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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百度云資源鏈接 常思過等了

    常思過等了半響,沒聽到下文,看向臉色明顯不輕松的易尚延。

    “做好準(zhǔn)備,今天是一場惡戰(zhàn)……”

    易尚延考慮了半響,湊近黑大個,低聲補充道:“北戎人增兵了,光是咱們北城,面對的敵人就有萬余,多了好些沒出現(xiàn)過的旗幟。”

    這些天,作為神射手又是煉體士,他背著大弓,四處支援吃緊的城頭。

    對圍困四荒城的北戎勢力,有相當(dāng)?shù)牧私狻?br/>
    這些多出來的敵人,不是從東、南、西另外三處調(diào)過來的,他一眼便能辨認(rèn)。

    常思過皺著眉頭想了想,低聲道:“昨晚上,我和安老哥在北戎營地外圍,繞了好大一圈,最遠(yuǎn)往北跑了有四十余里,并沒遇見北戎大軍,風(fēng)大雪大的,他們不可能連夜行軍趕來吧?”

    易尚延搖了搖頭,轉(zhuǎn)了話題,“算了,不想那么多,趁著還有空閑,咱們多挑選一些箭矢備用,等下有得忙了?!?br/>
    他滿滿一壺箭矢里有五支特制箭支,造價不菲,是他用來對付高手的手段。

    戰(zhàn)場上殺敵,還是用俯手可得的普通箭矢劃算,補充也容易。

    走去熬煮金汁的大鐵鍋附近,提了兩捆干凈箭矢過來。

    那些箭矢,正在一捆一捆地把箭頭部分往金汁鍋里浸泡翻滾的汁液。

    沾了金汁糞水的箭矢,即使蹭破一道傷口,治療若不及時,有很大幾率讓一條五大三粗的漢子傷口發(fā)炎,身體高燒失去戰(zhàn)斗力。

    易尚延打開捆扎的箭矢,一根一根過手挑選,合用的便放一邊。

    常思過也跟著提了兩捆干凈箭矢過來,對付小卒,他幾乎用不著第二箭,而對付煉體士,沾染了糞水的那丁點毒素,根本不夠看。

    解開繩索,仔細(xì)挑選箭矢,尾羽有殘缺,或箭桿稍不直的一律不要。

    既然有條件選擇,他得把準(zhǔn)備工作做到最好,不能因差之毫厘而錯失目標(biāo)。

    易尚延選了兩百余支,二十支箭一扎,用細(xì)繩捆好,全部碼在一個木箱單獨裝著,方便取用,給附近的伙長打了招呼,別讓士卒使用他挑選出來的箭矢,見黑娃選出來兩大堆約有三百多支,還把選剩下的箭矢打捆放回去,又搬來兩捆,忍不住提醒:

    “黑娃,選這么多,你用得完嗎?”

    用完了人也差不多累死了。

    常思過拍了拍腰間二石弓,笑道:“不是有這個嘛,和五石弓換著用,回力輕松,不耽誤正事,易兄,你用的是幾石弓?”

    易尚延道:“我用的是七石弓,習(xí)慣了?!笨紤]一下,搖頭道:“算了,我用不慣太輕的弓,輕飄飄的不得勁,對付普通士卒,開半弓就夠用?!?br/>
    常思過又選了百余支箭矢才罷手,把箭壺裝滿,剩余的用細(xì)繩扎好裝箱。

    今日天氣不錯,終于放晴。

    初陽斜灑在雪地上,金燦燦的生機(jī)躍動。

    北戎兵馬在距離城墻三里左右停下來,士卒們在雪地里組裝攻城器具,巨大攻城車,和普通的云梯漸漸成型,還有一臺臺簡陋的投石機(jī)。

    易尚延疑惑道:“奇怪啊,荒原里除了黃土,哪來石頭可用?”

    常思過沒經(jīng)歷過前幾天的守城戰(zhàn),更不懂北戎人弄來投石機(jī),在搞什么玄虛,隱隱覺得不是好事,問道:“易兄,北戎人前兩天攻城,用了投石機(jī)嗎?”

