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大的出手,高宣四人看不見,但在一些修習(xí)過內(nèi)功的江湖人士眼中,也知看到了一絲殘影,面色頗為凝重。
“好快的速度?!庇腥松袂槊C然,看了一眼落座的魯大,又看了看武良。
江湖之中,一直都有這樣一個共識,越是修行硬功的強(qiáng)壯漢子,速度越慢,這并非是毫無依據(jù)。
而是,硬功之人,對于肌膚的打磨,可以達(dá)到抵擋銳器的程度,與之伴隨的就是,肌膚對外界威脅感知會下降,速度變慢。
但魯大出手,連他們都只能看出一絲殘影。
目光看向魯大,心中對于他的羨慕越來越深,這顯然有名師教導(dǎo)。
高宣四人走后沒多久,只見一行人走了進(jìn)來。
一男三女,其中那男子長得極為俊美,公子如玉,身后一名女子也是長得傾國傾城,有著大家女子的溫婉,氣質(zhì)動人。
另外兩名女子姿色雖然不如那名溫婉女子,是兩名侍女,但也是難得的美人。
而這時,武良神情微微一變,心中頓時掀起波瀾,在那名絕美女子的身上,武良竟然感受到了一絲神秘氣息。
一種不存在此界的神秘力量,就隱藏在她身體之內(nèi)。
“吳家之人也來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
“吳家與天下各派都交好,那吳清瀾,更是熟知各派招式,嘖嘖,這燕子林此次聲勢不小啊。”
酒樓之中,有人小聲的議論道。
吳興素便是那位為首的青衫男子,來到酒樓之后,也是看到武良的背影,瞬間瞳孔一縮,身后三名女子也都各對視一眼,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吳興素也是極為識趣之人,帶著三人轉(zhuǎn)身便離去。
“且慢,你不能走?!蔽淞歼@時放下酒杯,站起身來,看著那名絕美的女子,緩緩出言道。
“閣下莫要欺人太甚。”吳興素身形一滯,右手緩緩放到腰間劍柄之上,冷聲回道。
“不是你,而是她。”武良指著吳清瀾,說道。
“表哥。”吳清瀾看到武良手指自己,伸手拉著吳興素衣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姿容楚楚可憐。
吳興素如臨大敵,腰間長劍已出鞘半截,一股凌厲的劍勢,在他周圍醞釀。
“都說趙劈殺人如麻,想不到會是一個**,別人懼你,我可不懼你!”
“這不是你評判我的理由,幫我問問她,她幼年之時,可有什么奇遇?!?br/>
吳興素回頭看向吳清瀾,只見她搖搖頭。
武良點點頭,也知自己的兇名可能是嚇住吳清瀾了,也沒有強(qiáng)逼,揮了揮手。
吳興素帶著三女便匆匆離去。
“師父莫不是看上那女子了?”這時林聰將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這般問道。
走出酒樓之后,武良回道:“不是,而是那女子很不平凡,我可是找了她很多年了?!?br/>
武良心有所感,他苦心尋找此界奧秘數(shù)次,想不到會在此處得見。
武良用神魂仔細(xì)探尋過了吳清瀾,她的體內(nèi),有一種似精非精,似氣非氣,是一個極為龐大的能量體。
雖有著一絲淡淡的陰怨,陰煞之氣,但總體也是一個能夠巨量增幅人體的東西。
而這種能量體,在最初之前的具現(xiàn)化的果實,即便是放到天陽界,也是極為頂尖的天材地寶。
這很反常,一個低武世界,怎么會有如此逆天之物。
吳清瀾連這股能量體的千分之一都沒有消化,若是給到一個大宗師手中,煉化之后,足可將其實力提升到天陽界的武者化炁之境!
武良忽然有了一種解密般的奇妙感覺,將此事放在心上后,便出了寧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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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寧治府之后,在過三府,便是丐幫燕子林之地,那里匯聚了天下英豪。
武良四人一路朝著燕子林走去,一路遇見的武者越來越多,看到武良之后,唯恐避之不及,紛紛遠(yuǎn)離。
在去往的路上,武良很罕見的沒有在指導(dǎo)三人武功。
武良心中琢磨著吳清瀾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體,他懷疑是自身在這些年的尋找方法出錯了。
不是不該周游世界,將目光放到一些極為古老的建筑之上,而是武良忽略了所謂的江湖武者。
武良并未去過這些大派的藏經(jīng)閣,或是派內(nèi)建筑中。
‘如果吳清瀾身上的特例不是偶然,習(xí)武之道從上古萬年前便已傳下,那必然有著能夠煉化的存在?!?br/>
‘這不是偶然?!?br/>
武良心中思緒一閃而過,而這時,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密林之中,武良忽然朝著林聰問道。
“你可知上古年間可有什么奇人異事?”
