老早就想重建家園了,家里現(xiàn)在總總節(jié)節(jié)下來一共有四十五兩銀子,在農(nóng)家人里面也算是比較有家底的人了。
“你現(xiàn)在就想去賣木娃娃?”許清倒是有去賣木娃娃的想法,可是還真沒想過怎么去賣,在哪里賣,以什么樣的價格,什么樣的說詞讓別人能夠接受買這個東西。
李長風很快速的就將一對小娃娃給做好了,這段時間他做娃娃都已經(jīng)做的興手拈來了,“我先用那堆松木做的娃娃去練練手,看看行情,再用這堆散發(fā)香味的娃娃去鎮(zhèn)上有講究的人家去賣。”
許清將李長風做好的看起來雖然是原木色,神情卻是憨厚可掬的新人娃娃和用烏木做出來的略帶深黑色,一看就非常大氣的新人娃娃這一對比,別說,只要有些見識的人,手里有些錢,一定是會買烏木做的新人娃娃。
“你這是做的,老人?”
許清瞅著李長風手里即將完成的一個杵著拐棍的老人模樣的木娃娃,簡直覺得李長風這雙手就是開了掛的!
“這段日子成親的人家多,我已經(jīng)做了足夠多的新人娃娃人,我想再做一些老人和小孩的娃娃模樣,這樣就算不是成親的旺季,也是可以有收入的。”說話間李長風手里的老人娃娃便做好了,許清拿過來,這越看就覺得越眼熟,“這真像林老伯!”
李長風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就是想試試能不能按照記憶中的人做成木娃娃,看來,是可以了?!?br/>
許清看著手心大小的“林老伯”,想起現(xiàn)代的照片,這簡直就是古代版的照片啊??!
“小伙子,大爺我看好你!有時間也給咱做一個唄,以后老了可以拿出來給子孫們顯擺顯擺,我們年輕的時候。”
李長風將松木的新人娃娃和烏木的新人娃娃分別放好,“那是一定嗯!那就先賣這些吧,把名聲打出去,效果好了,再把能夠看人做娃娃的本事搬出來,也不怕別人偷學這手藝了?!?br/>
許清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聽到這話直點頭,“反正你手快,就是烏木的木料太少了,價格可得抬高些,可以沒事再去山上看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木料來做。”第一次進山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有很多楠木,那也是一個好木料。
最后兩人商議,先將目前已經(jīng)做好了的烏木的新人娃娃八兩一對,老人六兩一個,小孩四兩一個,一共有八對新人娃娃,兩個老人娃娃,六個小孩娃娃,如果全賣出去那就是一百兩!
松木的新人娃娃一兩一對,老人六十六文一個,小孩四十六文一個,本來可以是四十四的,可是許清覺得不積極,于是改成四十六。
“我明兒就上鎮(zhèn)上去賣,今兒下午我去山上一趟,你就別去了,在家就好?!崩铋L風想著許清那跳脫的性子,要想讓他老老實實的呆在家,恐怕有些難度,于是又勉強的加了一句:“如果實在是覺得沒事做,就去找謝阿么聊聊天?!?br/>
許清也老實的應了下來,他也是頭一次懷孕,很多事情都不知道,這都得小心為上,“行,那我給你講一種木頭,你仔細看看,如果有的話就直接帶回來,不用再去找其他的了。”
許清給李長風說的,就是楠木,楠木的木質堅硬,經(jīng)久耐用,耐腐性能極好,帶有特殊的香味,能避免蟲蛀,做木娃娃的,要想長期都能看著,而且不會輕易的被蟲給蛀壞,楠木就是極好的選擇。
原本許清想的李長風便能夠找到楠木就不錯了,畢竟就他那幾句描述加地上畫拉了幾下葉子,要想讓別人一下就能領悟過來,確實是很有難度,結果,李長風又讓自己大吃一驚。
楠木的種類一般有金絲楠木、香楠、水楠這三種。金絲楠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種,只要顯現(xiàn)金絲明顯的均可確定為金絲楠木,在光照下可看到金絲閃爍,光亮璀璨,精美異常,以前是皇家專用木材,由此可見其尊貴,第二種就是香楠,香楠的木材微微帶紫,香味很濃郁持續(xù),因此得名香楠,它的紋理美觀,材質沒有金絲楠細膩,但也是很不錯的材料。
第三種就是水楠,而它就是楠木中最差的一種木料,和水楊有些相似,適合做凳子等小家具,而李長風這次找回來的兩根楠木,一根就是金絲楠,一根就是香楠,水楠卻是沒有找回來。
“你進后山里面了?!”這東西在外圍能夠找到的幾率可是小的可憐!