    易尚延眼睛盯著前方,搖頭道:“沒用,只有攻城車和云梯?!?br/>
    北戎士卒在雪地上鋪木板,鋪出二十多條木板通道,隔著二三十丈一道,朝城這邊延伸,鋪設(shè)木板的每個士卒身邊,有舉木盾士卒小心防護(hù)。

    后面有士卒推著獨輪車,車斗里裝著鐵鍬和尖嘴鋤,下面壓著各種顏色的布袋。

    常思過眼神夠好,居高臨下看得清楚,他陡然想起什么,問道:“易兄,這些天,他們攻城時,如何填埋護(hù)城溝?還是縱馬拋沙袋嗎?”

    易尚延目光一凝,豁然轉(zhuǎn)頭看向常思過,低聲道:“你是說,他們就地取材,用投石機(jī)投沙袋?”

    常思過點點頭,道:“不得不防!”

    他實在想不出北戎人組裝投石機(jī),除了用來拋沙袋外,還能有什么更好用途?

    總不可能用投石機(jī),投擲沙包砸城墻上的南平士卒吧?

    要想砸上九丈高的城頭,憑眼下的簡陋投石機(jī),必須離得夠近才行,那樣將處于城頭士卒的弓箭攻擊范圍。

    “有這可能。我去去就回,黑娃,你這里等下?!?br/>
    易尚延叮囑一句,閃身游魚一樣在城頭士卒中間穿梭,以最快速度,往西去尋單立文,怎么決斷,得單立文拿主意。

    常思過盯著城外看了盞茶時間,越發(fā)肯定自己的猜測。

    北戎士卒把獨輪車停在離城墻約百丈的位置,用鐵鍬挖開冰雪,取土裝沙袋,二十多處同時開工,干得熱火朝天。

    投石機(jī)的有效投擲距離,大約也就百丈。

    而一箭之地,在四十五丈左右,城上士卒遠(yuǎn)遠(yuǎn)攻擊不到北戎投石機(jī)。

    常思過自是能夠利用二石弓,或五石弓,遠(yuǎn)距離射殺挖土的士卒,但每名挖土士卒身邊,都有舉盾防守士卒,他不可能拼著消耗真元,次次拉滿弓,射穿木盾再殺傷后面的士卒吧?

    累死他,也射殺不了多少北戎士卒。

    北戎人是在防著他和易尚延,兩位煉體士中的神射手,故而那么遠(yuǎn),還讓舉盾士卒小心防護(hù)。

    或許,故意以小卒性命相誘,消耗他們兩個的真元也說不定?

    常思過揉了揉額頭,這場仗不好打啊,北城這邊,很可能才是北戎的主攻方向,他真是鬼迷心竅,答應(yīng)替安學(xué)倫送信,把自己給困在城內(nèi),搞成現(xiàn)在這樣進(jìn)退不得。

    性命都不保,要再多功勞有個屁的用處!

    面子與性命孰輕孰重,下次得長點心了,希望還能有下次吧。

    常思過把紛亂雜念拋之腦后,不再想守不守得住的問題,腦子急速轉(zhuǎn)動,思索怎樣才能多殺敵,因地制宜協(xié)助城頭防守,熬到援軍前來呢?

    寒風(fēng)中除了糞臭,突然多出一股刺激性有點像臭雞蛋的濃烈味道。

    附近士卒紛紛掩鼻往邊上避讓,把中間鏟掉冰雪的城磚路,讓給兩個挑著封蓋大黑桶的士卒通過,生怕他們摔倒在這里,釀發(fā)火災(zāi)。

    “猛火油!”

    常思過眼睛一亮,他怎么把這個大殺器給忘了?

    太不應(yīng)該啊,雖然他不是理工男出身,但是用瓷瓶陶罐,就地取材做成簡易土制燃燒瓶,似乎還是難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