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的?!避奋纺樕下冻鲆稽c笑容,“雖然你一開始就對我很好,但我知道你不是因為我……但其實我也挺開心的,能夠認(rèn)識你?!?br/>
凌利安最近將很多心思都放在芊芊身上,但并沒有任何逾越舉動,只不過那種看到芊芊以后的奇妙感覺讓他無法平復(fù)心情。
芊芊的氣質(zhì)和那個人截然不同,性格也完全相反,她們唯一相似的就是這張臉,這或許是種奇妙的緣分也說不定。
凌利安不確定之后是否還會繼續(xù)出現(xiàn)在芊芊面前,但他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再出現(xiàn)了,芊芊的生活不應(yīng)該被他打擾。
但在凌利安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芊芊就像是預(yù)感到什么,她有些緊張的問:“我們以后……還能見面嗎?就跟之前一樣?”
雖然芊芊也清楚凌利安接近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但他所具有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足以讓她不舍得就此結(jié)束。
凌利安并沒有直接回答,只說:“再說吧?!?br/>
芊芊有些失望,一直凝視著凌利安的背影遠(yuǎn)去。
……
吳謙兩手不停的操作手機(jī),把所有嘲笑他的人都記在了心里的黑名單,又發(fā)了條朋友圈:“你們懂個屁,許慎家的骨頭是你們能吃到的嗎?”
于是乎又一場你來我往的言語斗爭展開,吳謙這個人別的不行,罵人的本事絕對是一等一,靠著一根舌頭大殺四方,最后還真的讓他得了暫時勝利。
“哼,都是些羨慕嫉妒我的?!眳侵t看了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告辭,走之前還不忘說,“感謝兩位招待,希望還有下次。”
說實在的,吳謙這頓飯吃的可虧,光那兩瓶酒便是絕對的價值不菲,不過他又不是很在意,所以還在盼望著下次繼續(xù)來這里做客。
在走之前,吳謙已經(jīng)和許慎討論過有關(guān)接下來的計劃問題,鑒于許慎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全權(quán)交給了顧家的人去做,所以只需要做好準(zhǔn)備應(yīng)對夏家之后的報復(fù)行動就可以,至于吳謙肯定是比許慎還要危險的,許慎算是個受害者,夏家要出于自保的心理針對他,而吳謙這回算是給自己惹禍上身,不是他帶去的人,夏夏就不會到現(xiàn)在都躺在病床上,夏世杰肯定最恨的人就是他吳謙了。
但吳謙自己根本沒有當(dāng)回事兒,他還正愁自己的生活太過無聊了準(zhǔn)備給自己找些玩樂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沒心沒肺。
許慎詢問他是否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但吳謙準(zhǔn)備都攬到自己身上來再說:“我爸巴不得我多跟你來往,我這次就如他的意,讓他知道我惹了不好惹的人,看他準(zhǔn)備怎么幫我?!?br/>
事情發(fā)展到這種程度,吳謙和許慎已經(jīng)是綁在一條線上的,他們本身是朋友,但既然往后可以走的更近,吳謙覺得讓自己老爸頭疼一點也很正常。
再說就算這事情根本與許慎沒有關(guān)系,他要是在外面招惹了夏家的人,家里也會想辦法保住他,不會讓夏家為所欲為。
到他們這些階層的人,有時候也都說不好誰的背景更厲害,無非是看誰更心狠罷了。
等吳謙走了以后,君祎問許慎:“他真的不會有事兒?”
“夏世杰肯定會動手,而且會用盡一切辦法來報復(fù)?!痹S慎的目光有些冷,“所以吳謙之后很危險?!?br/>
不過吳謙肯定不會讓自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危險當(dāng)中,就好比他今天跑這一趟,過去講究一個自由隨意的他都帶上了不少保鏢,前前后后好幾輛車的精銳保護(hù)著他。
“那夏世杰會怎么做?這個事情本來和吳謙沒有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牽扯進(jìn)來,反而更危險了?!?br/>
“不知道,所以我準(zhǔn)備明天去夏夏的醫(yī)院,探探病?!痹S慎說這話的時候,可一點不是想要真心實意去探病的神情。
君祎這時候也沒有因為許慎要去探病而吃醋,她只是有些擔(dān)心:“你到他們那里去,會有危險嗎?”
