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郎現(xiàn)在也是心亂如麻,以前王琰也經(jīng)常親他,可是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里面包含著什么特別的意義,雖然他們之間要比前世的那些兄長們要親昵很多,但是經(jīng)歷了前世死前的痛苦和漫長的孤獨,小郎便總是任由心中的那一份渴望放大放大再放大,放縱著自己享受他溫暖的懷抱,放縱著自己沉浸在那種肌膚貼著肌膚的親密之中···
也許是他太遲鈍,也許是潛意識中便忽略了什么,從沒有刻意的去想過這些過于親密的行為,是否應(yīng)該發(fā)生在一對成年的血緣兄弟之間!
從來都被深埋心底或者從沒有考慮過的事情,這次的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那種能夠灼燙人心的愛戀,帶著些小心翼翼的仿佛將自己刻在骨子里的熱烈,仿佛一道閃光一樣擊中了自己,對于王琰的感情,心中從沒有像此刻一般明了。
小郎說不上是什么感覺,有點驚訝,有點惱怒,甚至還有點隱秘的喜悅,但更多的還是羞窘。
他前世死的時候,已經(jīng)十五歲了,所以價值觀人生觀早已經(jīng)形成,并且影響著今世,說實話,在那個漂亮的男孩或者漂亮的女孩都可以被當成禮物的時代,世家子們可以聚在一起服用五石散集體*的時代,被一個男人喜歡或者喜歡一個男人,可以說絲毫不會對他造成困擾。
但是王琰卻又是不同的,他的身體甚至在還沒有成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融入了自己前世的血脈,雖然他們第一次真正相見的時候王琰已經(jīng)八歲,但是因為那似曾相識的氣質(zhì)風度,他一直是將他當做前世的那些永不會再相見的親人對待的。
尤其是由于意外被王琰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之后,那種松了一口氣的,終于卸下背了千年的包袱,有了依靠的感覺尤其強烈。
在小郎的心內(nèi)有個朦朧的想法,也許王琰只是一個哥哥的時候,以后他身邊有了嫂子或更親近的人,他或許會吃醋或許會有些小意見小別扭,但他最終還是會接受的,當任何一個其他人向他表現(xiàn)出這種超越普通人之間的愛戀時,小郎也可能會因為一時的好奇或心動而接受,但之后兩個人或在一起或者各玩各的,他也不會太在意。
但是將王琰的角色更近一步,變成戀人呢?
他心中有那種隱秘的渴望,但是卻又有些情怯!他輸不起,如果真的再進一步,他們之間將再無后退的可能。
很多的想法在小郎心中閃過,但其實很多都是埋藏在他潛意識中的東西罷了,在心底一閃而過,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望著哥哥小心翼翼又飽含期待的眼神,小郎的臉更紅了,心里卻涌上了一絲甜蜜,拿著那雙水媚的杏眼瞄了一下他,徑自向著車子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們回去吧!”
心里又忍不住去回想剛剛在他眼中看到的那一抹失落,心里又有一絲得意,嘿嘿,也許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接下來的幾天,白天的時候王琰和屈齊便各領(lǐng)一組人將喪尸引誘到之前布置好的各種陷阱中剿滅,晚上,大家都是利用晶核在修煉,所以這幾天的修煉速度還是很快的,偶爾,王琰還是會帶著小郎出去獵殺喪尸,享受著那種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的快感,屈齊等幾個等級比較高的,有時也會獨自出去獵殺喪尸,在戰(zhàn)斗中實力提升的會更快一些!
就這樣過了十天,城內(nèi)的喪尸已經(jīng)被剿滅了大半,后勤組的人員跟在后面也收獲了無數(shù)晶核和無數(shù)物資,雖然動物已經(jīng)開始變異,但是也如同人類喪尸一樣,除了或速度或力量方面比較強以外,愚蠢又貪婪,只要做出陷阱,就沒有不掉入的,所以安全區(qū)直到此時并沒有遇到什么真正的危險,但卻收獲無數(shù)。
這一天,小郎照例坐在王琰開的坦克上,走著走著,心里卻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好像是忽略了什么似的,而且還一個呵欠接一個呵欠的打著,感覺很困,可是這幾天睡眠都很充足?。?br/>
再看看旁邊的幾個人,竟然都在使勁的揉著眼睛或者臉頰,連哥哥都不例外,小郎馬上坐到王琰的身邊,說道:“哥哥,你很困嗎?”
“有點,你也是嗎?”
小郎馬上點點頭,并看先其他三個人。
有一個叫李泉的小兵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說道:“好像瞌睡都是會傳染的。”
小郎知道那種情況,在狹小的空間中,一個人犯瞌睡和打呵欠總是會影響到別人,但他卻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好像事情并不是如此簡單,使勁在空中嗅了嗅,除了喪尸的臭味,并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氣味。
皺了皺眉頭,看著外面已經(jīng)跟著的密密麻麻的喪尸,索性靠在哥哥身上繼續(xù)打呵欠,心里卻想著,晚上有機會,還是要過來看一下的,這個地方絕對有古怪!
下午剛吃完晚飯,小郎就拉著王琰要回去看一看,王琰看著他積極的樣子,也是無奈,只能示意屈齊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便被他拉著走了。
屈齊倒是很想嘲笑他們一下,是不是急著干什么壞事去,原來兩個人中誰都看的出是王琰一頭熱,小郎跟本就是個沒開竅的。
也不知道前幾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兩個人之間的節(jié)奏完全不對了,看小郎時不時的臉紅,看老大時不時的傻笑,這絕對是有奸情的節(jié)奏??!
但是,雖然屈齊經(jīng)常的無厘頭,經(jīng)常的口花花,但自從有一次搞笑碰觸到了小郎,被王老大木著一張黑炭臉整的求生也難求死也難之后,但凡遇到小郎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敢再去跟老大開玩笑了,他可以接受死亡,但是絕對不想生不如死。
小郎和王琰將平常開著的悍馬收進空間中,步行沿著白天的路線走去,因為異能等級的提高,兩個人的速度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腳尖輕點,王琰的速度快若奔馬,上身微躬,行動間仿若一頭獵豹,讓人一見心驚,小郎卻是如在風中飄蕩一般,舉手投足間仿佛欲隨風而去,有一種出塵之態(tài)。
兩個人并行,卻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不同的視覺沖擊又帶來了無比協(xié)調(diào)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