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惜墨,那就更別提了,他可是世界級首富呀,是帝國集團董事長秦楓最慣的小兒子。
帝國集團可是國家的龍頭企業(yè),掌控著整個國家的經(jīng)濟和政治命脈。
如此身份不凡的三個人,怎么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名不經(jīng)傳的小小美發(fā)屋?這事太蹊蹺,警察們想不通啊。
女警察記到最后,筆頭突然停下了,不可思議的問:“你說的可是事實?”
“當然是事實,我怎么敢欺騙警察呢?”鄭超苦著臉,真希望警察們快點走。
“那你們老板和老k、牛魔王、秦惜墨三人分別是什么關(guān)系?”警察隊長問。
鄭超想了想,一臉認真的道:“據(jù)我猜測,老k喜歡我們老板,想要帶她回去做壓寨夫人;而牛魔王一直在苦心追求我們老板,所以和老k發(fā)生了沖突;至于秦惜墨,似乎也喜歡我們老板,所以,就和牛魔王發(fā)生了沖突?!?br/>
警察們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也就是說,外面那場血腥的場景,完全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引起?
“我們可以見見你們老板嗎?”女警察問,女人天生的好奇心,讓她非??释娨灰娊?。
從這件事情上看來,江棉的姿色定然傾國傾城,否則,怎么可能同時驚動黑道巨頭牛魔王和世界首富秦惜墨?
女警察這一說,所有警察們臉上都露出十萬分期待的表情。
鄭超搖搖頭,“不好意思,見不著,別說你們,就是牛魔王和秦惜墨,想見我們老板一面都難如登天?!?br/>
“你們老板這么厲害嗎?”女警察不可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
“嗯嗯?!泵腊l(fā)屋所有員工整齊的點頭。
警察們都有些發(fā)愣,看看外面的屠殺現(xiàn)場,再看看美發(fā)屋眾員工的表情,大家瞠目結(jié)舌,不敢隨便言語。
“發(fā)什么愣???趕緊把現(xiàn)場清理了?!本礻犻L喊話之后,所有警察都沖到店外忙活開來。
……
凌晨五點左右。
江棉和花妖在一處僻靜的花園里安靜的躺著,她們沒有房子,沒有床,沒有被子,就這樣干躺在花園里,以地為床,以天當被。
遠遠看上去,一對絕世佳人躺在花園中,情景煞是唯美。然而,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其實她們凍的要死。
“啊啾!”
江棉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打了幾個噴嚏了,這是她第一次在野外睡覺,感覺賊冷,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周圍濕露露的,摸摸自己的身上,全是霧水。
“妖妖,起霧了,咱們不能在這兒睡了?!苯抟徽f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是怪怪的,鼻音很重。
“妖妖,我的聲音怎么了?好難聽哦?!苯捱B忙坐起身,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又打了次噴嚏。
“姐姐,你不會是生病了吧?”花妖一摸江棉的腦袋,發(fā)現(xiàn)她額頭熱的很不正常,愧疚的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帶你來這兒休息的?!?br/>
“阿啾!”江棉又打了個噴嚏,發(fā)覺自己開始流清水鼻涕,連忙捂著鼻子,將臉瞥向一旁,深怕被花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囧境。
“姐姐流鼻涕了?”花妖隨手摘了幾片柔軟的花瓣,捧到江棉的面前,“姐姐,用它擦一擦吧?!?br/>
江棉很不好意思的接過花瓣,忽然覺得這種日子過的好失敗,若是人類,這會兒應(yīng)該用面斤紙擦鼻涕吧。
“妖妖……”江棉揉了揉鼻涕,粗嗓的嗓音道:“我們不能過這樣的生活,這里沒有家,沒有溫暖,哪里是人過的日子?現(xiàn)在是深秋,過不了多久就入冬了,如果一直睡在野外,我們早晚會凍死的。”
花妖摸摸自己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濕的不像樣子,用力擰一擰,都能擠出水來,嘟著嘴道:“都怪劉墨和秦惜墨,還有那個該死的k哥,要不是他們,我們今晚就住在美發(fā)屋了?!?br/>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已經(jīng)離開了,誰好意思再回去?算了吧,天亮再重新找份工作吧。”
江棉鼻子不通,說話時候很吃力,使出吃奶的勁做了個深呼吸,“呼——這就是人類的感冒對嗎?真不是好受的,要是我的靈珠能量可以使用,我很快就能恢復(fù)健康?!?br/>
花妖無奈的嘆一聲,“哎,姐姐的靈珠要是恢復(fù)能量,咱們怎么可能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真是沒想到,人類世界處處都要錢,借宿一晚就要好幾百塊,錢就真的那么重要嗎?”
“是的,錢很重要?!苯逕o奈的點點頭,“以前的我并不覺得錢有多重要,甚至不理解,秦西辭為何那么在乎一個工程,現(xiàn)在才明白,那個工程能讓他賺好多好多的錢。這個世界的人,沒有錢根本就活不下去,不僅吃喝要錢,睡覺要錢,就連小解也是要錢的?!?br/>
“???小解也要錢?為什么?。俊被ㄑ荒樀某泽@。
“不但要錢,還要在規(guī)定的地方解決才行,否則就得罰款。”江棉嗅了嗅鼻子,小聲道:“我告訴你,季雅諾曾說過,她有一次出差在外,尿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公共廁所,看門的人愣是不讓她進,非得交了錢之后,才放她進去,害的她差一點就尿褲子了?!?br/>
“天吶,好可怕的人類,如此說來,我們不但要掙錢,還要多多的掙?”花妖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的道:“姐,要不咱們回美發(fā)屋去打工吧,不管能掙多少錢,先把吃住解決了再說,我覺得這工作蠻輕松的,給人弄弄頭發(fā)就能弄到錢哎?!?br/>
“不行,那個地方劉墨和秦惜墨都知道,我們肯定呆不安穩(wěn),還是重新找份工作吧,天都快亮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工作?!?br/>
江棉揉揉不通氣的鼻子,猛然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頭腦好重,就像千斤重石壓在頭頂,喉嚨也如火燒般難過,整個鼻腔又干又疼,就像要起火一般。
江棉不知道,就在此時,一團白茫茫的光,與一團綠盈盈的光,已將江棉的意識控制死,它們分別從江棉的兩只耳朵鉆了進去。
兩團光一進江棉的大腦,江棉便感到腦袋巨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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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棉痛喊一聲,‘咚’的倒在地上。
“姐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呀?!被ㄑ胍銎鸾?,卻是有些力不從心,怎么感覺江棉變的好重好重呀,就好像多了兩三倍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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