“不會,很安全。”許慎輕撫著君祎的發(fā)絲,表情冷峻,“在那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君祎往他身上靠過去,小聲說“那你去吧,小心提防著他們?!?br/>
許慎要去“探病”,自然有他的原因,君祎也無須多問,大概猜到了許慎的想法。
許慎要借著探病去試探一下夏家人,也算是敲打敲打,讓夏世杰有所顧忌。
夏世杰不會知道許慎與顧家人的合作,他騰出時間來以后如果開展報復(fù)行為,自己本身的事業(yè)同樣會遭到打擊,到時候說不定他都自顧不暇了,還哪里來的精力來打擊報復(fù)?
君祎心里有些小小擔(dān)心,但她相信許慎說的話,既然他保證沒有問題,那么應(yīng)該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第二天下班以后,君祎回了家,許慎就去夏夏所在的醫(yī)院探病去了。
醫(yī)院的病房里,夏夏氣色很差的躺在病床上,門外站著幾個彪形大漢,而整個醫(yī)院從一樓開始都有不少的安保人員,穿著便衣在巡邏。
許慎眉頭微挑,看起來夏世杰還很操心夏夏的安全,這么大的安保陣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防備什么。
從許慎出現(xiàn)的瞬間,四周便有了不少注意他的目光,許慎知道那些是什么人,連目光都沒有傾斜一下的往前走。
他走到病房門口,便被保鏢攔住了去路。
那些人的塊頭比他還大,身材健碩的嚇人,穿著黑色衣服,面料都被他們身上的肌肉撐得快要爆開。
“你是誰,沒有允許,這里不接受探病。”
許慎嘴角彎了彎,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卻是一片寒冰徹骨:“麻煩通知一聲?!?br/>
他也不說自己是誰,想來夏世杰也會知道。
夏世杰最開始兩天都守在病床前,但他的工作忙碌,再也抽不出時間,這時候也不在這里。
這些人當(dāng)然知道許慎是誰,其中一個人使了個眼神,便有其他保鏢去通知夏世杰了。
許慎淡定的站在原地,等那些人去通知。
而里面的夏夏大概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不耐煩的說:“外面給我安靜點兒!”
這些保鏢最近在這兒可謂是受了不小的罪,雖說他們本身的工作不算是太過辛苦,按時換班,收了這么幾天都沒有什么事情,他們都有些百無聊賴了。
而比在這兒提高警惕還要煎熬的事情則是他們基本上每個人都被里面那位病人折磨的夠嗆,他們只是保鏢,不是保姆,但每天都被里面那位大小姐使喚,稍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還屢次叫囂要讓自己父親炒掉他們。
這些保鏢不止一次的想,就這種人,殘廢了都是活該……
夏夏最近的性格確實變了很多,或者說是她那些在許慎面前偽裝的性格全部消失了,只能夠躺在病床上忍受折磨人,導(dǎo)致她整個人都陰沉了許多,脾氣也變得極為暴躁,說話間就會發(fā)火,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動不動就辱罵手底下的人,才多少時間,光照顧她的護(hù)工都換了好幾個了。
保鏢不冷不熱的說:“夏小姐,是來探病的,但是夏先生說過沒有預(yù)約的話不能夠來探病?!?br/>
“誰來了?”夏夏又提高了聲音,從她住院以后,基本就沒有人來探望過她,因為夏世杰至今都對外瞞著夏夏的病情。
她受傷的原因并不光彩,再加上夏世杰還抱著夏夏的雙腿還能夠站起來的希望,所以暫時只說她生病了需要在家中靜養(yǎng),不需要任何探望。
而夏世杰不愿意讓旁人知道的另外一個原因……大概也是他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是個殘疾人了。
他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做什么事情都以自己的面子為先,夏夏如今不健全,以往最喜歡對外炫耀自己女兒如何優(yōu)秀的夏世杰根本不好意思告訴別人。
“是我?!痹S慎的聲音平淡響起,夏夏本來不耐的神色驟變,眼里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以及復(fù)雜的情緒。
良久以后,夏夏聽到自己說:“許……許慎……”
她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么憔悴,又是多么錯愕,連聲音都在顫抖。
然后她像是忽然反應(yīng)過來,趕緊用手理順了自己的頭發(fā):“你們讓他進(jìn)來!”
