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前行,馬車轱轆在黃土地上拉出長長的痕跡,天色逐漸暗下來,小錦鯉看向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夜風,隨后撩起馬車簾詢問:“還要多久才能到揚州?”
昏暗的天色下,她看清楚了馬車夫的側(cè)臉,并非之前的馬車夫。
刻意壓得很沉的聲音響起:“七天?!?br/>
小錦鯉努力平穩(wěn)呼吸,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應(yīng)了一聲,放下了馬車簾。
馬車夫并未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
馬車車廂中昏暗,小錦鯉壓著心口,心跳很快。
她不知道馬車夫是什么時候被換掉的,一切太無聲無息的,這期間馬車并沒有任何顛簸。
很顯然,一切無聲無息只因為現(xiàn)在這位馬車夫身懷武藝。
冒然硬拼肯定不是辦法。
這條路應(yīng)該不是前往揚州的路,對方是誰,又要帶她去哪里?
小錦鯉挪了挪屁股,靠近夜風,輕輕的靠在他的肩頭,鼻頭酸澀起來。
這個世界是她的家,她出生的地方,可她卻無比陌生。
若不是這里有喚醒夜風的方法,她想,也許原來那個讓她已經(jīng)熟悉的世界更適合她。
小錦鯉眼神暗了暗。
腦海中響起二舅舅說的,在揚州宅院,早已經(jīng)有了另一個小錦鯉。
自己的出現(xiàn)是多余的。
就像那時,二舅舅根本不相信自己。
那種看騙子的提防眼神,深深刺痛著小錦鯉。
在夜風哥哥所在的世界,資本的力量就是最強大的,可在這個世界,小錦鯉覺得自己弱小又無助,就像此刻的自己,明知道馬車夫被換了,明知道這條路不是前往揚州的,明知道對方來歷不明,不帶善意,可卻無能為力。
只能坐在馬車車廂中坐以待斃。我看書
就在小錦鯉不知所措,最無助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小錦鯉?”
小錦鯉瞪圓了眼睛。
夜風緩緩睜開眼睛,此刻還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記憶還留在,他在揚州的宅院中練武。
可此刻這具讓他熟悉又陌生的身體,讓他明白過來,自己是回來了。
是回到了原先的世界了嗎?
夜風看向小姑娘,看到她的穿著,又低頭看向自己的穿著,眼神又茫然了起來。
若是回到了原來的身體,回到了原來的世界,自己和小錦鯉怎么會穿著古裝?
還有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明顯是在馬車車廂中。
“這……”夜風還想要說什么,卻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小錦鯉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夜風不再說話,疑惑的看著她。
小錦鯉湊到他耳邊,用極輕,類似氣音的聲音說道:“外面的馬車夫被人換了,他以為你是昏迷的,你別發(fā)出聲音,他不是好人?!?br/>
夜風握住小錦鯉的手,伸出食指在小錦鯉的掌心慢慢寫著:這里是什么地方?
小錦鯉在夜風手心寫:“我的家鄉(xiāng)?!?br/>
夜風知道小錦鯉來自另一個世界,立刻領(lǐng)悟。
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自己現(xiàn)在還是在林國,只是靈魂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夜風寫:你怎么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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