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海里的那東西,是你之前扔的珠子吧,幻夢雖好,卻盡是幻象,多虧了你這東西,我才能逃出來,為了辦法,就送你去幽冥地獄吧!”
齊無詡手上用力,狂怒的靈力順著胳膊魚貫而出,黑執(zhí)事瞪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忍受著脖子被一點點捏碎的痛苦,卻喊不出一句話。
齊無詡自然知道,對于不朽者,這些傷害還不足以殺,但是卻能讓黑執(zhí)事一定時間內(nèi)無法作戰(zhàn)。
齊云鶴眼睛皮一抖
“眾執(zhí)事聽令,擒拿逆賊!”
疏散了群眾的一眾執(zhí)事,本就在外圍待命,如今一得到命令,便一擁而上,各自施展絕學(xué)。
所謂不朽,就是超脫般的存在,對于不朽來說,不朽之下皆是螻蟻。
齊無詡隨手招架住兩個超凡入圣的執(zhí)事,運起靈力以力破巧,直接打飛二人,沒有不朽的實力,對齊無詡完全無法構(gòu)成威脅。
“不管來多少,螻蟻終究螻蟻,就讓你們感受一下,我從極寒之地領(lǐng)悟的術(shù),冰河萬里!”
齊無詡以手為媒介,借用自身靈力引動在極寒之地感悟到的法則力量。
以齊無詡的身體為中心,四面八方開始飄起雪花,這雪不似自然下雪那般從天上落下,而是憑空出現(xiàn)在齊無詡的周圍,白色的霧氣漂泊,從拘魂臺開始,冰層開始蔓延。
當(dāng)然齊無詡領(lǐng)悟的冰雪法則非常有限,但是在他不朽級的靈力加持下,破壞力還是很驚人的。
拘魂臺只是被淺淺一層冰覆蓋,但沖到拘魂臺上的執(zhí)事們,卻是全都變成的冰雕,稍微離得遠(yuǎn)的執(zhí)事們驟然后退,一直退到冰雪蔓延的范圍之外。
稍微退慢了的,實力在宗師級一下的,基本上全部涼涼,變成了一動不動的冰雕。
齊無詡這隨手一擊,便使得一百來號人失去反抗,甚至其中某些直接就死掉了。
這一幕也給了這些執(zhí)事們一個直觀的差距,和不朽者的差距,不朽者之間過招也就那樣,彼此試探互翻底牌。但不朽者對非不朽,那就是隨手的一招一式,都可能要了命。
“這就是不朽者的實力嘛,怎么可能敵得過?這還是人嗎?”
有些執(zhí)事的信心已經(jīng)開始動搖,對于他們來說,劍宗劍圣已經(jīng)高不可攀,而劍仙,那簡直就是活著的傳說。
判,賞,定,罰四個執(zhí)事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們四人與拘,鎮(zhèn),鎖,困,四人同屬于八大執(zhí)事,實力都是一等圣級,如果是之前的齊無詡,完全翻不起浪,而現(xiàn)在的不朽劍仙齊無詡,他們幾個加起來都不夠看。
場上本來能架得住的,就只有妙音和黑執(zhí)事,妙音追查人皇印離開了,而黑執(zhí)事卻自己作死,被打趴在地上,脖子都給人捏斷了,估摸著一時半會是廢了。而且就在剛剛,黑執(zhí)事還一并讓齊無詡給凍上了。
“這賊人太強,我們不成不朽,根本無法與其抗衡,想辦法拖住時間,等宮里的人來救援!”
“眾執(zhí)事聽令,以宗級圣級為陣骨,不夠的,師級補上,其余人輔助結(jié)陣~八荒鎖龍!”
判執(zhí)事的一席話喊出來,也算是鎮(zhèn)住了慌亂的眾人,一群人極速的運轉(zhuǎn)起來,靈力脈絡(luò)相連,一座蒼黃的大陣拔地而起,每一個陣骨都源源不斷的為整個大陣提供靈力。
齊無詡當(dāng)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布陣?yán)ё约?,畢竟現(xiàn)在有機會逃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畢竟這里可是帝都,宮里和執(zhí)事樓可是有很多強大存在的。
齊無詡回頭看了一眼,看臺上的齊云鶴。
“生育之恩固然偉大,但是你沒有盡到父親的責(zé)任,你我雖有父子之名,卻行的是君臣之實,而我這些年為你做的那些骯臟事,也算還了你的恩情。告辭!”
齊云鶴不屑一笑
“你以為你走的了嘛?”
對于齊云鶴的嘲諷,齊無詡不置可否,就憑借這殘缺的八品法陣,根本困不住他,頂多就是費些時間,更何況,這個陣還沒有完全成型,甚至有些陣骨,還不足宗級,完全是破綻般的存在。
齊無詡瞅準(zhǔn)一個薄弱的方向,飛射而去,那人看到齊無詡朝著自己飛過來,臉都綠了,但是這個時候,再怕也退縮不得了,否則,輕則法陣崩潰,重則大家都收到反噬。
“虎嘯山林!”
齊無詡以手代劍,使用自己的自創(chuàng)絕技,整個人勢如猛虎,一擊擊中這個執(zhí)事所在的大陣的陣骨。
如果這個執(zhí)事又宗級乃至圣級的實力,還有的抗衡,可是這師級的力量,在不朽面前確實太過于渺小了。
大陣仿佛將要崩潰于頃刻,齊無詡這一擊去勢盡散,但仍舊打在了執(zhí)事胸口,瞬間這個一級劍師,便被穿了個串。
猩紅的獻(xiàn)血還來不及從嘴里流出來,就死于非命。
“劍氣縱橫!”
一道道劍氣激射而出,在本就不完整的法陣上,強行撕開一條條口子,法陣再也無法支撐,散做漫天靈氣。
“吼!”
然而,就在齊無詡擊碎法陣的同時,聽到了從天空傳來的吼聲,這個聲音是那么的霸道。
地面上本來結(jié)成的冰都因為這聲吼叫,而炸開裂隙。
齊無詡抬頭看天,只見一青毛巨獸,其首似龍,形如馬,狀比鹿,尾若牛尾,背上有五彩毛紋,腹部有黃色毛。
“麒麟?”
齊無詡回頭雙眼直視這齊云鶴,麒麟的到來,只有一個原因,因為在這阿蘭卡斯之內(nèi),只有一個人可以號令麒麟,那就是帝國皇帝。
仿佛聽出了齊無詡的心聲,齊云鶴做了一個輕蔑的表情。用嘴唇比劃到。
“有能耐你就走??!”
原本因為劍氣縱橫而導(dǎo)致光華四射的齊無詡,這一刻光華內(nèi)斂,面色幾經(jīng)變化后,恢復(fù)平靜。
周圍的執(zhí)事全都識識趣的退走了,畢竟接下來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摻合的了。
齊云鶴輕哼一聲
“殺了他,帝麒麟!”
麒麟從空中落下,震的地面都抖了抖,雙眼直視著齊無詡,飛快的奔跑過來,就普通地震一般。
齊無詡看著小山一般的巨獸,眼中放出攝人的光華。
“你欲戰(zhàn),我便戰(zhàn)!呃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