既然里面的大小姐已經(jīng)發(fā)話了,保鏢自然放人。
許慎踏進(jìn)病房,便看見夏夏躺在床上,神情復(fù)雜的盯著他。
然而許慎來這里并不是關(guān)心夏夏的病情如何,他并沒有立即說話。
反倒是夏夏率先忍不住了:“許慎,你是來看我的嗎?”
她不敢確定,但又充滿了期望。
然而許慎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不是?!?br/>
夏夏臉上的笑容僵住,一下子變得猙獰:“那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她本來好看的五官扭曲起來,蒼白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病態(tài)。
許慎不帶一絲憐憫的看著夏夏,薄唇輕啟:“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更不會來看你的笑話?!?br/>
他頂多當(dāng)她是個仇人罷了,但也不值得他惦記著。
夏夏的眼眶很快紅了,她哽咽著說:“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埋怨我那樣做,可是我只是因為愛你啊,我那么喜歡你……”
“喜歡不是你這樣的,夏夏,你根本不明白?!痹S慎說這些,大概還看在過去他們算是醫(yī)學(xué)上的同窗份上,不然他這時候都不會浪費這些話,“你的動機(jī)從一開始就錯了,我也不感興趣你是不是喜歡我,這除了帶給我負(fù)擔(dān),并不會讓我有任何感想?!?br/>
夏夏捂著臉哭,但是許慎放在她身上的目光一直冷漠而疏離,她終于意識到,自己無論做些什么,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許慎……你真的就這么無情?”
許慎搖頭:“這和我并沒有關(guān)系?!?br/>
他從來就沒有給過夏夏任何回應(yīng),更何況以前的夏夏從來都沒有在許慎面前表現(xiàn)出對他的感情,就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他身邊,一點情緒的泄露都沒有。
夏夏從頭到尾都只是自以為是的在幻想和許慎的未來,但她根本什么都不是,更沒有任何的資格去要求許慎怎么做。
現(xiàn)在許慎徹底打破她所有的期許,讓她看到殘酷的現(xiàn)實。
至于她的反應(yīng)是什么,許慎同樣不會放在眼里。
“許慎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個廢人了?我除了你還有什么?許慎你不能丟下我??!”夏夏苦苦哀求,可她這些話,對于許慎而言都和他無關(guān)。
“你不喜歡我……。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夏夏緊握著拳頭,那樣子已經(jīng)徹底瘋狂了。
許慎淡然道:“你好自為之吧?!?br/>
他不想和她多說任何一句話,也不再想讓這個人出現(xiàn)在自己眼里,他今天來這兒也不是為了看夏夏的身體狀況如何,他的目標(biāo)是夏世杰。
夏夏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許慎轉(zhuǎn)身離開病房,她想要去追他,卻直接摔在了地上。
護(hù)工趕緊把她扶起來,又遭到她劈頭蓋臉一頓罵。
許慎走出病房,就在外面安靜的等待夏世杰出現(xiàn),夏世杰這時候一定已經(jīng)接到通知了,許慎相信他很快就會出現(xiàn)。
果然沒有過很久,許慎在外面看完一篇學(xué)術(shù)論文,夏世杰的腳步聲便匆匆響起。
他滿眼陰鶩,看著許慎,咬牙切齒:“你這時候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許慎也沒有瞞著任何人的想法,就直接站在走廊里說:“夏市長,我作為受害者,這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是您感到慚愧才對。”