“奇人?這個倒是不清楚?!?br/>
“不過我年少時,從家中的一些古籍中看到過,魏皇統(tǒng)一中原時,曾有人御風(fēng)而行,幫助魏皇一統(tǒng)天下,后續(xù)也是因為此事,魏皇癡迷長生。”
“魏國之前的戰(zhàn)國時代,百家爭鳴,縱橫家,佛家,兵家,法家,陰陽家,其每一家都擁有著極強(qiáng)的武力?!?br/>
“陰陽術(shù)更是千變?nèi)f化,不過這些早已掩埋在歷史之中,無人得知事情的真假?!?br/>
“還有這事?”武良詫異道。
“這只是我偶然所看,其中真實性存疑,當(dāng)不得真?!?br/>
武良聽完點點頭,那吳清瀾究竟有何種隱秘,武良也不想在等下去了,十五年了,武良已經(jīng)等得足夠久了。
必要時刻,武良也只能自降身份。
武良不在深想,又問道:“那吳家之人有著何種來歷,詳細(xì)說說?!?br/>
林聰沉吟過后,回道:“當(dāng)年趙氏皇祖只是大吳的一名將軍,彼時吳皇吳紹病危身死,身下并無子嗣,趙氏皇祖兵變,黃袍加身,竊取吳國皇位?!?br/>
“趙氏先祖并未對吳國皇室斬盡殺絕,而是以懷柔手段,將吳家之人貶為庶民,御賜鐵卷,可免不死,吳家之人以此在江湖中扎根,建立吳家山莊,在武林中也是一方至強(qiáng)勢力?!?br/>
“不過,據(jù)我聽說,吳家之人一直想著恢復(fù)吳國皇位,在江南一代,募有私兵,但只要一天不造反,吳家便永遠(yuǎn)安穩(wěn),朝廷也拿吳家沒辦法?!?br/>
“我知道了?!?br/>
“怪不得那吳興素看武主的眼神不對?!濒敶筮@時渾聲說道。
“想必是想為武林除去武主,以此登上盟主之位,招兵買馬。”
武良笑笑,沒有說話,他可從來不在乎這復(fù)仇奪得皇位的戲碼,武良也不是什么殺心極重之輩,那吳興素并未招惹武良,他也不會主動去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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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武良四人一路來到燕子林,還未到燕子林腹地,便已看到一桿桿大旗立起,各派旗幟分明,人山人海。
燕子林所在之處,有三片山谷環(huán)繞,谷中景色宜人,壯觀時還有成千上萬的燕子紛飛,故此得名。
“趙劈來了!”
燕子林開闊地帶中,各大頂尖勢力涇渭分明的站著,這次的武林大會,聲勢浩大,人數(shù)眾多,二龍山聚義宋天王,方臘手下大將石寶,小林寺首座,點蒼派派主等等。
有一青年武者氣喘吁吁跑來,朝著坐在主位的新任丐幫之主,單膝抱拳說道。
上任丐幫之主的身份在丐幫中鬧得沸沸揚揚,那位喬大俠并非大梁之人,乃是北奴后裔,自知身份被大梁中人敵視,以三刀六洞刑罰,甘愿受死。
喬大俠死后,上任幫主之位的是全聚溪,九袋弟子,得知各地丐幫勢力被武良一一剿滅,自知不敵武良,也是與岳山聚義的眾多勢力,商討之后,特意來為丐幫壯壯聲威。
為此,全聚溪還請出了閉關(guān)多年,天下五絕之中,僅存的神丐,七公前輩。
仍是燕子林中有如此多的豪杰高手,全聚溪心中還是有著一股濃濃的不安。
“這么多人,丐幫是準(zhǔn)備好受死了嗎?!”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只見燕子林主干道之上,一個彪悍的光頭映入眼簾,緊接著便是那如同巨人一般的身軀,渾身肌肉撐得衣衫緊繃,手中拿著一根鐵棍。
身后跟著同樣肌肉極其健碩的三人。
“趙施主,丐幫之人既已被你殺了眾多,不如罷手言和,老衲可以保證,丐幫之人已不會在去涉及人口販賣之事?!?br/>
站在高臺左右兩側(cè)的一伙身穿僧侶服飾的僧人,為首之人雙手合十,一聲佛語阿彌陀佛后,緩緩說道。
“你要為他們強(qiáng)出頭?”武良驚奇問道。
“老衲無意為丐幫出頭,只是閣下氣也出了,人也殺了,須知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趕盡殺絕?!?br/>
“趙施主體格強(qiáng)健,若是皈依我佛,日日誦讀佛法,必然能夠洗去心中戾氣?!毙×炙率鬃槐髱熓帜矸鹬?,緩緩說道。
場中眾人一聽這話,看向武良的眼神都變了,確實,武良的大光頭實在太亮了,更像是一名在世羅漢,不悲大師的話語,其實已經(jīng)是招攬武良了。
“你繼續(xù)說?!?br/>
“如今山河涂炭,東胡大夏聯(lián)手入侵我大梁,閣下有此神功,為何不上陣殺敵,保家衛(wèi)國.....”
“你是越說越上癮了,你們不事生產(chǎn),吸納百姓香火,跟人沾邊的事一點不干,若是出僧兵,我倒是還高看你們一眼?!?br/>
武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武良在天陽界一心為人族,為武道開辟道路,可武良也不是一個只會在后方發(fā)號施令之人,殺妖,殺邪魂,這些武良沒少做。
“別光說不做,你行你上,不行別在煽動無知民眾,省的最后贏了自己還落得一個美名。”
聽完之后,不悲大師低吟一聲佛號,默然不語。
“你們呢,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嗎?”武良目光環(huán)視左右,挨個看過點蒼,小林寺,峨眉等一眾女弟子,以及一位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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