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覺的梓桐的異常,阿塔木咳嗽一聲,“你還是知道了。”
我靠,你早知道?
那人聲音清淺,無奈道,“在你發(fā)出飛刀時候知道的,原本只是猜測,怕嚇到你沒有跟你說。”
梓桐哼了一聲,確實嚇到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巫族布依族的生魂陣,利用剛剛死去的人有一絲生魂,設(shè)法將其糾纏住,使其不能投胎轉(zhuǎn)世,魂魄產(chǎn)生怨念,便極度掙脫,利用生前的尸體攻擊陣中之人,他們像是牽了一根無形的線,糾纏在陣法當(dāng)中,越糾纏越緊,直到陣法中人死去,他們便解脫,是以為死陣,沒有生門。”
梓桐越聽越驚心,越聽越絕望,聽到最后嗷嗚一聲坐地上不走了,“反正是死,不能累死。”
阿塔木無奈道,“我只是暫時纏住了他們的尸體,這種東西越是傷害它,它的怨氣就越大,力量也越大,你剛剛傷了他們好多次。”
梓桐又嗷嗚一下跳起來,扶起阿塔木就走,“要死也要累死,不行就自殺,被尸體纏死,我怎么對得起我財女的稱號,你怎么對得起對你費盡心思的大哥!”
想起阿塔木的大哥,梓桐突然冷笑一聲,想害死阿塔木,還借用了巫族的陣法,巫族向來只跟皇族有關(guān)系,此時的朝廷怕是能與巫族有聯(lián)系的不是皇帝,而是丞相。這分明就是丞相與巫族已經(jīng)狼狽為奸。怕是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兩人踉蹌的走,已經(jīng)很久沒吃東西了,饑渴交加,渾身脫力,梓桐突然想起百花包子鋪的包子,她好像吃薺菜餡的??!
包子沒吃到,陰風(fēng)到了!
不同于之前的一絲一縷,這次絕對是刮過來的陰風(fēng)!方向明確!仿佛鬼魂過境!梓桐突然想起來前世很火爆的游戲植物大戰(zhàn)僵尸,哎植物能戰(zhàn)僵尸!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不能戰(zhàn)僵尸,她越戰(zhàn)僵尸會越兇猛她死的就會越慘。
腦門傳來一點疼痛,“什么時候了還發(fā)呆!”
梓桐也顧不上吵嘴了,直接背起阿塔木狂奔,向著沒有實體的方向。
她覺得女漢子算啥,她簡直就是個女超人,女奧特曼!背著個男人,后面還有一群僵尸!就算夢幻也沒想到自己有這么一天,死了之后穿越,莫萌其妙的被僵尸追!前世那是一個科學(xué)居上的時代,誰見過僵尸?那就發(fā)達了!全人類的研究成果??!可是,哎,多說無益啊多說無益!
背上那人呼吸紊亂,時有時無,梓桐非常擔(dān)心這家伙就這么死了,死了之后會不會也變成僵尸追她!
那可不行!
她啰嗦的跟他說話,“你不能死啊!”呸!廢話!不行廢話也要說。
“嗯?!边€好沒死。
“你這毒還有解藥么?”
“…”他嗚嗚嚕嚕,梓桐也沒聽見他說什么,反正還有聲音。
“那個……”剛要說什么,梓桐突然頓住,不似剛才后面有追兵,此刻四面都有陰風(fēng)襲來,她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她已經(jīng)累的雙腿發(fā)軟,難得炸毛之后也沒有害怕,前世見死人見多了。放下阿塔木,松了一口氣,“已經(jīng)盡力了,死就死吧,等到了黃泉路上,使勁揍這群家伙不可!”
似乎感覺到她惡狠狠的口氣,陰風(fēng)似乎頓了一頓。梓桐眼睛一亮,哎有門!她大喝,“你們誰再欺負老子,老子做鬼也要把你揣成殘廢!”
身后有人輕笑一聲,梓桐回身,“嘿嘿,你還能站著,不錯!”
口氣一緩和,那陰風(fēng)比先前更加兇猛的襲來!
梓桐突然被緊緊的按在懷里!
然后便感覺到阿塔木微微的顫抖,雙腿之處有千萬條細絲勒住,越來越緊直直割進人的肉里!
那絲越來越緊,梓桐伸手去摸,衣服光滑平整,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的絲線!
使勁掙脫卻又掙脫不得。
感覺到懷中女子身體玲瓏,在懷中微微向后彎折,肌膚溫暖,隔著衣物卻又覺得光滑細膩,如雪般晶瑩如玉般溫潤,淡淡幽香傳來,心尖便也有些舒爽。那女子卻不慎老實,懷中掙扎。他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卻無法舒緩。
“別動,越掙扎越緊?!彼麩o奈道,身體勒的生疼。
梓桐不動了,想到被人逼到如此境地她就抑郁想爆發(fā),卻又感到身體被一個驟熱驟冷的身體包圍保護,那人不顧疼痛護著她,她更是火氣大,突然問道,“你大哥叫啥?”
阿塔木暈了一暈,嗯?突然問大哥干啥?但依舊回答道,“塔里?!?br/>
梓桐心想,叫塔里木更好記,不過幸好不是塔里木,不然,她開口大吼,“塔里你這個變態(tài)神經(jīng)質(zhì)!二百五大屌絲腦癱白癡……”她罵個家鄉(xiāng)的地名實在難以下口?。?br/>
阿塔木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女子,這個時候也不消停,真是精力旺盛啊!絕望之境依舊能樂觀以對,讓人開心的笑,更奇特的是居然罵也只是罵他一個人,不會牽扯媽媽爹爹之類。他開心的笑,突然聽到那女子喘了口氣繼續(xù)道,“我詛咒你上了床就不舉!下了床就浴火直噴!”
阿塔木,“……”。
兩人面對面,阿塔木環(huán)抱梓桐,開始還能撐起一片空間,所以梓桐才能呼吸順暢的罵人,此刻外層的束縛越來越緊,兩人都感到胸腔的空氣快沒了,梓桐吃力道,“我…還沒…罵丞相…歐陽博呢!”
阿塔木哭笑不得。
梓桐突然聞到絲絲的血腥味,大驚道,“你受傷了?哪里哪里?”她手微微用力,嘶,劃破肌膚的疼痛,隨即感到那方的束縛消失了?
“咦?”
她繼續(xù)拿手劃破,緊繃的絲線一根根斷開,手終于可以活動了!她緩慢的抬手往阿塔木身上擦,那一根根束縛慢慢消失,梓桐已經(jīng)滿手血痕。
阿塔木目光幽深的看著她,梓桐道:“看什么看,老子是處女!”
這跟她是不是處女有什么關(guān)系?他只是不想看某人自殘。
那貨嘿嘿笑起來,“大概是處女血辟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