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殘月劍?受傷了就別逞能,老伙計!”
力戰(zhàn)三大高手,依然十分輕松的史昂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不遠處的亞特羅斯正集中全身的氣力與風馳劍之上。
“這就是我亞特羅斯的最終奧義?。∪缭掠跋嘛h逸的殘光般迷離,似狂風中朦朧的劍影般致命,風華殘月劍!!”
重傷的亞特羅斯不顧后果使出了自己的最終劍術奧義,不料這遠勝殘月劍的迷離劍術依然無法成功,史昂輕易彈開了亞特羅斯強大的意念束縛。無法禁錮對手,殘月劍的催眠術便失去了意義,但風馳劍的超高速狂斬接連威脅著他的咽喉,最后關頭史昂在千鈞一發(fā)間躲開了風華殘月劍的終結攻擊,一腳踢倒了力竭的亞特羅斯。
“你敗了!”
史昂從大衣下射出幾把飛刀,眼見亞特羅斯由于失去行動力而將被命中,卻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被菲手中回轉的槍刃擋了下來,同時奧古瑪一式斷龍斬切下了史昂的大衣下擺,強烈的氣場將戰(zhàn)斗力占絕對優(yōu)勢的史昂逼退幾步。
“菲!老頭不能再與我們并肩戰(zhàn)斗了,拋開心中雜念,你攻上,我攻下!!”奧古瑪定好了戰(zhàn)斗計策,收起短刀后以大刀為主要武器,并將意識傳達給一旁的菲。
“好吧,雪狼!你我二人合力,定能破了他的完美防御!”菲停下手中的花哨動作,將雙頭獵犬紋飾的矛尖指向了史昂的咽喉,配合奧古瑪蹲伏的劈斬姿勢,形成了上下開攻的架勢……
戰(zhàn)斗逐漸升溫,奧古瑪和菲合力將史昂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史昂每避過一槍,就得擔心縱橫腳下的刀鋒,若先躲過下段劈斬,還需隨時警惕鎖定自己咽喉的槍刃,完美無瑕的配合給了史昂當頭一棍,被刺中一槍后史昂停了下來,奧古瑪和菲也停止了手中的攻擊。
“你還有什么遺言嗎?史昂?弗里曼先生!”菲自信的問眼前的史昂,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上下齊攻?出這種招式可是會短壽的,那就讓我給你們好好上一課……”他胸前的傷口已經愈合,隨即從大衣下取出兩把三連發(fā)手弩。
對決再次展開,這回史昂與之前判若兩人,既能輕松用魔化的堅硬手臂彈開二人的攻擊,還能不斷捕捉對方的死角用手弩連續(xù)射擊,以至于此輪交鋒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便宣告結束,奧古瑪舍身為菲擋下了幾發(fā)弩矢,堅硬的板甲在關鍵時刻派上了用處。
“呼,看來這板甲不能用了,他一直在玩弄我們,你覺得如果他認真戰(zhàn)斗,我們有可能勝利嗎?”
“多謝你舍身擋箭,不過他的力量深不見底,只能抓住他的失誤擊敗他,否則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這可難說啊!我一定要把他的實力逼出來!”奧古瑪一刀削去板甲上的弩箭,握著短刀躲過幾把飛刀,殺招再起。
短刀的高速配合詭異的攻擊套路足以迷惑對手,奧古瑪對自己施展的絕技殘空劍充滿自信,不料史昂象征性的躲閃了幾刀后故意賣了個破綻令龍牙短刀刺穿了自己的左臂,受傷的同時他的左手瞬間鎖住了奧古瑪的右臂……
“干得不賴嘛!雪原第一刀……”
輕蔑的聲音傳入他耳中,雖然奧古瑪盡力企圖掙脫史昂的掌握,但史昂可怕的握力證明了這不可能實現,此時他高舉右臂,黑云密布的天空中頓時出現了某樣物品,且正在高速接近二人所在的位置。
“危險?。 ?br/>
菲預先察覺了此事,趕上前撞開了奧古瑪,幾秒后從天而降的devilspirit便深深地刺進了奧古瑪原本站立的地面,舍命救人的菲也被大劍的利刃輕微劃傷,與奧古瑪一同在了史昂腳邊。
“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扯平了……呼,好險!看來是時候打出最后一張王牌了??!”
“他拿起了劍,看來你真的令自由之鷹認真戰(zhàn)斗了!”
