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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生看了她一眼:“去里面床上躺著,脫一只褲腿,雙腿分開放在托架上?!?br/>
檢查完,醫(yī)生尷尬的咳了兩聲,“第一次,還是要注意分寸,不要太激烈,裂口有點大,需要縫針,起碼一個月不能再有性生活?!?br/>
“······”
南喬拿著卡去一樓繳費,護士開始喊下一位病人,莫北丞扶著身旁的女人站起來。
她目光閃了閃。
病房里,莫北丞問醫(yī)生,“剛才出去的那位,看的是什么病?”
莫七染見醫(yī)生一臉怪異的看著莫北辰,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哥,你要不要這么猥瑣?人家看婦科,肯定是女人病,你問來干嘛?”
“······”
猥瑣?
一個已婚婦女居然嫌他猥瑣?
醫(yī)生抽了抽眼鏡,“你是她男朋友?”
“······”莫北辰?jīng)]說話,從煙盒里含了支煙,“我出去抽支煙,有事給我打電話?!?br/>
莫七染腦子打了兩個轉(zhuǎn),反應過來后驚訝的瞪大眼睛,她哥的性子她最了解,冷情冷血,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問一個陌生女人的事,還是這么私密的事。
“哥,她和你······”
她原本想問是不是男女朋友,就看到莫北丞擰了下眉,淡淡道:“意外?!?br/>
意外?
意外的意思是上過床了?
還有比這個更勁爆的消息嗎?
“哥,你終于破處了???”
醫(yī)生想到沈南喬的傷,本想訓斥幾句,被莫七染的話一堵,尷尬的改口道:“經(jīng)驗不足,就更該克制了,不要嘗試高難度的動作和過長時間的運動,那位姑娘外陰幾處撕裂傷,最長的有3·4厘米,都發(fā)炎了?!?br/>
莫北丞:“······”
“······哥,你······是在部隊里憋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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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喬拿了藥,路過走道時,正好看到倚著廊柱子抽煙的莫北丞,他擰著眉,臉上的輪廓分明,身姿修長,襯衣底下全都是堅韌有力的肌肉。
他看到她了!
那雙眼睛冷淡的有點透明,南喬卻清晰的知道,那份透明背后,是怎樣的無情和狠戾。
莫北丞迅速掃了眼她手上的藥,直起身子,“視頻呢?”
南喬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心微潮,她沒料到莫北丞會突然問她視頻的事,她以為,像他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是不屑看到自己被設計后,神志不受控制的狼狽模樣的。
男人漆黑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她,唇角勾起一道似諷非諷的冷笑。
南喬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他就要懷疑了,“沒帶?!?br/>
走道上人很多,莫北丞俯過身,壓低聲音道:“是沒帶還是沒拍?老子是吃了春-藥,不是醉得不省人事?!?br/>
那晚,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并不是神志不清。
房間是之前言瑾之給他定的,里面不可能有任何監(jiān)控設備,視頻這種事,也就當時起個震撼的效果,之后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他是軍人,擁有比常人更敏銳的洞察力,如果真有證據(jù),也只有他睡著過后。
但那并不能起決定性的作用!
南喬臉色雪白,她咬著唇,緊緊的攥著藥袋子。
莫北丞沒再說話,掐了手里的煙,走了。
“莫北丞······”
“里面那個是你女朋友?”難不成,是調(diào)查的資料出了錯?
若是換作以前,這樣一個卑劣不擇手段的想要嫁進莫家的女人,莫北丞還真不屑理她,但他居然只是沉吟了兩秒,道:“我妹妹,不過我也有女朋友,在美國,是個著名的芭蕾舞蹈家,所以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那晚的事,抱歉?!?br/>
他背對著南喬,所以沒看到她的臉色在他說他女朋友是著名的芭蕾舞蹈家時變得有些陰沉,眼里是不加掩飾的冷漠恨意。
著名的芭蕾舞蹈家——陳白沫。
算起來,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
她兀自出神,連莫北丞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 南喬從醫(yī)院回去,沖了個澡,躺到床上準備睡一會兒。
她剛從美國回來,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加上她本來就睡眠不好,一整天都是頭暈腦脹的!
