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樹樹一頭黑線,現(xiàn)在就想給他一個爆栗,一直嫌棄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不知道是不是要引起阮樹樹的注意,那人語氣一下子變了,“女人,我能讓你變成這個世界的強(qiáng)者,怎么樣?這就算是給你的寄住費用吧!”
阮樹樹要是此時能夠看見他的話,一定要用那種鄙視的不能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直到他自己告饒,竟然說這么不切實際的話。
“怎么?不相信?我以前可是一只手就能劈倒一座山的人物呢!”話語中充滿了自豪,當(dāng)然,這人心中所想的是,人家能夠揮揮手搞死我,不過嘛,到了這里,看這丫頭的記憶,我可是最碉堡的人了。
阮樹樹躺在床上,沒有回答。
“女人,按照你的記憶來看,我的能力是所謂的修真,可以教你修煉,到時候這個世界任你遨游,如何?”那個聲音有些急了。
阮樹樹嘴角一挑,眼神有些狡黠,“真的?但在這期間,你不會想著要奪舍我吧?”阮樹樹還是有些擔(dān)心。
“放心吧,我不會做這種事的,再說,我可看不上你的身體!”這確實說的是真的,這個人是不知離地球有多遠(yuǎn)的墨元大陸的人,名叫墨軒,那里崇尚修煉,靈氣充裕,墨軒的實力在那里也只是中偏上,不過是在偷看別人斗法,被波及,然后……然后就來到了這里。
而墨軒本人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修煉的功法極為正派,奪舍這種事不僅會損傷自己的靈魂,他自己也不會讓自己做出這種事的。剛剛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這個女人罷了。
阮樹樹半懷疑的不出聲。
“算了,來滴滴血在上面!”就看見不知何時,阮樹樹眼前出現(xiàn)了一滴血。
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而那滴血也跟著杵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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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阮樹樹忍不住出聲問道。
“不是不相信我嗎?締結(jié)契約,你滴滴血我的血上面,然后融合后就行了,這樣你就可以相信了吧!”墨軒解釋道。
阮樹樹還是有些懷疑?!澳愕降仔胁恍邪?!”墨軒實在看不下去了,都這樣了還不相信!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阮樹樹……確實有點不相信!
從書桌上拿出一把小刀,顫顫抖抖,“我怕疼!要不算了吧!”阮樹樹雙手有些顫抖發(fā)虛。
“臥槽!”阮樹樹之前的話音未落,就看見自己的手指被割了,血立馬涌了出來,“你剛剛…!”阮樹樹有些氣急。
“看你怕,幫你一把咯!”墨軒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女人一直婆婆媽媽,直接控制了一下。
阮樹樹心痛的滴了一滴血在一直跟隨在眼前的血滴上,然后定定的看著它們?nèi)诤稀?br/>
“怎么回事?”就在融合的瞬間,傳來墨軒訝異憤怒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我咋還成了你的屬下!”墨軒一下子吼了出來。
呃……阮樹樹腦袋有一段時間的短路,這是自己占了便宜?
不由得嗤嗤嗤的笑了出來,“沒事,這不更保險嗎!”
墨軒也只得無奈的接受現(xiàn)實,現(xiàn)在叫阮樹樹解約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這樣,等以后再說。
隨后,墨軒告訴了她關(guān)于修煉的事要?!澳帲捳f,如果我修煉的話,會不會讓我的學(xué)習(xí)成績變得屌屌的?”阮樹樹略帶狡黠的問道。
墨軒頓了頓,然后自豪的道:“那是,修煉之后,你的記憶力,還有你們這里所謂的智商都會提高!”
墨軒的話還未落,就傳來阮樹樹得意的笑聲,墨軒還在一臉懵逼狀時,阮樹樹就開始催促道:“趕緊趕緊,快點教我怎么修煉!”
墨軒沒有深思阮樹樹突然一下子變得積極的原因,反而極為高興,沒想到阮樹樹對于修煉會這么熱情,有種說不出的自豪,這可是我的徒弟?。?br/>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似乎眨眼間窗外的天就變黑了。而阮樹樹,確實是令墨軒有些訝異了,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而且還是在沒有洗髓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