夏世杰冷冷哼了一聲,不接許慎的話。
他知道許慎是在故意說這些,偏不讓許慎如愿。
“我女兒因為你們受了傷,她不想再看到你們,你趕緊走?!毕氖澜懿荒軐υS慎做什么,只能趕他走。
夏世杰猜不準(zhǔn)許慎今天來這里的目的,無端有些心虛。
本來那天的事情就是他夏家的問題,許慎確實才是受害者,這事情要是嚴(yán)查起來,夏世杰肯定會因此背上官司。
當(dāng)然他也不會輕而易舉的被告,所以這就是動用各自人脈關(guān)系的最好時候,那些明里暗里的斗爭早就開始了。
“我是來和您說一聲,吳謙為他手下的行為感到抱歉,那個人也已經(jīng)被辭退了,他愿您節(jié)哀?!?br/>
許慎氣定神閑的話刺中了夏世杰的內(nèi)心,吳謙辭退了那個手下,實際上是為了保護(hù)那個人,現(xiàn)在沒有人能夠找得到那個手下在哪里,也就不用擔(dān)心夏世杰對其進(jìn)行報復(fù)。
吳謙要把夏世杰的仇恨攬到自己身上來,但許慎要做的,又是讓夏世杰有所顧慮。
“許慎,我們沒有必要說這些了,枉我將你當(dāng)成自己人,誰知道你竟然反咬我一口?!毕氖澜苓@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很強(qiáng),他這人說話做事基本都滴水不漏,所以不會在這種時候留下任何把柄給許慎。
“說起來,上次幽亭被查,但還是照常營業(yè),多虧了您手下留情?!痹S慎自顧自的說下去,“以后也希望您多多手下留情,不要將人逼上絕路?!?br/>
夏世杰因為許慎的話皺起了眉,搞不懂他這是什么意思。
夏世杰陷入沉思,許慎便笑了一下,嘴角輕揚,但那笑容很是敷衍:“吳家也知道了這個事情,您應(yīng)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這就意味著夏世杰又給自己多增加了一個對手。
“他是為救我而去,事情起因在我,所以您想要報仇,盡管沖著我來就好,我想這也不是什么難事?!痹S慎這相當(dāng)于直接對他宣戰(zhàn)了。
反正也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既然都要成為敵人了,那就干脆痛快一點。
夏世杰咬咬牙“很好,許慎,你以為我真的害怕你?!”
“不管怕不怕,您想做什么就做吧?!?br/>
“對了,老爺子讓我向您問聲好。”許慎冷冷的直視著夏世杰,說完以后,便從他身邊走過。
跟著夏世杰前來的人低聲問:“要不要?”
夏世杰搖搖頭,阻止了他們。
這時候不適合對許慎做些什么,他也不屑于用這種手段。
但是許慎最后那句話,讓夏世杰不由的變了臉色。
許慎的意思很明顯,許家人都知道他之前的行為了,所以兩家的敵對關(guān)系至此坐實。
夏世杰為了保住自己,必須就要讓許家沒有辦法再對自己產(chǎn)生影響,具體的辦法…。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那就這樣讓他走了?”
夏世杰的語氣狠辣:“從長計議,總之必須得保證我之后的晉升沒有任何問題。”
許慎回家并不是很遲,君祎剛剛用番茄醬煮了年糕,特意讓他嘗嘗味道。
親手喂給許慎,君祎期待的看著他,半晌之后得到許慎的贊揚:“不錯。”
君祎笑瞇瞇的說:“那就好,看來我手藝還沒有完全廢掉?!?br/>
其實這晚上的菜里面,君祎也就做了這個最簡單的,其他復(fù)雜的東西都是許慎在做。
吃了飯以后君祎才想起來關(guān)心許慎今天去探病的情況。
許慎把大概過程告訴了君祎,讓君祎對夏夏的厭惡程度又加深了一些。
同樣是喜歡,過去的黎蔓也一廂情愿的追隨著許慎,但是在確定了許慎和君祎是真心相愛以后,她便不再對許慎抱有任何幻想。
黎蔓并非不喜歡許慎了,但她還清楚自己的位置,在許慎單身的時候,她可以毫無顧忌的追求,即使他從不回應(yīng)。既然許慎結(jié)婚了,黎蔓就知道自己不再有機(jī)會,現(xiàn)在也差不多看淡,不會繼續(xù)讓自己處在極度的情緒里面。