“沒有,就在上次我們遇見那對“野雞”野合”的不遠處,”李長風將兩根楠木立好放在院墻上,一邊回頭跟許清說道。
許清聽完嘴角都快抽搐了,什么野雞!就不能說是個野鴛鴦,聽著也好聽些,不過一想到那羅嬌看李長風的那眼神,許清又覺得這“野雞”也是不錯聽的!
“多嗎?”
李長風用手大大的一比劃,“多,那一片都是這樣的,我就是覺得這兩樣有些分不清,這不,就一樣拉了一根回來,讓你看看,我再回去砍去。”
許清壓下心中喜悅,努力克制,告訴自己孕夫情緒不易激動,“不要大意的去砍吧!”
于是李長風連跑了好幾次,途中碰巧遇見魏老二,他還給捎帶了幾次,這木料啊,都快把院子都霸占完了,惹得小寶是上蹦下跳的,它玩耍的地方都被霸占啦!
第二天李長風便早早的背著一背簍的木娃娃去街上賣去了,還有將許清從藥鋪里穿的謝哥兒的衣服,已經(jīng)洗好晾干了,順便給還回去。
許清則在家跟著謝阿么學做衣服,“這孩子,你說遲,他也出來的快!你說快吧,他又得等十個月!這不,趁著你現(xiàn)在動作還挺靈活的時候,就得好好的學做衣服,這以后孩子,漢子的衣服就不用老去買了!”謝阿么這可是打算手把手的把許清給教會。
許清甩了甩被針又給扎到的手指頭,痛苦的點了點頭,學啊,不學也得學??!看謝阿么那樣,一瞧見自己打晃,就眼睛直直的看過來了,讓許清慎得慌。
謝阿么見許清笨手笨腳拿針的模樣,嘆了口氣,“你也別說謝阿么我對你要求這么多,這農(nóng)家人哪家家里的漢子,孩子的衣服,鞋子不是當家哥兒自己做的?而且當他們穿上你做的衣服,別說他們是什么樣的心情了,就是你自己,那也充滿滿足感不是!”
許清盯著謝阿么靈巧穿梭在衣料布中,“謝阿叔身上的衣服都是您做的呢?”
謝阿么咬掉線頭,吐掉后,一臉的驕傲,“可不是嗎!我別的手藝可能沒有,可要是比做衣服,做鞋子,這村里,我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
許清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是您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吧!”謝阿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不都是那個么意思嘛!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這學做衣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學!”
聽到許清這么有力的保證聲,謝阿么也感到很欣慰,于是自次只要沒事做,謝阿么便會準時來給許清“上課!”
中午謝阿么在許清家里吃的午飯,吃完飯又待了一會兒后,看許清有些犯困,便主動告辭,許清實在是困的不行,也許是因為天氣太熱,也許是因為懷孕帶來的困意,這剛剛沾上床,許清便睡著了。
李長風背著一袋米和一副豬大骨,以及一些小零嘴,抹著臉上被烈日曬出的汗水,快步的往家里走,許清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
“媳婦兒,我回來了!”
李長風打開院門,迎接他的就是小寶激動的汪嗚聲,卻不見許清的身影,他瞧了瞧烈日,想著許清應該在午睡,便輕手輕腳的把米放好,豬大骨洗干凈,放在一旁的鍋里,加上火,慢慢的熬著,又打了一桶冷水,去洗了個痛快的冷水澡后,才往房里走去。
果不其然,許清正在睡午覺,李長風坐在床邊,彎下腰親了親許清的臉,又靜靜的看了片刻后,他才輕手輕腳的離去,關上房門。
許清這一睡就是一個半下午,偏偏還不像以前似的,睡了太久腦袋發(fā)暈,反而覺得自己渾身有力起來,想了想自己還未完全擺脫燙腳的身體,許清一晃眼,便進了許久沒來的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