在二人的視野中,史昂握住了枯骨般的劍柄,在瞬間揮斬出一道巨大的劍氣攻向二人,勉強躲過攻擊的菲和奧古瑪著實被嚇的不輕,但不可否認的是心頭的戰(zhàn)意早已蓋過了微微冒頭的恐懼,似乎一場非人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轉眼間,距命運計劃的挫敗已經過去一周時間了,圣教一行正穿行在維爾河西的大片沼澤中,馬蹄和車輪經過濕軟的泥地嚴重減緩了行進速度,但介于筧十兵衛(wèi)在命運計劃中的警示,擔憂教皇安危的特雷沃、羅爾夫二人放棄了跨越維爾河的打算,一行四人在悶悶不樂中沿著坑洼的阿魯基拉濕地向東南方前進……
在濕地行走的數小時中,菲?奧格斯特不時回想著數日前的決戰(zhàn),史昂的劍劃開了自己的手腕,得到奧格斯特一族的鮮血后便揚長而去,德魯亞教團在命運計劃中坐收漁利,但他腦海中依然有著一些不確定的因素,便騎馬來到教皇乘坐的馬車窗口處與馬修斯交流著自己所擔心的情況。
“教皇大人,關于我妹妹肖伊的事……”
“別擔心,弗里曼也許只是虛張聲勢,自由之翼中高手如云,遠在夏洛奈的德魯亞人不可能只為了得到她的靈魂而揮軍遠征?!?br/>
“這就是我所擔心的,肖伊極有可能去了米內拉島,而這座位于卡利多斯海峽盡頭的礁巖島距德魯亞本土僅五天的航程,我個人認為那里是十分重要的軍事要地,德魯亞人不可能忽視它。”
“黑袍巫師迦尼夫隱居在米內拉,他……等等!他是研究黑魔法與巫術的行家,對于咒術也頗有研究!解封亞蘭封印的儀式需要的正是多名巫師布下的魔法陣!難道他參與了這次行動???”
談了幾句后,馬修斯對迦尼夫的身份有所懷疑,這個先前數代教皇都極為贊賞的巫師極有可能是暗黑的爪牙,至少在他的揣測中迦尼夫是嫌疑最大的一人。
“我看不必擔心,那小鬼隨身帶著初代女教皇長眠的星辰號角,她一定會保護自由之翼吧?”碰巧經過的羅爾夫提到了肖伊背包中的星辰號角,馬修斯也同意羅爾夫的觀點,開始講述起希露薇雅的過去……
“希露薇雅?奧古斯汀,她與圣王為了徹底消除圣戰(zhàn)后留下的隱患,一同建立了卡拉迪亞神圣之言教會,特意在圣山之巔建造了圣潔女神克萊爾的圣堂,換取凈化之力以抵御黑暗。擁有永恒生命的初代教皇在利昂逝世后不久便將自己寄宿在了煉金科技的產物--星辰號角之中,雖然距今已有四百余年,據傳她的力量依然有著當年封印梅迪烏斯之時的層次,保護自由之翼不受德魯亞侵害自然綽綽有余?!?br/>
聽了關于希亞的過去,菲稍稍安心了些,雖身為亞蘭?奧格斯特的遺族,但對于祖先的法術封印,他卻絲毫不精,至于史昂當日所說,菲更是完全沒有頭緒,迫于即將與圣教中的背叛者會面,他只得將此事拋至腦后……
“馬修斯!莫特維亞就在眼前,是從山脈的走道攀登巴爾特山,或者走地下暗道,拿個主意吧?”
時間飛速流逝,天色已近黃昏,特雷沃成功帶領著一行人穿過了阿魯基拉濕地,來到了維爾河源頭,巴吉赫特山脈東北邊緣的峽谷之中。怪石層出不窮的高崖聳立在并不寬敞的谷底兩側,若在晚風之中抬起頭,就會發(fā)現上空數十米處橫跨大峽谷而的莫特維亞水道廢墟……
“顯然馬車是不能乘了,沿著峭壁登上水道,走第三支道的暗門回巴爾特吧?!瘪R修斯指著一段可供人行走的巖石階梯,又抬頭望著長長的水道線。他言中的第三支道是莫特維亞水道中最西邊的一條通道,雖然終點與其它兩條水道相同,共同通向守護者拉爾夫所在的水池,但其間卻修有一條直通巴爾特圣山的暗道,當日在烈火封印陣解救夏彥一行的特雷沃便是由此節(jié)省多余時間直達水道盡頭。
“平常這里都能見到這樣的奇觀嗎?教皇大人?”菲仰視著莫特維亞長長的水流通道,倒塌的石柱緊緊貼著石壁邊緣,仿佛隨時都會自水道上墜下,落向深深的谷底……
“這個不算奇觀吧?倒是那個!那是什么!!”
一條火線劃過水道上空,留下了大量燒焦的熏煙,特雷沃即刻跳上馬朝著火線消失的方向追去,片刻之后便見到了造成這一現象的罪魁禍首,一個擁有紅蓮之翼翱翔在天際的鐵面男。特雷沃關注高空中的鐵面人之時,對方也注意到了谷底的特雷沃等人,擲出幾個燃燒的火彈便扇動火翼向谷底俯沖下來。明確對方的意圖后,特雷沃全力躍起迎著空中的鐵面人施展旋轉突進,兩人于數秒鐘后相撞,頓時在空中產生了一場小型爆炸,產生的熏煙頓時籠罩了谷底……
“你能打贏艾薩克純粹是僥幸,我承認你很厲害,但對我來說這依然不夠!”火光一現,戴鐵面具的雷斯特又如鳳凰一般浴火重生,擦拭著大衣上因爆炸而沾上的煙灰,而他所站立的地表附近,一個劇烈沖擊產生的陷坑中傳來了特雷沃的聲音……
“是嗎?我想現在很有必要和你干一架,不過我還是想先問問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從坑洞中一躍而起,剛才的沖擊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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