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是個很善于分析和預(yù)判的人,他預(yù)言凌天雪會成為華圣集團聊天的熱點,果不其然,凌天雪整個一下午,都覺得有人在竊竊私語。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手上的工作忙的差不多了。小米和開心果都湊過來,還跟凌天雪八卦了老半天。
凌天雪確實也就本著既定方針,一直跟在打太極而已,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反正所有人都在議論著,但卻沒有定論。畢竟只是看見凌天雪被一個帥哥接走去吃飯,如果凌天雪自己本人不出來承認,也不能就說明凌天雪戀愛了,但凌天雪也不否認,大家就不會放棄探究。
下午下班,凌天雪再一次被同一個帥哥接走,這就讓大家伙兒更加的狐疑,猜測和議論進一步的升騰了。
晚上,凌天雪回到家里,看見凌天翊居然也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
凌天翊看見妹妹進來了,連忙八卦道:“天雪,坦白交代吧!今天整個公司都在議論你,那個中午和晚上都來接你下班的男人是誰?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大驚小怪!”凌天雪隨意的說道,她其實一進門看見凌天翊,就知道凌天翊要追問她今天的事情,或者說,從一開始,她決定要這么做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可是今天公司里都是你的傳聞?!绷杼祚从朴频卣f道,雖然心里急切的想知道,但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能傳到我這個當(dāng)老板的耳朵里的消息,那都是公司里非?;鸨南⒘?。難道你要告訴我,這是空穴來風(fēng)嗎?”
“這就是空穴來風(fēng),公司里的謠言難道還少嗎?我跟朋友一起吃吃飯,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呀?哥,你想多了?!绷杼煅┮彩且桓甭唤?jīng)心的樣子。
“對,對,就是普通朋友,慢慢來,沒關(guān)系。”何美淑這時候過來了,手上還親自端了水果拼盤,“來,都吃點水果吧!”
何美淑一邊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凌天雪和凌天翊,這讓凌天雪已經(jīng)無語了。
凌天雪用下叉吃了一口蘋果,然后說道:“我回房間了。洗個澡,還要看書,我忙著呢!”
凌天雪上樓之后,凌天翊連忙對何美淑問道:“媽,難道您知道天雪那丫頭是什么情況?”
何美淑本來就是個話簍子,只要她一開口,哪怕沒人理會她,都可以說個沒完沒了的。這有了兒子的發(fā)問,她更是要好好的說道一番才行了。
何美淑把昨天自己用計謀騙凌天雪去相親的種種,都給凌天翊講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小細節(jié),甚至有些添油加醋,增加了自己的一些猜測。
“雖然天雪這丫頭現(xiàn)在不承認,只說是好朋友,但是,我看她和那個韓氏集團的韓哲挺般配的,兩個人也算是合得來,應(yīng)該慢慢增進感情了,可以走到一起的?!焙蚊朗缯f完,又對凌天翊問道,“你覺得呢?這個韓哲也在商場上打拼,你應(yīng)該也是有些了解的。”
凌天翊點點頭,“知道一些,但不算多,基本上這個人沒有什么負面的消息傳出。不過,既然他有可能會和天雪交往,甚至成為我的妹夫,那我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個人的各種情況,包括他的家庭,任何的細枝末節(jié)我都不會放過的。趁著現(xiàn)在天雪和那個韓哲還沒有到論及婚嫁的地步,先把對方的底細查清楚比較好?!?br/>
“你們張阿姨介紹的,應(yīng)該沒錯吧!”何美淑說道,“而且啊,韓哲我也是見過的,溫文爾雅,很斯文的一個小伙子。反正我是對他挺滿意的,絕對和天雪也般配?!?br/>
“媽,沒聽過‘斯文禽獸’這個詞嗎?”凌天翊說道,“我當(dāng)然希望一切如您所說,韓哲是個優(yōu)秀的青年才俊,那樣天雪有個好的歸宿,我也會放心一些。不過,凡是都要小心,我還是親自安排人去查查那個韓哲的底細,這樣大家都能更踏實一些。”
“也好!”何美淑點點頭,“雖然我不相信韓哲會有問題。但是,萬一這個韓哲真的有問題了,咱們也可以及早處理,不會讓事情發(fā)展到不可救藥的地步?!?br/>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小心沒大錯,防患于未然是最重要的?!绷杼祚凑f道,“但愿那個韓哲不要讓我們失望吧!不過,天雪才剛剛滿十八歲,您就開始給她張羅相親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點兒?。俊?br/>
“不早了!”何美淑立馬說道:“天雪現(xiàn)在十八歲了,如果順利的話,跟這個韓哲交往個幾年,培養(yǎng)一下感情,二十出頭就結(jié)婚,早點兒生孩子,對身體也有好處。如果不順利,跟這個韓哲分了,我也還有時間繼續(xù)給天雪介紹。畢竟女孩子的青春是耽擱不起的?!?br/>
“也是??!”凌天翊說道,同時還點了點頭。
“那當(dāng)然了,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幾年,可不能稀里糊涂就混過去了,等過了二十五歲,想要找個門當(dāng)戶對,而且又可心的青年才俊,那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何美淑說完,又看了看凌天翊,說道:“兒子啊,我說你也不小了,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吧?”
