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
他現(xiàn)在不過是筑基,不知道猴年馬月才道金丹期呢?而現(xiàn)在金丹期的金丹之火才能煉丹,這不就是說,現(xiàn)在自己拿到這《太古丹經(jīng)》是個雞肋?
想到這里,高世天心里把系統(tǒng)罵了百八十遍,連續(xù)抽到兩個雞肋獎品,這叫什么事?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高世天思考了一下,下一刻,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一亮。
“咦!不對,雖然沒達(dá)到金丹期,沒有丹火,但我有靈能之火靈火術(shù),也不知道這靈火術(shù)行不行?”
高世天心里喃喃的道。
“系統(tǒng),煉丹可以用靈火術(shù)代替先天丹火么?”斟酌了一下,高世天向著系統(tǒng)問道。
雖然心里有這個想法,但是高世天還不能確定,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問系統(tǒng)。
“靈火術(shù)是靈能之火,可以代替先天丹火?!毕到y(tǒng)機(jī)械的說道。
聞言,高世天眉宇間露出一抹喜sè,激動的道:“果然如此,要是這么說,我現(xiàn)在可以煉丹了?”
“可以!”
系統(tǒng)冷冰冰的道。
“太好了,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丹火,但我有靈能之火,這樣就可以補(bǔ)足沒有丹火的缺憾了。”高世天拳掌撞擊在一起,激動喃喃的說道。
當(dāng)高世天從抽獎空間中退出來之后,此時,他恨不得來現(xiàn)場試一試,不過,想到現(xiàn)在的時間并不適宜,便放棄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反而掉頭躺在軟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清晨。
高世天打完了五遍拳法,感覺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不斷的顫抖,一天比起一天強(qiáng)悍。然后,他洗了一個澡,這是他這十幾天來雷打不動的習(xí)慣,每次練完拳法他都要沖一次澡。
高世天將一切整理就緒,就向著大廳的方向走,他每天都要陪母親吃早餐,這也是雷打不動。
他心中一只對林憶雪懷著一絲愧疚,可能是高世天靈魂的原因,也可能是高世天感覺奪舍人家兒子的軀體,感覺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想著去彌補(bǔ)。
“哦,對了,娘,我想向你打聽個事?!憋堊郎?,一邊吃著飯一變說道。
自從昨天抽到太古丹經(jīng)之后,他的心就像被貓抓了一樣,心里直癢癢,想要嘗試一下煉丹。
而煉丹不禁需要藥材,還需要丹爐以及一些雜碎的東西,所以,他今天必須要去購買這些東西。
雖然這些東西有些無足輕重,隨便叫個下人去買也行,但是,高世天怕他們不識貨,買了假貨回來,所以,這事他必須親自出馬。
“你這孩子,想問什么你就問,娘還能瞞著你不成?”林憶雪白了高世天一眼,嗔怪的說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問問娘你知不知道那里有有藥鋪,規(guī)模一定要大的那種。”稍傾,高世天放下碗筷,連忙說道。
“藥鋪?”林憶雪也放下手中的碗筷,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呵,我只是想去藥鋪買一些藥材而已。”
“買藥?你買藥做什么?”聽到兒子的話,林憶雪顯得更為疑惑了。
“娘,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有用就對了?!?br/>
高世天笑了笑,并沒有解釋什么。
“如果你想買藥,叫個下人去不就行了么?何必要自己跑一趟?!绷謶浹┠闷鸾z巾擦了擦嘴巴,不解的說道。
她感覺自己最近的行為有些奇怪,不過,她并沒有意外,兒子給她的意外已經(jīng)很多了,對于這些奇怪的舉動,她也見怪不怪了。
“我需要的藥材,他們可能不懂,所以,我覺得我還是親自跑一趟比較好?!?br/>
高世天也懶得解釋,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這樣??!關(guān)于藥鋪的事情娘知道不多,這個你得問芷若,她對藥鋪的事情知道的比我多?!绷謶浹┛聪蛞慌远号谠碌陌总迫簦詮募依锒嗔撕谠轮螅总迫粽麄€人開朗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郁郁寡歡了。
對于白芷若,林憶雪心中一直懷著一絲愧疚,她感覺整個高家都欠白芷若,在她的婚禮上,兒子死于非命,讓白芷若平白無故的為兒子守了那么多年的寡,而且,來高家的這些年,她一直謹(jǐn)守一個兒媳的本分,為高家付出不少汗水,要是沒有白芷若幫她,她還不知道會忙成什么樣。
所以,她對白芷若可以說是百般溺愛,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過如此。
