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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寓流飛盯著青馳半晌,最后如同咽下一口氣道:“好好好!我就先將他放了,待我抓到證據(jù)的時候,我在將他擒拿,那時可……”

    青馳打斷道:“那時隨你如何處置,我不再理會罷了!”

    “洵老弟,你也聽到了,你可要作證!好,我現(xiàn)在就把他放了——小子,留在三離城中,不要逃跑,不然可別怪我!——放人!”

    “是!”

    不龍重新自由了,而他心中卻一股怨氣道:“你們當(dāng)我是誰,任由你們說了算,任由你們處置的?哼,下次想抓我,沒那么容易!”

    “寓老哥,你真的確定放人?”洵震天嘿嘿問道。

    寓流飛白了洵震天一眼,沒有說什么,不過看那表情,似乎是在說:“廢話,這不是很明顯嘛!”

    寓鋒在寓流飛耳邊低聲道:“家主,不抓他了?”

    只見寓流飛沒有說什么,右手扇了扇,示意寓鋒下去。但是寓鋒卻看懂寓流飛的意思,那就是:找到機會,將他抓起來!

    明不了,那只能用暗的了!

    “好的,既然這樣,那么——不龍,你先下去吧?!变鹛斐积埖馈?br/>
    不龍想都沒想,轉(zhuǎn)身便走。序云看到,連忙追了上去,問道:“不龍,寓家的人,實在是無理取鬧!”

    不龍笑臉以對,道:“沒事,這么多人在,他們還不敢跟我動手呢!——對了,你怎么也出來了?”

    序云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呵呵,他們怎么可能會讓我們在那里呢,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得到的。堂中只有各個家主,還有像青馳那樣的門派掌門人?!?br/>
    這時候冷篤和翡柔也跟了上來,對不龍沒事感到十分的安慰。

    “臣萬逐,我就不兜圈子,直話直說了,把我女兒放了!”寓流飛此時臉色陰沉,雖然他懷疑不龍抓走他的女兒,但同時也認(rèn)為幕后之人是臣家。從洵家出來后,他便將臣家約到三里酒樓的天字號房,這里是以前三大家族聚首的地方。他本以為臣萬逐不會來,但沒想到臣萬逐竟然真的來了。

    一臉病態(tài)的寓流飛,撐著桌面,偶爾干咳幾聲,這模樣,還真看不出是一家之主。他的身旁站著四名面無表情的玄者,這是寓流飛的貼身侍衛(wèi)。他們個個實力高強,玄功了得。

    寓流飛的對面是一位身披黑色長袍的中年人,黑金色的雙眉之下,一雙虎目迸射而出,如有實體,虎視眈眈。面如鐵,堅韌無比,看起來,就如同千年陳玉,冷漠高傲。他的身后,站著一位紫色披風(fēng)、金龍繡領(lǐng)玄者,這人粗眉蒼勁如龍踞,眼神厲害。此時,站在臣萬逐身后,一動不動,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除了臣萬逐。他便是牧超!

    “笑話,我抓走你的女兒了?”臣萬逐冷笑一聲,接著道:“別以為你女兒失蹤了,就懷疑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別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人知道,別給我裝糊涂,放人!”寓流飛雖然病怏怏的,但此時的語氣加重,被臣萬逐激起了心中的怒氣。

    臣萬逐怒火攻心,喝道:“既今日叫我來,就是來找我麻煩的!”

    “麻煩?”寓流飛聲音也冷道:“我女兒被你抓走了,你還說我找你麻煩?廢話少說,先放人!”

    “我警告你,不要亂誣陷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臣萬逐站起的身子,又緩緩地坐下,他覺得沒必要與寓流飛這個病得死不了的人說話了。

    “我誣陷你?昨日你兒子臣嘯旻帶著一幫人將我的女兒擄走了,我警告你,若我女兒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寓流飛!”臣萬逐“霍”的一聲,站了起來,玄勢大漲,殺氣重重。

    他的身旁的牧超眼神一閃,落在寓流飛身旁的四人身上,只要四人有任何的舉動,他便會毫無猶豫的出手。

    當(dāng)然,寓流飛身旁的四人看到臣萬逐有怒氣沖天,紛紛警惕萬分,四道寒芒落在牧超的身上。

    臣萬逐怒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不然的話,可不要后悔!”

    寓流飛抬起頭,望著臣萬逐道:“你看我是在亂說嗎?不要給我裝,我現(xiàn)在只想說一句話,那就是放人!”

    “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女兒根本就不是我兒子抓走的,你被人騙了!”臣萬逐盯了寓流飛許久,接著緩緩地坐下。

    臣萬逐坐下之后,兩邊的氣氛也開始緩和。不過臣萬逐心里卻飛速的思索著:“想陰我,沒那么容易!跟我玩手段,哼!”

    臣萬逐冷笑一聲,有站了起來,道:“寓流飛,無憑無據(jù)就不要在這里瞎扯,牧超,我們走!”

    “慢!”

    寓流飛聽罷,“索”的一聲,站了起來:“難道你就想這樣回去?”

    臣萬逐聽罷,哈哈大笑,豪氣萬丈,嘲諷道:“你想干什么?想留在我嗎?”

    “有何不敢!”突然之間,寓流飛有了一種與他那病態(tài)神情格格不入的傲氣,空氣之間頓時冷了下來。

    “哼,怕你我就不會來了!”臣萬逐指著寓流飛,對著牧超道:“我們走!”

    “臣萬逐,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透露這消息給我的嗎?”寓流飛突然之間笑了,笑得有些詭異,不過臣萬逐沒有看到,因為臣萬逐已經(jīng)背過身去了。要不然,臣萬逐一定會再次嘲諷寓流飛的這種死人般的笑容。

    看到臣萬逐沒有回話,也沒有回頭,寓流飛繼續(xù)道:“一個少年告訴我的,那么你想知道這個少年是怎么得到這個消息的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他就從你身旁的牧超口中得到的!哈哈,當(dāng)時他們就在酒館里喝酒,這難道是慶祝嗎?……被出賣的感覺怎么樣……”

    臣萬逐聽到這話,冷笑一聲,對身旁的牧超道:“這人竟然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門都沒有,走!”

    牧超沒有說話,緊隨著臣萬逐走出這個房間,離開三里酒樓。

    沒有看到,臣萬逐的眼中閃過一道思索的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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