“對了啊,之前你蘇阿姨跟我提過一個,就是你沈伯伯的女兒沈佳妮,小時候,你們還一起玩過,如果把玩笑話也當(dāng)真的話,那么你們算是有娃娃親的?!焙蚊朗缂拥恼f道,如果兒子和女兒的感情問題都有了著落,她這個當(dāng)媽的心里也就徹底踏實了。
“媽,我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管好天雪就行了?!绷杼祚凑f著就站起來了,“我公司還有事情,我去看看,走了?!?br/>
“誒,你這孩子,怎么一提起你的事情,你就要跑啊?”何美淑不悅道。
“我是真有事兒,也是因為天雪,我才抽空回來,現(xiàn)在大概知道了怎么個情況了,我就回公司去加班了?!绷杼祚凑f完,就離開了凌家別墅。
出門后,凌天翊嘆了口氣。雖然這些日子,他忙工作,已經(jīng)淡忘了程雅琳,或者說是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但是一想到要交女朋友,被何美淑這么鬧騰了幾句,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程雅琳。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畢竟凌德勝處理的很謹慎。所以,凌天翊總覺得他和程雅琳欠一句話,她欠他一個解釋。
凌天翊也沒有多想,就回到了公司去,他跟何美淑說的加班的事情不是編出來的,更不是什么逃避的借口,而是他真的很忙。
凌天翊回到公司,剛好碰見了吃了晚飯回公司繼續(xù)加班的楚巍。
“楚巍,你小子這時候才出去吃晚飯呀?你不是出差嗎?怎么連夜趕回來了?!绷杼祚磫柕溃斑@如果被天雪看見了,又該說我太黑心,是個黑心老板了?!?br/>
“有些事情處理,就趕回來了。天雪她還小,她不懂工作的事情?!背≌f道,“以后她正式步入職場了,可能就明白加班有時候不是老板的責(zé)任?!?br/>
“我看她不小了,已經(jīng)滿十八歲了,是個成年人了?!绷杼祚凑f道,“你聽到那些八卦了嗎?說是天雪今天中午下班和晚上下班,都有一個帥哥接她,我剛才還特意回家打聽了一下,說是那個男人是我媽安排跟天雪相親的?!?br/>
“天雪相親?”楚巍一愣,他剛出差回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下班了,倒是沒有聽到公司里的爆炸性傳聞。
凌天翊一邊和楚巍一起回辦公室,一邊把他知道的事情,都一股腦的告訴了楚巍。
“所以啊,我現(xiàn)在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那個韓氏集團,還有那個韓哲,看看到底適不適合我妹妹,到底是真君子,還是偽君子,我都必須要調(diào)查清楚才行?!绷杼祚凑f道,“這個我已經(jīng)給姚晟那小子打電話了,他會幫我調(diào)查清楚,你那邊是不是有一個跟韓氏集團合作開發(fā)南區(qū)的項目?。拷铏C會幫我看看他們的做事風(fēng)格?!?br/>
“韓氏集團基本上還算是誠信經(jīng)營,每年都在穩(wěn)步提升,那個韓哲我見過幾次面,感覺溫文爾雅的,也沒有什么負面的新聞出來。不過,既然是天雪的事情,還是要妥善處理,調(diào)查清楚比較好?!背≌f道。
“對?。 绷杼祚催B忙點頭,“那丫頭居然稀里糊涂的就成年了,還到了談戀愛的年紀了。不過,我還真的舍不得把她給嫁出去。畢竟我就一個妹妹,雖然經(jīng)常惹我生氣,但我還是很寶貝她的?!?br/>
“順其自然吧!”楚巍說道,“看看她是個什么意思。我也希望天雪能有一個好的歸宿?!?br/>
楚巍心里感嘆,如果凌天雪真的找到了一個知心愛人,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只是,楚巍卻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這件事情后,他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痛,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不過,楚巍依然在這件事情的態(tài)度上,保持一個祝福的態(tài)度。他就是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最好的事情了,應(yīng)該祝福凌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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