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陣很想看下,到底是什么人在給這些土匪撐腰,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欺壓百姓,毀壞它人財產(chǎn)??赏蹶嚥⒉幌朐谶@‘浪’費時間,最近幾天電話都快被打飛了,研究部‘門’的專家們,一直在催促自己趕回去。為了盡快將事情解決,王陣立刻拿出電話,給公司下屬的保全公司去了電話。
保全公司內(nèi),開始了各種調(diào)動,所有能調(diào)動的特種兵、偵察兵、野戰(zhàn)部隊退伍的士兵,都在第一時間向西南趕來。當(dāng)大家全部到達的時候,王陣將眾人聚集到了一起,開了個碰頭會。
對于這些‘混’‘混’,王陣表示了強硬的態(tài)度,只要逮到人就往死里打,只要留口氣就行了。反正老子有錢,拿錢砸也要把你們砸服,砸的你們的后臺自己跑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囂張。開完了碰頭會,大家回到了各自的崗位,王陣也準備趕回研究部‘門’去看下。
見到廠區(qū)內(nèi)一切恢復(fù)了正規(guī),沒有什么需要自己‘交’待的事情,王陣和眾人打了個招呼,準備趕去機場。沒想到,才走到大‘門’口,王陣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很多人小聲的對話。這么多人在這個時間、這個位置出現(xiàn),讓王陣不由得警惕起來,有些耳朵比較靈敏的退伍兵,也聽到了遠處的人聲,立刻向周圍的同伴示警。
開天集團下屬的保全公司,全部是由退伍兵組成的隊伍,戰(zhàn)斗素養(yǎng)自然不用提??吹綉?zhàn)友示警,眾人立刻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在王陣帶領(lǐng)下等在了廠區(qū)‘門’口。
幾分鐘之后,廠區(qū)‘門’外已經(jīng)站了烏壓壓的一片人。這些人手中拿著鐵管、木‘棒’等武器,還有的人手中拿著切西瓜的砍刀。帶頭的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道傷疤從眉心一直劃到鰓下,給人一種彪悍的感覺。此人剪了一個*平頭,鼻子下留著一撮小胡子,搞的像個日本人似的。
當(dāng)他看著早就等在‘門’口的退伍兵們,不由得一愣。退伍兵整齊的陣形并沒有讓他膽怯,長期的囂張讓他養(yǎng)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xí)慣,他已經(jīng)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看著前方的目標,他向后一揮手,大聲喊道:“弟兄們,就是這些人不想‘交’保護費,害我們哥們喝西北風(fēng),上啊,給我往死里砸?!?br/>
在外面‘混’的久了,已經(jīng)讓此人成為老油條了。見到架勢不太對,他指揮著手下的兄弟向前沖,自己卻沒動地方。
王陣冷眼看著這些人,心說:來吧,正好修煉了這么久,還沒打過一次架呢,就讓我拿你們練練手,熟悉下各種攻擊手法吧。
聽到二堂主的命令,這些‘混’‘混’為了給老大留個好印象,都賣力的向王陣等人沖了過來。只是從他們向前沖開始,他們的沖動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今天要霉運當(dāng)頭。
看著沖上來的‘混’‘混’們,王陣運轉(zhuǎn)起身上的能量,快速向他們沖了上去。武軍雖然對這個老板很滿意,可是看到他堅持站在最前面,心里多少有些不滿。這些‘混’‘混’糾集了上千人,如果雙方一旦沖突起來,憑借他們這一百來人,還真的沒辦法保護好老板。早在來廠區(qū)‘門’口的路上,他就向戰(zhàn)友們傳遞著眼‘色’,示意大家盡力保護好老板。
他萬萬沒想到,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很多事情并不是計劃可以解決的。這些‘混’‘混’們才準備向前沖,戰(zhàn)友們正準備將老板護送回去的時候,老板已經(jīng)沖了出去。
王陣初中才輟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在外面‘混’過幾年時間,玩武術(shù)不行,可對付幾個‘混’‘混’還是沒什么問題的。自從修煉后,一般的拳腳打到身上和撓癢癢差不多,此時運轉(zhuǎn)起身上的能量,更是如虎添翼。
正在向前沖的‘混’‘混’們,看到王陣一個人先沖了出來,心里不禁感覺好笑。自己這邊上千人,對方才一百來人,就算對方再能打,可也架不住自己這邊人多啊。
只是他們這想法沒持續(xù)幾秒,就再也沒人笑得出來了。因為當(dāng)他們準備將王陣放倒,給對方個下馬威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只見王陣沖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忽然化做殘影,在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碩大的拳頭已經(jīng)到了眼前。
武軍等人已經(jīng)看傻了眼,渾然忘記了自己應(yīng)該沖上前去,將老板解救出來。只見王陣在對方的人群中,忽東忽西的飄‘蕩’,所過之處,不時傳來一陣陣的慘叫,隨后這些‘混’‘混’就像割麥子一樣的倒下。
王陣將所有的‘混’‘混’全部放倒之后,唯獨留下了帶頭的小胡子。站定身形之后,王陣釋放出自己的威壓,冷著臉問道:“說,是誰給你們撐腰,是誰指使你們來砸設(shè)備的?”