睡之前,她給刷了刷朋友圈,手機就隨手擱在枕頭下了。
半夢半醒,被鈴聲吵醒了。
“喂?!彼穆曇羯硢o力,一聽就是在睡覺。
“沈南喬,你是有多大的膽子,敢曝莫三少的春宮照。”
南喬本來腦子就暈,被時笙這氣勢軒昂的一吼,更暈了。
“什么春宮照。”
那頭,時笙好半晌才出聲,估計是對她無語,“自己看新聞?!?br/>
掛斷電話,南喬打開騰訊新聞,頭條:莫三少和不具名女士酒店纏綿一整夜。
照片質(zhì)地模糊,她的臉還打了馬賽克,但該看到的還是能看清楚!
這是事后,莫北丞抱著她,睡的正好。
雖然沒有實質(zhì)性的動作,但兩人光裸的身子、身上曖昧的痕跡,床頭柜上顏色醒目的幾個撕開的TT包裝袋······
她伸到他身后的手沒有入鏡。
看起來像是在拍照。
新聞剛發(fā)沒多久,下面的評論已經(jīng)有一萬多條了。
猛男,我要跟你生猴子。
終于見到一夜七次的戰(zhàn)神了。
腎好,我也好。
她翻了幾條,將手機關(guān)了扔到一邊!
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饑渴嗎?
一夜七次······
沒體驗過,站著說話不腰疼,她到現(xiàn)在還疼著呢。
南喬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她就早上吃了兩片烤面包,這會兒已經(jīng)三點了,餓得不行。
換了衣服準備出去吃飯,拉開門就看到斜靠門框站著的莫北丞。
他抽著煙,看向她的目光冷冽、嘲弄,稍稍一側(cè)身就把南喬壓在了半開的門上。
門承不了力,‘咚’的一聲撞在后面的墻上。
他與南喬的臉近在咫尺,男人獨有的清冽氣息強勢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南喬本能的排斥他的靠近,但理智卻讓她站著沒動,“莫三少,這一大清早的就這么大火氣,干嘛呢?”
莫北丞‘呵呵’冷笑,“我以為你是跟我睡上癮了,才會這么不折手段的要嫁給我,想被我睡一輩子?!?br/>
即便南喬再不在意,但這極具羞辱的葷話,還是讓她臉色發(fā)白。
“······”
她沒有解釋,就算解釋,這個男人也不會信。
角度、動作、她之前用來威脅他的話,都對上了。
現(xiàn)在說照片不是她拍的,也不是她發(fā)的,誰會信?
“照片而已,我這兒還有動態(tài)版本的,莫三少這么好的體力,說不定還有導演找您拍電影呢?!?br/>
到現(xiàn)在,她還痛得厲害。
這樣的姿勢,更讓她痛得全身冒汗。
“沈南喬,我當真是小看了你。”
莫北丞臉上,是一種憤怒到極點的冷。他強悍的將南喬推進去,反手甩上門,虎口貼著她下顎的弧度,滾燙粗糲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往后縮了縮!
男人和女人在力道上,天生差距就懸殊。
南喬被莫北丞禁錮著,在玄關(guān)處‘乒乒乓乓’的一陣胡亂撞擊后,跌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恩——”
她被反彈著又一次撞在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上,疼得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然而還沒等她做出進一步的反應,男人的手已經(jīng)覆上了她的牛仔褲,動作極其粗暴,粗糲的布料弄疼了她。
南喬按住他的手,笑得嫵媚明艷:“三少,別這么急,我去沖個澡,昨晚在醫(yī)院病床上躺了大半天,你聞聞,身上都有味兒了,要不,你先看會兒電視?”
“要不要一起洗?恩?”他俯在她上方,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瞧著她一臉的假笑,越發(fā)的兇狠陰戾,“既然目的達到了,總要給我點補償,喜歡什么姿勢,我們今天再來重溫一遍。”
他突然起身,將南喬抱起來,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將她趴著按在梳妝臺上,“要不,今天我們換個勁爆的?”
南喬靜靜的看著鏡子里一臉怒氣的英俊男人,“我不介意,三少喜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