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補好了妝,溫以喬和阮清夢就把這戲再拍一次。
這一次阮清夢倒是學乖了,沒再敢動其他心思。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是要是現(xiàn)在真的打下去了,挨罵的只會是她。
眾目睽睽之下,她落在溫以喬臉上的手就像在摸棉花一樣輕柔。
導演喊完“咔”之后,阮清夢像是全身都卸了力氣一般,癱軟的坐到椅子上。恨恨地看了一眼溫以喬。
溫以喬笑吟吟地站起身離場,還不忘對王導說道:“看吧,我就說我會教得很好?!?br/>
王導:……
眾人:……
惹誰都不要惹溫以喬。
邊上的沈諾凡跑了進來,遞上一瓶礦泉水,小聲問道:“喬姐,剛才沒事吧?”
他剛才被副導演喊去幫忙,剛過來才聽說發(fā)生了什么事。
實在是為溫以喬捏了一把汗。
溫以喬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將自己右手伸出來,翹著指尖給沈諾凡看了看自己細嫩白皙的手,問:“看出什么來了么?”
沈諾凡仔細觀察了一下,但什么也沒看出來,但他不想直接說自己不懂,他試探道:“手很好看?”
“確實好看,但是不是要你看這個,”溫以喬嘆了口氣道:“阮清夢臉皮太厚了,把我手都打疼了?!?br/>
沈諾凡:“……”
看來喬姐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了。
他看了一眼邊上面色不善的阮清夢,怕她聽見了氣惱,及時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喬姐你剛才看見那個溫家的小太子了么,和溫音音長得像不像?”
溫以喬又搖搖頭,溫沅和溫音音一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怎么可能長得像?
但是她十分認真的在思考沈諾凡的問題,“但是像也挺像的,都長得人模狗樣的?!比似さ紫屡鴤€畜生東西。
沈諾凡聞言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他家喬姐真是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他往四周看了看,看見沒人注意這邊他才放心下來。
溫以喬也轉(zhuǎn)頭去看,才發(fā)現(xiàn)那個小畜生和溫音音已經(jīng)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口袋微微震動了兩下,溫以喬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已經(jīng)多了Lisa的三個奪命連環(huán)call。
她撥回電話,才嘟了兩聲,Lisa的聲音就在那邊炸開了:“周六有個綜藝需要你去當下臨時嘉賓,我已經(jīng)和王導打過招呼了,那天你早上拍完戲收拾收拾就能去了。”
“哦,什么綜藝?”溫以喬有些驚訝,其實她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上過綜藝了,準確的說,大概三四年了。之前她黑料纏身,也沒什么綜藝請她。這是她重生之后的第一個綜藝。
“《開心你就行》,這次你和幾個搞音樂的新人一起上,主要捧他們的,估計也沒你幾個鏡頭,到時候上去露個臉就行,刷個臉熟?!?br/>
“哦哦,謝謝Lisa姐?!睖匾詥唐鋵嵾€是很感激的。
《開心你就行》作為綜藝其實是非常紅的,主持人三男兩女,以幽默著稱,一般就是在臺上玩些輕松娛樂的小游戲。但是勝在氛圍好,很有觀眾緣。
原來是誰紅請誰,現(xiàn)在是請誰紅誰。
一般去的都是一線明星和流量鮮肉,溫以喬這種不溫不火的萬年花瓶十八線,其實還是有些尷尬的,但她不介意。反正有飯吃,還能增加點存在感在觀眾面前刷刷臉,何樂不為?
溫音音帶著溫沅去逛劇組了,溫氏太子爺視察,溫音音和王青作陪。
走了兩步溫沅就笑著把王青打發(fā)走了,說自己和姐姐一起隨便看看就好。
走在竹林小徑上,溫沅夸了一句劇組的拍攝場地選得不錯。
溫音音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問道:“阿沅,你覺得剛才姐姐的表演怎么樣?”
聽見溫音音提起了溫以喬,溫沅皺著眉道:“差強人意吧?!?br/>
得到這樣的回答溫音音卻并不滿意。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如果是以前,溫沅是會打斷她,強調(diào)溫以喬不是他們的姐姐,他也沒有關(guān)注過溫以喬的。
再往后面走的一路,溫音音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直到溫沅又喊了她兩聲:“姐姐?姐姐?”
溫音音如夢初醒的回過神,看著溫沅,“嗯?你說?!?br/>
“我是說,姐姐你也得為自己想一想,上次和你說過的事情,現(xiàn)在霍大哥也住在你們劇組定的酒店里。只需要……”
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溫沅的聲音驟然停下,往聲源望去。
溫音音的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就看見翠竹綠葉簌簌而動,一只黑白花紋的貓咪從竹林里躥了出來,又跑遠。
一只貓而已。
溫沅又重新看向溫音音,微皺著眉道:“姐姐,這么久了,你也看出來霍大哥對她的態(tài)度有了很大轉(zhuǎn)變。如果再不行動,霍大哥萬一真的愛上了她,你該怎么辦?”
“我……”溫音音臉上多了幾分猶豫之色,像溫沅說的那樣,到那時候她該怎么辦呢?
“姐姐,做人還是要多為自己想一想。”溫沅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斑@里面有東西,霍大哥這幾天應(yīng)該都會在這里?!?br/>
溫音音臉上閃過震驚之色,看著那個淺綠色的小盒子,面露猶豫之色,還是收下了盒子,抿唇道:“我……”
“沒事的,不必擔心,其他的我都會幫你處理好的。我會幫你約到霍大哥……”
二人聲音漸遠,竹林之內(nèi),綠蔭之下,溫以喬正蹲在地上給奶牛呼嚕呼嚕毛。
剛才那兩人說話真不是她故意偷聽,只是那聲音也太大了些。
她微皺著眉,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奶牛。
她不想讓溫音音和溫沅得償所愿,但又不想幫霍執(zhí)。
不對,霍執(zhí)說不定還想溫音音主動呢!
思及至此眉頭緊鎖,她肯定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如愿以償!
溫以喬下定了決心,霍執(zhí)在的這幾晚她都要去找他促膝長談,挑燈夜話。
告訴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個重要的道理。
若是霍執(zhí)到時候真的中了招,她就及時拍下溫音音和霍執(zhí)茍且的證據(jù)。
到時候如果霍執(zhí)還不愿意離婚,她便拿出證據(jù)摔在他們臉上。
渣男賤女,證據(jù)確鑿!
霍執(zhí)不想離也得離!
計劃通!
溫以喬冷森森一笑,奶牛嚇得喵喵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