看到王陣鬼魅般的身影,頂著讓自己忍不住想要下跪的威壓,小胡子不禁有些汗流浹背,幾乎立刻就想說出自己的老板是誰。只是當(dāng)他想到老板的手段,不禁打了個寒顫,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他寧愿頂著王陣的威壓,也不敢說出自己的老板是誰。
落到王陣手里,至少還有活著的希望,如果自己膽敢將老板的身份泄‘露’出來,那等待自己的,將是很悲慘的下場。如果自己將老板的身份泄‘露’出來,到時候不只是自己將死無全尸,自己的家人也會遇到各種意外事故,死于非命的。
王陣本來也沒打算從對方的嘴里得到消息,如果能順利的從對方嘴里得到消息,這黑社會組織也不可能成為一個,能在本地囂張十余年而不倒的組織了。
看到對方拒絕回答自己,王陣將滿腔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他身上。這次并沒有運轉(zhuǎn)身體內(nèi)的能量,只是靠著拳腳的力量,將對方當(dāng)成了沙包一樣蹂躪。每次都打在一些不致命,卻又格外令人感覺痛楚的地方,拳拳到‘肉’的將對方,改扮成了豬頭的形象。
看著倒在地上的小頭目,王陣蹲下身子對他輕聲說道:“知道為什么打你嗎?不只因為你們跑來砸我的設(shè)備,而且你留著日本人一樣的小胡子,長的就比較欠揍?!?br/>
小頭目疼的在地上直打滾,聽到王陣的話,趕緊自己真的是冤枉死了。如果說自己胡子留的不好,那為什么自己帶來的上千號人,留沒留胡子的,都被放倒在地上。
王陣站起身,看著在地上直打滾的‘混’‘混’們,大聲喊道:“以后誰再敢來搗‘亂’,別怪我下重手。你們馬上給我滾遠點,我現(xiàn)在數(shù)三個數(shù),如果還有人沒滾,我再幫你們松松骨?!甭犃送蹶嚨脑?,那些在地上打滾的‘混’‘混’們,立刻互相攙扶著,逃也似的向村外跑去。
武軍等人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沒用王陣吩咐,偵察兵部隊退役的退伍兵,立刻就跟了上去。以前兩次都是對方偷襲,自己的戰(zhàn)友受傷嚴重,為了及時送戰(zhàn)友去醫(yī)院,又擔(dān)心廠區(qū)防衛(wèi)力量不足,才讓這些‘混’‘混’溜掉了。這次調(diào)集來了近百人,廠區(qū)安全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又見到老板發(fā)威,憋了一肚子火的這些人立刻就跟了上去。
對于這些人的跟蹤技能,王陣還是很放心的,一臉輕松的指揮眾人返回各自的崗位。回到辦公樓,王陣的臉‘色’才‘陰’沉下來。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想阻撓汽車生產(chǎn)線的建立呢?居然一次就拍出來近千人來砸廠子,如果沒搞明白,王陣實在不放心就這樣離開。
傍晚的時候,去跟蹤這些‘混’‘混’的偵察兵,順利的返回,向王陣匯報了一個很令人吃驚的消息。這些人一路返回到村口,早就有豪華大巴在村口等待了,他們坐著離開村子,一路向市區(qū)行去,最后居然停在了市檢察院的院子內(nèi)。幾個偵察兵沒料到對方居然會乘車離開,‘逼’不得已,幾個趁著對方上車的機會,鉆到了車下,一直吊在車下,跟到了對方。
等‘混’‘混’們離開之后,這些人打量了下四周的環(huán)境,沒敢隨便動地方,一直等到天黑敢才回來。除了院子后,幾個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有人站崗的院子,居然是檢察院的后院。
聽到眾人打探到的消息,王陣不禁有些頭疼。汽車生產(chǎn)線設(shè)立在這,完全是因為這對付的地理位置比較適合建立工廠,卻沒想到這西南的小城市,居然魚龍‘混’雜,有著這么復(fù)雜的形勢。
眼下只能一邊加強戒備,一邊打探具體情況,只又掌握了足夠的信息,才能做出對策,想辦法引出幕后的主使人。因為不放心廠區(qū)的安全,所以王陣取消了回去的想法,準備多留下幾天,看看事情的具體進展。
天黑后,王陣陪著大家一起在食堂吃飯,眾人終于逮到機會,向王陣提問了。武軍做為這些人的隊長,看到大家催促的目光,只好硬著頭皮向王陣問道:“王總,您先前放倒那些‘混’‘混’的動作,怎么那么快?這好像也不是武術(shù)?。磕憧?,大家都這么好奇,你是不是給我們解釋下?沒事的時候,也指點下我們???”
聽了隊長的話,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一致要求王陣指導(dǎo)大家一下。王陣看到眾人期盼的目光,笑著說道:“這個可是我的獨家秘籍,不能隨便外傳的,如果你們好好表現(xiàn),沒準我會傳給你們兩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