而夏夏,她這個人的性格太過極端,得不到的就要毀掉,讓人實在喜歡不起來。
原本沒有對比的時候還不覺得黎蔓其實是個不錯的人,現(xiàn)在有了對比,君祎覺得就算是情敵,也得是黎蔓那種光明磊落的人才好。
君祎圈著許慎的脖子,警告他:“你可不準(zhǔn)再去看夏夏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啊,要是你以后再見見她,我會很不開心的。”
“好?!痹S慎從容點頭,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我信你。”君祎笑嘻嘻的,只要許慎承諾了,她就會相信他所說的話。
到現(xiàn)在,專欄的結(jié)果差不多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君祎以壓倒性的勝利,到目前為止都穩(wěn)坐第一,基本最后的贏家已經(jīng)出現(xiàn),其他人就算后期成績再好,平均下來也不會好到可以超過君祎。
周蓉蓉都想要為此去慶祝,還是君祎讓她不要太高調(diào),現(xiàn)在結(jié)果還沒有真的出來,就算要慶祝,也是等黎夜宣布了以后。
能夠獲勝,君祎當(dāng)然很開心,這算是她的努力得到了認(rèn)可,沒有人會不高興的。
在一段時間的烈焰高照以后,這幾天也終于如同天氣預(yù)報的那樣,開始下起了大雨,白天到晚上基本沒有停歇的下了兩天,各種預(yù)警都開始發(fā)布。
每到夏天總會有這樣的時候,所以君祎倒是很淡定,而且下雨對她來說,總比一直出太陽好一些。
但雨勢太大還是有一些影響,去報社的路程有很大一截處于低洼地段,因此有比較嚴(yán)重的積水,導(dǎo)致君祎開車的速度很慢,加上堵車,到報社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遲到了。
她停好車就火急火燎往電梯跑,簡直是爭分奪秒。
在進(jìn)電梯的時候,腳下打滑,整個人都倒了進(jìn)去。
還好沒有真的摔倒,不然在一個電梯的人面前,這種事情實在太過丟臉了。
接住君祎的是一個男人有力的雙臂,她幾乎跌進(jìn)了那人的懷里,撲鼻而來的便是男人身上須后水的清香味。
君祎連忙道歉道謝,抬起頭發(fā)現(xiàn)這個人并不是她認(rèn)識的,這棟三十多層的大樓里有不少企業(yè),所以大多數(shù)都是陌生人。
男人溫柔一笑:“沒關(guān)系,以后小心一點?!?br/>
這種事情以后還是不要發(fā)生的好,君祎在心里暗想。
男人個子很高,穿著當(dāng)季最新款的襯衣,色彩很鮮艷,但他的色彩搭配讓人覺得看起來很舒服,并不會覺得太過花哨。
他的袖口別著綠寶石袖扣,閃著低調(diào)光芒。
君祎默默的想,這人還挺會搭配衣服,看起來生活應(yīng)該很精致。
還有他手里拎著的公文包,君祎也認(rèn)出了其品牌,是個意大利的小眾品牌,但價格十分昂貴。君祎之所以會認(rèn)識,也是因為之前送過這個品牌的公文包給君父做生日禮物,所以研究過一些。
至于他的臉,君祎覺得說這人是剛從熒幕里走出來的男藝人也不為過,斜飛入鬢,眼窩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厚適中,怪不得周圍的女人都在偷偷往他那里看。
而他臉上又掛著一點點笑容,讓他顯得溫柔。
這棟大樓里多數(shù)都是傳媒行業(yè)的集團(tuán),大概這個人也是同行也說不定。
君祎只是稍微發(fā)散了一下思維,很快便到了報社所在樓層,立馬抬腳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出了電梯,男人還在繼續(xù)往頂樓去。
這棟大樓一共三十五層,最上面五層如今都被同一個公司包下了。
他在電梯到三十五層的時候,總算是舍得離開,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忽然瞥見自己腳下掉落的戒指。
誰掉的?