“這個…..”高世天的目光投向白芷若,可是白芷若根本不鳥他,只是顧著逗弄黑月,小家伙正在舒舒服服躺在白芷若的懷著,瞇著小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
見到黑月這幅樣子,高世天不禁暗罵黑月這家伙重sè輕主。
“咳咳,那個,大嫂你知道那里藥鋪么?”一會,高世天打破了尷尬,出聲問道。
“不知道?!?br/>
白芷若根本不鳥他,這讓高世天更加尷尬了,不斷的坐在那里抹鼻子,目光望向林憶雪,眼中露出哀求之sè。
對于這個名義上的大嫂,他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要是別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可是,對這位名義上的大嫂根本不可能這么做,也不敢這么做。
如果真做了,林憶雪還不把他活活扒了皮。
高世天那哀求的眼神,林憶雪視而不見,想要求別人那就得靠自己,別什么事靠著你老娘。
其實(shí),林憶雪還有著一層深意,她知道高世天和白芷若的關(guān)系不怎么好,她知道這個兒媳婦對自己這個兒子并沒有什么好感。
她一直像改變兒子和兒媳的關(guān)系,可是,之前的高世天著實(shí)有些不爭氣,所以,他們關(guān)系倒是沒緩和,反而愈發(fā)劇烈了起來。
而現(xiàn)在,兒子爭氣了,她的心思頓時就活絡(luò)了起來。
在林憶雪的心底,她還有著另一層的想法,這個想法雖然有些自私,但那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個好歸宿。
其實(shí),在很早以前她就想著撮合兒子和白芷若,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她對這個兒媳婦是滿意到不能在滿意了。
如果兒子和兒子好上了,那她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頓時,林憶雪望著高世天和白芷若眼神變得極為曖昧起來,眼中轉(zhuǎn)了轉(zhuǎn),不一會,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高世天斟酌了一下,臉上勉強(qiáng)露出一抹苦笑,道:“那個,大嫂,其實(shí)事情是這樣的….”
“我不知道?!?br/>
就在高世天想要說的實(shí)話,直接被白芷若冷冷的打斷了。
此時,高世天感覺自己就像吃了蒼蠅一樣,臉龐頓時憋得通紅。
高世天心中也隱隱的出現(xiàn)了一絲怒火,道:“你這女人還真是不可理喻,我不就是問你個藥鋪么?有必要這樣么?”
不說則已,一說高世天便來了一肚子氣,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可沒少受這個人女的白眼,事事都要和自己作對,一天到晚繃著一個臉,好像看誰都不爽一樣。
以前,高世天覺得她這個女人有些不容易,能忍就忍了,沒必要去跟一個女人計較什么。
但是,不計較并不代表著高世天事事都讓著她。
“呦,惱羞成怒了,我還以為你會繼續(xù)裝呢!沒想到被我話這么一激,你的原型就露出來了?”白芷若心底知道剛才做的有些過了,但是,她并不想在這個紈绔子弟面前認(rèn)錯低頭。
“你…….我不想跟你這種無理的女人爭吵?!备呤捞鞖夂吆叩恼玖似饋?。
“我無理?”白芷若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咪,頓時站了起大聲質(zhì)問道:“你倒是說說我那里了?!?br/>
被她這么一說,高世天更是來氣,按理說,高世天一般是不和人女爭吵的,他相信自己這個肚量還是有的,可是,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一見到白芷若愛理不理自己的摸樣,他就感覺自己來氣。
“你想知道你那里無理是么?那好,我告訴你!”深吸了一口氣,高世天大聲的說道:“我在告訴你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br/>
“你說!”
“我問你,在你嫁給我哥,來到我們高家之后,我可有欺負(fù)過你?”
“沒有!”
“我問你,你來高家之后,我可虧待過你?”
“沒有!”
“那我再問你,你來到高家之后,我可打過罵過你?”
“沒有!”
“既然都沒有,那我就納悶了,你的心里怎么就這么容不下我?”高世天強(qiáng)忍著耐心,大聲的說道,說實(shí)在的,他的心里面還真是有點(diǎn)納悶,憑良心說,他對這個女人還是很不錯的,怎么這個女人老是處處正對他。
“是,我心里是容不下你,容不下你的不作為,我容不下你的無知,你就知道吃喝玩樂,你知道高家現(xiàn)在的處境么?你知道娘為了你cāo了多少心么?你除了吃喝玩樂,你還知道什么?”
“你好好想想,你在高家生活了這么多年,你到底為高家做了什么?”
白芷若大聲的說道,聲音甚至有些嘶啞,說到這里,白芷若的美眸不禁微微發(fā)紅,好像要將這些年的委屈說出來一樣。
高家對她很好,甚至對待自己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所以,她早已經(jīng)把高家當(dāng)做自己的家,她痛恨高世天的不作為,不但不懂得為家里分擔(dān)壓力,還處處給家里面添麻煩。
越說,她就越覺得委屈,旋即,她捂著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