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陸天龍和往常一樣,鍛煉身體,給兄弟上香,隨后送蘇凌月去上班。
他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看似枯燥無味,卻也總能從里面找尋到樂趣,比如說,一邊開車一邊調(diào)戲蘇凌月,就挺有意思。
一般情況下,蘇凌月卻對他愛答不理,她對這個陰差陽錯之間,讓她真正成為女人的混蛋打心里看著不順眼。
不是說他長得丑,也不是對他的日常的所作所為反感。
蘇凌月實在是接受不了,他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她雖然是鳳凰集團(tuán)的總裁,是海陽市的風(fēng)云人物,是創(chuàng)造了奇跡的美女老板,是很多人眼中的女神。
可她畢竟是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孩兒,和很多同齡的女孩兒一樣,蘇凌月曾經(jīng)也無數(shù)次幻想,她的夢中情人是一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彩祥云來迎娶她。
她猜中了開頭,可是她卻猜不著結(jié)局。
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博學(xué)多才幽默風(fēng)趣的男神沒看著,來的卻是一個吊兒郎當(dāng)嬉皮笑臉沒心沒肺的小屌絲。
沒有浪漫,沒有情調(diào),沒有你儂我儂,就在她睡了那么多年的床上,把她給睡了。
就跟平常睡了一覺似地,結(jié)果醒來,自己已經(jīng)從女孩兒變成了女人。
當(dāng)然,也不是完全沒感覺,醒來過后的好幾天,她走路都覺得不自在。
不過陸天龍對于她的冷淡毫不在乎,用他的話來說,我調(diào)戲你,和你做出什么反應(yīng),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老板,這么出神想什么呢?”陸天龍從后視鏡看著正在發(fā)呆的蘇凌月,笑道。
“沒什么!”蘇凌月一如既往的冷淡。
陸天龍也習(xí)慣了,道:“要不要聽個笑話?”
“笑話你個大頭鬼,給我老老實實開車!”蘇凌月忍不住爆了粗口。
剛才在心里評價這家伙的時候,還忘了加上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到處沾花惹草,典型的花心大蘿卜!
“不講就不講,你怎么還罵人!”陸天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哼!再廢話就給我下去!”蘇凌月咬著貝齒道。
“老板,你要這么說可就真沒良心!你想想,我跟在你身邊這些天,對你咋樣,鞍前馬后,任勞任怨,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豬差,干得比牛多,我咽下去的是草,擠出來的可是奶!你怎么還能這么粗暴的對待我呢!”
陸天龍很委屈,說著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眼淚。
善良的蘇凌月頓時有些心軟。
腦海中情不自禁閃過這些天和陸天龍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張楚設(shè)計調(diào)戲她,陸天龍竄出來制止。
鄭少楓糾纏,陸天龍裝成他的男朋友大鬧別墅。
王耀東羞辱她,陸天龍沖上去扇他的大嘴巴。
杜成想訛錢,陸天龍解決掉。
小黃毛他們來鳳凰集團(tuán)搗亂,關(guān)鍵時刻還是陸天龍頂在最前面,讓他們無功而返。
過往種種閃過心頭,蘇凌月突然覺得,這個家伙貌似真為她做了挺多。
“唉!”蘇凌月嘆口氣。
“哈,你是不是也覺得對不起我?是不是考慮補(bǔ)償我一下?”陸天龍笑嘻嘻道。
蘇凌月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補(bǔ)償?要不然,給你加點兒工資?”
“工資?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陸天龍很不滿的拍了拍胸脯。
“那你想要什么補(bǔ)償?”
“你自己想想,好好想想,看怎么補(bǔ)償我合適!”陸天龍道。
蘇凌月有些無語,這家伙到底想要什么補(bǔ)償,給錢不要,那還要啥?
她心里正想著,一抬頭,卻正好看到,陸天龍那一雙賊兮兮的眼睛,正透過后視鏡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體上肆意游走。
嘴角帶著一股邪笑,貌似還念念有詞,似乎是在對她的身體進(jìn)行評價。
“陸天龍!你這個混蛋!”
剛才所有的好感和歉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是個色胚,這就是個混蛋,蘇凌月,你千萬不要被他偽裝出來的可憐所迷惑,這個家伙絕對是個純正的流氓!
蘇凌月在心里對自己大聲說道。
“哈哈!”做壞事被抓了現(xiàn)行,陸天龍也沒覺得尷尬,咧嘴一笑,完全就是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的無賴模樣。
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蘇凌月氣的直跺腳,她實在是拿這個臉皮堪比城墻厚的家伙沒什么辦法。
可是緊接著,她的臉上又露出一絲苦笑。
她挺羨慕陸天龍的,雖然沒有豪車豪宅,沒有顯赫家世,那又怎么樣,他能快快樂樂的活,能為所欲為的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兒,過他想過的生活。
這不就是她一直奢望而不可求的事嗎?