男人腦海里面回憶起之前的畫面,大概明白了是誰掉在這兒的。
他撿起來,隨手放進(jìn)自己的公文包里,準(zhǔn)備有機(jī)會再碰見那個女人的話還給她。
想起女人跌落在自己懷里時候的緊張,微微泛著粉色的臉頰,那雙眼睛亮亮的,當(dāng)時沒有太過注意,這時候再想起來,竟然覺得再也揮之不去似的。
……
君祎覺得自己實在倒霉,她一直快到下班了,才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戒指不在了。
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其實很合適,所以一般不會掉落,君祎也就沒有太過注意,平日里都戴著不會取下來,到了快下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找不到戒指了。
君祎不由的著急,但又想不起來戒指是在哪里掉的,她這時候完全沒有印象。
周蓉蓉安慰她:“你再找找看附近,或者在你的車上也說不定,不然你晚上回家再找找,可能還會看到?!?br/>
君祎嘆口氣,這時候找不到,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她用拳頭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大意。
戒指是許慎送的,就這么消失不見了,君祎很是可惜。
要是就這么找不到了,她會非常的難過。
“你想想看今天來這里經(jīng)過了那些地方可能丟掉戒指?說不定咱們可以貼個尋物啟事,看看這棟大樓里有沒有人撿到過,要是真的有人撿到了,也不會真的霸占了不還吧?實在不行就說明有償,給一些錢應(yīng)該能找回來?!?br/>
這也是最后的辦法,如果車子和家里都找不到的話,就只能夠這樣做。
但這大樓里人來人往,君祎覺得一定是今天早上趕來太急了,所以路途中不知道什么時候碰掉了。
“要是真的找不到……我就重新定一款戒指好了,然后換我送給許慎?!本t安慰著自己。
下班以后,君祎著急著要離開,當(dāng)然是為了去找戒指,但不巧的是,臨到下班了,黎夜忽然要開會。
通常情況下,黎夜都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召集大家開會,所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下達(dá)。
君祎有些煩躁,但只能繼續(xù)留在辦公室了。
因為去會議室的時候她神色有些凝重,從她身邊過去的蒙晴就開始冷言冷語的嘲諷:“不就是開個會嘛,怎么你覺得自己要升職了,就可以不開心了?我們都沒有說什么呢?!?br/>
君祎不想搭理她,但蒙晴好不容易能夠找到一個機(jī)會,自然越說越來勁:“看樣子你是對黎部的命令有什么不滿意?有不滿意你親自去對黎部說啊,你擺這副臭臉給我們看算怎么回事兒?!”
因為周蓉蓉有其他事情,所以之前就走了,黎夜的臨時會議并沒有通知到她,這時候她就不在,也少了個和蒙晴爭吵的人。
君祎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蒙晴,啞聲道:“我不想和你吵架,蒙晴,你不要招惹我。”
她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jīng)夠不爽了,蒙晴還在她的耳邊噼里啪啦說一大堆廢話,只會讓她更加不高興。
所以蒙晴算是火上澆油了,也堆在了君祎的槍口上。
“喲呵,脾氣這么大啊,說你兩句還不行了?作為同事,我這是對你的善意提醒而已?!?br/>
有人看不下去了,圓場道:“君祎只是戒指找不到了,不是故意生氣的?!?br/>
“自己看不好把戒指丟了,對著我們擺什么臉色???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人了,啊所有人都得慣著她讓著她?我還偏不了!”蒙晴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越發(fā)讓人惡心。
君祎在她終于說完以后,冷聲問:“說夠了沒有?需不需要給你倒杯水來?”
蒙晴啞了一下,又梗著脖子來勁了:“你今天是非要和我吵架是吧!你以為我怕你了?!我告訴你君祎,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誰還沒戒指?。∥疫@戒指可貴了呢!”
君祎嘴角噙著抹冷笑,語調(diào)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絕對是個驚雷在眾人中間爆炸,引起了軒然大波:“蒙晴,你的戒指是誰給你買的,你自己不清楚嗎?那個給你買戒指的人,他老婆知道嗎,嗯?”