“老板,今天有空嗎?”車子開到鳳凰集團(tuán)大樓門前,陸天龍停好車后扭頭問道。
“沒空!”蘇凌月沒好氣的回了一聲。
“哦,那算了!”陸天龍點點頭。
“什么事兒你說!”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下車的蘇凌月被這混蛋氣了個半死,說話說一半的人都應(yīng)該下地獄。
陸天龍咧嘴一笑,道:“沒事啊,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沒空,我也沒空,今天我得出去一趟?!?br/>
“……”
蘇凌月在心里詛咒這個混蛋一千遍啊一千遍,氣呼呼的踩著高跟鞋離開。
“莫名其妙,不就隨便問一句,至于生氣?”陸天龍摸著小鼻子,心里想有一首歌唱的可真不錯。
女孩兒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如果你非要猜,被人踢爆丁丁也活該。
看著蘇凌月安全進(jìn)入大樓,陸天龍沒下車,直接啟動,出了鳳凰集團(tuán),駛向武戰(zhàn)等人訓(xùn)練的小山溝。
昨晚剛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今天打算去慰問一下。
…………
訓(xùn)練場上。
霍尊等人早就列好了隊伍,甚至昨晚戰(zhàn)斗中受傷的幾個兄弟,也是輕傷不下火線,挺直腰板排成兩排站好。
他們興奮,他們激動,他們一宿都沒睡著覺。
離開部隊之后,已經(jīng)好久沒這么痛快過,想想昨晚上那場百人大混戰(zhàn),就覺得一股火焰在體內(nèi)升騰。
武戰(zhàn)就在他們對面,神色剛毅,面無表情,似乎已經(jīng)忘了昨晚的事兒。
他冷靜的按照之前制定的訓(xùn)練計劃,帶隊進(jìn)行了一個小時的體能訓(xùn)練,直到眾人氣喘吁吁大汗淋漓,這才安排了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眾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武哥,看你這幅鐵面金剛的模樣,難道你不覺得昨天晚上我們表現(xiàn)的很優(yōu)秀嗎?”霍勇笑呵呵的調(diào)侃道。
“是呀武哥,你說說,我們兄弟們昨天晚上表現(xiàn)的怎么樣?”
“這種小事兒還用問武哥?我告訴你們,昨晚上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們,表現(xiàn)的很棒!”一個家伙模仿著武戰(zhàn)的口氣道。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么一點兒都不謙虛,什么叫很棒?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shù)陌?!比棒棒糖還棒!”另一個家伙道。
眾人哄堂大笑,氣氛很熱烈。
“五十人之眾,擊敗數(shù)倍于己的敵人,打的他們屁滾尿流抱頭逃竄,這要是還在部隊里面,咱們肯定是要被嘉獎的!”
“同意!現(xiàn)在咱們也要嘉獎,就請武哥說一句,昨天晚上你們好棒呦!”
一個猥瑣的家伙模仿著女音道,頓時又惹來一陣哄堂大笑。
向來沉默寡言的武戰(zhàn)終于開口,他看著面前這些兄弟,淡淡道:“我只記得昨天晚上那個白向南?!?br/>
此話一出,所有人馬上閉嘴。
尤其是霍勇,臉上頓顯尷尬。
昨晚上眾人表現(xiàn)是很搶眼,可那又如何,他們之中最能打的霍勇,對上了斧頭幫的老大白向南,結(jié)果,僅僅支撐了幾下,就被人直接踢飛!
恥辱??!
丟人?。?br/>
怎么還能舔著臉說自己牛掰?。?br/>
“咳咳!武哥,不帶你那么掃興的,那白向南再厲害,不還是被你直接送到閻王爺那去了?”霍勇抗議道。
“就是,那白向南好歹也是一幫之主,厲害點兒也應(yīng)該,再說,以后這樣的狠角色,武哥你對付就行,我們收拾其他的!”另一個家伙附和道。
武戰(zhàn)看了他一眼,皺眉道:“那如果要是遇到連我也對付不了的人?你們怎么辦?”
“比你還厲害的人?怎么可能!”
不少人都搖頭,霍勇道:“說實話,我在部隊里面呆了這么多年,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一個!我覺得就算我們里面最厲害的,也打不過你,怎么還會有人比你厲害!”
“那老大呢?”武戰(zhàn)反問道。
霍勇頓時錯愕,愣了好一會兒,才怏怏道:“陸老大?他不能算,他根本就不是人,太變態(tài)!”
是呀,霍勇自認(rèn)實力不弱,可陸天龍能一個人單挑他們五個,而且還不費吹灰之力,這點兒他保證連武戰(zhàn)都不可能做到。
“山外有山有人有人!”武戰(zhàn)勸誡道。
“好一個山外有山有人有人!”
武戰(zhàn)話音未落,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聲陰森的冷哼。
眾人急忙扭頭看去,一個身材消瘦如干尸,臉色陰沉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距離眾人只有十幾米的位置!
所有人竟然都沒有察覺!
“陳叔?”武戰(zhàn)第一時間翻身而起,雙拳緊握,雙臂青筋暴起,神色無比凝重。
“你還知道叫我陳叔?武戰(zhàn),跟我回去!我會跟老爺解釋,你背叛騰飛集團(tuán)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标愂尻幚涞?。
“當(dāng)然,你也可以不跟我回去!可是你聽好,你只有這一次選擇的機(jī)會!”
“我叉,你這老頭從哪冒出來的,怎么跟我們武哥說話呢!看你挺拽???我告訴你,趕緊從哪來的給我回哪去,我以前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別以為你年紀(jì)大了我就不打你!”
霍勇身邊一個兄弟氣呼呼站起來,快步走上前,想要跟陳叔理論。
“熊大東,不要亂來!”
武戰(zhàn)臉色大變,下意識的驚恐道。