“……”
全場一片嘩然,大家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君祎那句話的意思是……每個人心思各異,而蒙晴則是臉色煞白,整個表情巨變。
“都在外面站著做什么?沒有聽到要開會?”還好黎夜的一聲令下,所有人只能暫時把八卦的心思放在一邊,趕緊去到會議室里。
君祎并不覺得自己因為沖動才說出這些話,如果蒙晴今天不招惹她就算了,她可能不會多言,但算是蒙晴今天活該。
不過君祎也不會對其他人說更多的東西,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畢竟她的目的只是去提醒蒙晴,不要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fēng)的墻,敢做,就要有所準(zhǔn)備被別人知道。
君祎不算很睚眥必報的人,她從小就被家人教導(dǎo),人生在世,要學(xué)會吃虧,什么都得爭個結(jié)果出來,不一定是個好事兒。
所以君祎其實一直記著這個話,偶爾想起來也會覺得這話說的也算有道理,畢竟有時候不吃虧的話,也得不到一些東西。
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忍耐,一個人即使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也有可能重新變成刺猬。
這時候的蒙晴就算是在君祎最沒有耐心的時候惹上了她,所以君祎才選擇了說出那些讓蒙晴難堪的話。
蒙晴如果知道就此低調(diào)的話,君祎以后也不會再提起這個事情,只要蒙晴別再有事沒事就來招惹她,每天都被人惦記著,并不是多開心的事情,尤其對方惦記你只是為了更好的嘲諷你而已。
暫時收心開會,君祎認(rèn)真聽了黎夜的各種話,記下一些重要工作。
這個會議直接開了一個小時,所以下班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六點了。
眾人一起走出會議室,君祎準(zhǔn)備拿著自己已經(jīng)收拾好的包走人,但是被蒙晴攔住。
蒙晴死死盯著君祎,質(zhì)問道:“你剛才說的什么,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這下所有人都在看熱鬧了,畢竟剛才君祎說的那句話殺傷力太大,好多人開會的時候根本都不專心,一直在私底下討論到底是什么意思,差點就下了賭注,猜測蒙晴到底是不是小三。
有耳朵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君祎那話的意思,顯然就是在說蒙晴是個小三,畢竟那個給她買戒指的,天天被蒙晴掛在嘴邊炫耀的人,之前可沒人知道還是有個家庭的。
這個社會對于小三這樣的存在,都是同樣的想法,不會對這些人感覺同情和包容,大多數(shù)都是厭惡的。
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本來破壞別人家庭的人,級不應(yīng)該被人同情。
君祎冷聲說:“你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嗎?”
蒙晴眼眶都?xì)饧t了,大聲吼道:“對!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我看你還敢不敢說!”
“蒙晴,我本來沒有打算讓你很難堪,你覺得沒有人知道你掩藏的真相,但事實卻是,你以為沒有人知道而已?!?br/>
“你胡說八道!”蒙晴像個潑婦般大叫,“你就是故意的,編了故事讓別人討厭我,君祎,你這個人太惡毒了!”
君祎不怒反笑:“你確定真的是我故意編出來騙人的嗎?”
“你要是沒有證據(jù),我一定要告你誹謗!”
君祎沒有出聲,而是用唇語念了一下那個老板的名字,她知道蒙晴會看明白的。
果然,蒙晴的眼里出現(xiàn)了恐懼和害怕,她慌亂的退后了兩步,又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伸出手朝著君祎的臉揮過去:“你這個賤人!你這是在污蔑我!”
君祎閃開了,并沒有讓巴掌落在自己臉上,她握住蒙晴的手腕,表情很冷漠:“想打我?蒙晴,看來你真的要讓我把你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才罷休?!?br/>
其他人覺得這事情再下去得更復(fù)雜了,便開始勸架。
君祎甩開蒙晴的手腕,正要說話,就聽見了黎夜的聲音:“怎么回事兒?”
大家這才想起來,黎部還在呢。
蒙晴先發(fā)制人,惡人先告狀,沖到黎夜面前哭訴:“黎部,您要為我做主,君祎當(dāng)著這么多同事的面來污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說我,就因為我過的生活比她好,她就羨慕嫉妒我……?!?br/>
君祎冷眼瞧著蒙晴演戲,也不說話,等她哭哭啼啼,就跟在看戲一樣。
蒙晴那眼淚流的實在可憐,君祎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這女人在那金主面前是不是也喜歡用這一招,不然怎么會用的如此嫻熟?
“黎部…。我真的,真的……”蒙晴說著又開始哭了。
黎夜的表情也很冷漠,但他常年如此,所以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君祎感覺到黎夜往自己這兒看了一眼,她攤開手,對黎夜說:“抱歉黎部,我本來沒有想在辦公室發(fā)生這種矛盾,是我不好?!?br/>
黎夜收回目光,沉聲道:“好了,有什么好鬧的?都下班吧?”
蒙晴傻眼了,她還以為黎夜怎么都要維護(hù)著她說兩句話,怎么就這樣讓大家下班了?
“君祎!今天的事情絕對沒完!你污蔑我,我要去告你!”蒙晴指著君祎的鼻子,惡狠狠的看著她,“我會讓你知道污蔑我的代價是什么!”
君祎點點頭:“好啊,你要是真的敢告我,你就來?!?br/>
語罷,君祎又想起什么似的說了一句:“蒙晴,要不然我打個電話給胡玲?我想她對這些也挺感興趣的?!?br/>
胡玲就是那位金主的原配夫人。
題外話
蒙晴作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